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知，老和尚把他的姓都改了。
其实改了蒋绍也无所谓，只要能跟媳妇天长地久，他是可以入赘的！
“您叫我孙大夫就行了！您这么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嫁了个姓孙的！”孙芸道，别人误会了，她还得费心解释，就很麻烦。
老和尚从善如流，他连连点头：“孙大夫，老衲……呸！老夫还俗了，没个去处，听说你家有私塾，就自荐来当个先生！”
“别看我是和尚，我也是考过进士的，跟老梁头是同科。”
梁老先生：……
一个白眼儿送给你！
臭不要脸！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蹭福气的！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对，我们是同科！”
孙芸惊讶：“您还是进士啊？”她以为老先生最多就是个举人呢。
空了补充：“他是进士，我是探花！”说完还洋洋得意，挺直了胸膛，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孙芸上下打量他，保持怀疑态度。
空了见孙芸不相信，忙指着梁老先生道：“你问他！”
“我年轻的时候是不是风流倜傥，惹得无数女子倾慕吃醋！”
霍北言冷冷道：“拈花惹草而已！”要让婶婶知道他的真面目，不能被老秃驴给骗了！
梁老先生补刀：“可不是，你可别忘了你是为何出家的！”
这里有大瓜啊！
孙芸顿时来了兴趣：“为何？”
“我是一心向佛，无心仕途！”空了忙道，然后一个劲儿地跟梁老先生眨眼睛。
他的眼睛都眨抽巴了，梁老先生都跟没看见似的。
老先生鄙夷道：“他可能耐了，惹得两位公主，一位郡主，三位高官的女儿为他打群架！”
“他怂了，就跑去皇觉寺出家了，运气好拜了个好师父，竟让他学了些真本事，成了所谓的高僧！”
空了炸毛了：“我长得英俊不是我的错，她们要打架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夫总不能把这张脸划了吧！”
“也不能挥刀自宫啊！”
“且老……老夫要是不一心向佛，师父他老人家能收老夫？”
“哼，老梁头，你就是嫉妒老夫比你英俊，比你受女孩子们的欢迎，你是故意抹黑老夫！”
“你个老东西，一辈子只会钻营，到头来还不是差点儿全盘皆输！”
“把你能耐得，若是没有……”
梁老先生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厉声打断他：“不会说话就闭嘴！”
空了轻哼一声，扭头不搭理他了，狗东西，要不是让他运气好遇到个来自异世界的福星，他早就嗝屁了！
凶啥凶！
孙芸：“成吧，就留下来当个先生吧！”
她看出来了，这位空了大师和梁老先生虽然互相揭短，但关系是真好。
他要留下来当先生挺好，探花呢！
别管他的长相是不是有水分，学问肯定是实打实的！
“不过你不能把这帮孩子们教得都想出家！”孙芸叮嘱。
空了摆摆手：“出家可不是想出就出的，老衲……老夫是不会让与佛无缘的人踏入空门的！”
“那啥，你家私塾有先生，老夫就得空教一教，你也别给老夫开月俸，供老夫一日三餐和住宿就是了！”
孙芸看向梁老先生。
梁老先生道：“让他住老夫的院子就行了，老秃驴有的是来钱的路数，不需要你开工钱。”
“阿弥陀佛，知我者，老梁头也！”
“大师，您不是还俗了么？”孙芸问，还俗了怎么还把阿弥陀佛挂在嘴边。
空了笑眯眯地道：“人在不在佛门不要紧，心中有佛，便处处有佛！”
“若是佛门需要，老夫也可以随时出家！”
孙芸：……
搞不懂。
这年头的和尚这么洒脱的么？
可以在还俗和出家之间自由切换？
“那……家里是给您准备素斋么？”
空了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客随主便！”
孙芸看向两老先生，老先生道：“不用特意管他！”
好吧！
霍北言对空了道：“大师，晚辈有些学问上的问题想请教请教大师，还请大师移步。”
说完，他就弯腰放下姝儿，哄姝儿道：“你跟哥哥玩儿一会儿，我去念书了！”
“等念完了书就带你出去玩儿！”
“好哒！”姝儿乖乖应下，霍北言笑了笑，抬手摸了一下她脑袋上的小揪揪，便带着空了大师回他自己的房间了。
回房关上门。
霍北言就严肃地对空了道：“大师，请你不要打婶婶的主意，你这么大年纪了，配不上婶婶！
而且蒋叔跟婶婶的感情很好，这个墙角你撬不动的！”
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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