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称,结果视线受阻没看着,但她其实清楚地记得是哪两个字。她看不出陈竞泽的真实年龄,拿捏不准这个平易近人、会自己修灯的老板年纪有没有比自己大,一时不知道应该怎样称呼他。
陈竞泽仿佛看穿她的疑虑,自然地提醒她:“我比你大两岁。”
他言下之意你应该叫我叫泽哥,李清棠听懂了,却只微笑点头,“泽哥”这称呼她一时叫不出口,转而说:“那你也别叫我李小姐,叫我清棠吧。”
陈竞泽点点头,轻松一笑,赞许道:“名字很好听。”
忽然被夸,李清棠愉悦得脸微微发热,微笑着别开眼,没应声。
陈竞泽淡然地看她一眼,弯腰捡起刚刚掉落地上的铝扣板,随后将螺丝刀和铝扣板放到桌上,人再次爬上梯子。那梯子摇摇晃晃,李清棠看得心惊,急忙过去帮忙扶住梯子。
陈竞泽两脚一高一低踩在梯子上,低头看梯子下的李清棠,这个角度看下去,也能看出她眉眼的英气。他静了片刻,说:“清棠,帮我递一下螺丝刀。”
李清棠举起螺丝刀给他,他拧屋顶坏掉的灯具,用的是左手,李清棠猜测他可能是个左撇子。
过一会他拆下来递给李清棠,说:“清棠,帮忙递一下灯片。”
然后说:“清棠,灯罩。”
最后说:“清棠,铝扣板。”
他每说一句话都要叫一声她的名字,李清棠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才相识几分钟,他已经叫了四次她的名字。
李清棠举起铝扣板时,脑子里冷不丁地想起那天在餐厅的情景——
那天她和他互不相识,却在同一个空间里给彼此发消息。
此刻想起来,感觉相当微妙。
陈竞泽做事很专注,他专注于忙手上的活,根本没注意到李清棠偷偷瞧了他好多眼。他从梯子下来的时候,瞥了眼李清棠扶着梯子的手,这才问她说:“吃早餐了吗?”
“吃了。”
早上起床时,王老师已经准备好早餐,熬得浓稠的百合小米粥,李清棠喝下满满一碗,整个胃口都妥帖了。不知不觉间,王老师似乎代入了妈妈的角色,就像李清棠的学生时代,妈妈总会跟她强调早餐的重要性,总会要她多吃些。
陈竞泽点点头,又问:“从你住的地方过来公司,远吗?”
“还好,一小时以内的通勤时间。”
“开车过来的?”
“没有,我没有车。”李清棠勾勾耳边的发丝,“搭地铁过来。”
陈竞泽脑子里有某个画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这时外边的同事一窝蜂似的说说笑笑走进来。
李清棠初来乍到,暂时没能融入到同事的氛围里,陈竞泽尚未开口给大家做介绍,倒是韵姐热情招呼,嘻嘻哈哈地给大家做介绍,说这是新来的同事李清棠,以后大家互相照应哈。
介绍完了问陈竞泽:“阿泽,要不要我带带清棠?”
“嗯,可以。”陈竞泽望了望办公区域,又看向李清棠,“清棠,你选个工位。”
剩下三个空工位,韵姐从电脑屏幕冒出头,招呼李清棠:“来我旁边这个位吧,跟我坐近点,方便交流。”
李清棠于是坐到了韵姐右边的工位,坐下后一抬头,斜对着老板的办公室门,一眼就能看见老板的办公室桌,头歪向右边,还能看见办公椅。
头还没来得及摆正,陈竞泽走出办公室,朝郑宇航说:“宇航,跟我下去搬点东西。”
“清棠,”韵姐点开二维码,“加个微信,我拉你进群。”
李清棠连忙拿手机出来扫码,加上后韵姐拉她进了公司群。
挺好玩的,群名竟然叫“相亲相爱工作群”,李清棠逐个看了遍群里同事的名片,没主动加谁。
今天人都齐了,几个女生都带着早餐来公司吃,一边吃一边聊网络上八卦,这时话题忽然转向李清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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