“弟弟,请。”阿罗看向凯厄斯。他们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凯厄斯身边的卫士抬上来一个巨大的物品,足有四五米高,蒙着黑布,轮廓呈现不规则形状——这是他们从南非带回来的战利品。
宾客们一头雾水。他们之中大部分人出生于沃尔图里统治时期,年纪最小的还不到一百岁。倒是有几个超过五百岁的“老人”反应迅速,认出了这样东西。
人群中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涟漪似的,开始起伏不定。
“诸位,”阿罗再次吸引全场的注意力,“你们的好奇心由我和我的弟弟来负责解答。”
凯厄斯上前掀开遮盖战利品的黑布。
底下不规则形状的物品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一群吸血鬼中央。当他们血红的眼睛看清楚那样东西时,所有人的本能觉醒,他们整齐地后撤了一大步,喉咙里响起一声声低吼。
前排瞬间空出一圈空地,沃尔图里和其他吸血鬼中间人为形成了留白区域。
沃尔图里的卫士们和长老们镇定自若,凯厄斯甚至上手触碰了那样东西:狼人的尸体。
他拎起巨大的狼头,掰开狼头的嘴巴,展示口腔内部的情况,“这只狼人的牙齿全部被拔光了。”
作者有话说:
真的很不喜欢查尔斯这个人物……让我先逃避一会儿
血族真是好日子过久了
巨大狼头衬托下的凯厄斯长老竟然显出几分娇俏,他侧过狼头,露出脖颈部位切开的大动脉:“他死前遭受了切割放血的酷刑,拙劣的手法。这头畜生一定吃够了苦头。”
他放下狼头,失去支撑力的死物耷拉到地上。过分的重量让坚固石板地面都震颤了。腥臭气味冲击在场所有血族。
简和亚力克等人距离太近,他们迅速屏住呼吸,防止因为这臭气导致失态作呕,维持着沃尔图里门面担当的形象。
最在意形象的德米特里悄悄在脑内挑选待会适合沐浴的花瓣品种了,等晚会结束以后,他要第一时间回到房间泡玫瑰浴去味。
接着,凯厄斯又去提起狼爪,分析道:“四只狼爪上的指甲也拔得一干二净,手指部分几乎看不到出血量,应该是死后拔除的。”
凯厄斯长老展示完毕,抿起薄唇不发一言。即便如他这般痛恨狼人,也不得不承认,这具尸体遭遇到的虐杀反常又残忍。
满屋子的吸血鬼集体沉默了,年长者们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阿罗既然召集众人,说明沃尔图里已经完成了对这件事情的证据采集,他们静候阿罗公布结果。
阿罗放慢语速,如唱一首咏叹调或者挽歌,“多么,多么悲惨的命运啊——多么屈辱的死亡!”阿罗悲悯地抚上狼人的身躯。
“他本可以在放血过程中变回人类,却选择拼命维持狼形,直至失血过多死去。死后,他的牙齿和指甲,一颗一颗、一枚一枚被杀死他的人拔掉。尸体粗劣地炮制成标本,藏到某个深山老林不见天日。”
人群出现了骚动。一头狼人的死亡自然不会引起吸血鬼们多大的同情,可这头狼所遭遇的死亡方式透露出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阿罗依次望向声音的来源,全是经历过血猎时期的家族长者。他和这些人对视,点头说:“是的,吸血鬼猎人!这个消失百年的职业重现人间了……”
凯厄斯愤愤地瞪着狼人尸体:“而这头屈辱的狼献祭出自己唯一有价值的肉身,成为血猎们制作武器的原材料。”
血猎和狼人,这两个群体联手之后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满世界猎杀吸血鬼!
始终沉默的马库斯翻找着漫长生命的记忆,终于翻出和血猎相关的部分,感叹道:“人类啊,既是善变的,也是冥顽不灵的,为我们的族群带来一次又一次危机。”
阿罗继续传递事件的重要性:“没有人知道这名血猎的真正身份是谁,这个人因何不为人知的缘故重拾了祖先的职业,又如何成功收获一名狼人盟友献祭生命,时至今日,这名年轻的血猎发展出了多少新生势力……”
在场的所有血族继续沉默,仿佛下一刻血猎们就要纠结队伍杀穿他们。百年前的血猎战力有限,可拉拢狼人的话,血族这边的局面可不乐观。
阿罗借机强调沃尔图里的功绩:“亲爱的朋友们,若非我的弟弟凯厄斯发现这具新死的狼人尸首,血族世界极可能毁灭于无知之中!”
凯厄斯同样发出指责:“在沃尔图里的治理下,你们真是过了太久的安逸日子!这一个个面孔陌生的年轻血族们,知道‘战争’两个字怎么写吗?”
阿罗等待凯厄斯宣泄怒气,扫视全场,确保所有人的目光忠诚地追随着他,“我要求你们调动起全部的警惕心。等回到各自的领地后,你们务必率领所有家族成员,全力搜捕吸血鬼猎人和月亮之子的踪迹。”
他停顿片刻,为上一条命令添上冷酷的惩罚:“若有懈怠,沃尔图里绝不姑息。”
模糊的措辞背后蕴藏着什么,每个家族的领袖都深深领教过。沃尔图里的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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