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迷蒙的双眼,长睫上还挂着一滴泪,在他的眼眸看到的不只爱欲,还有小心翼翼的珍重,心底的最深处被轻轻触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微蹙的眉心,划过鼻梁,最后落在他泛着水光的唇上。
她没有说话,用行动来回应他的爱意。
阮愿星微微抬起下巴,主动将自己的唇重新印在他的唇上,学着他刚刚的动作,生涩却认真地吻他。
沈执川身体一震,随即更用力地回应。
像压抑了很久,终于得到许可进食的狗,急切得想要把这两瓣饱满多汁的唇吞下去。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抱回她从前的房间,将她放到床边慢慢往后退,知道她轻轻抵在了床沿。
床单刚被换过,还是从前她喜欢的浅粉色,崭新的床单看上去与有些陈旧的房间格格不入。
阮愿星的心跳又快了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带着羞涩和期待的紧张。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沈执川缓缓松开她,撑着床沿,将她圈在自己和之间。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很深邃。
“怕吗?”他轻声问,声音比刚刚更哑。
阮愿星摇摇头,脸颊绯红,她伸出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哥哥,你压到我头发了。”
她的语气虽然像是抱怨,但带着几分撒娇意味,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有些紧张的气氛。
沈执川微微怔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起来,眉间那点阴郁彻底花开,只剩下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温柔和宠溺。
“是哥哥不小心,对不起星星。”他立刻松了手臂,小心帮她将长发收拢到一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星星……”他再次开口,声音是近乎诱哄的温柔,“如果不舒服,或者不想要了,立刻告诉哥哥,嗯?”
阮愿星看着他的眼睛,最后一丝紧张也消散了。
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用气声说:“知道了,哥哥怎么这么啰嗦……”
她语气有些娇嗔,沈执川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吻重新落下。
这次的吻,温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
他的唇从她的唇移开,落在她的额头、湿润的眼睫,最后又回到她微微张开,等待被采撷的软唇上,辗转深入。
同时,他的手抚上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医疗,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细腻的触感。
他的吻耐心至极,另外一只手摸索着放到她上衣的扣子上,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缓慢地摩挲着扣子,一颗一颗。
衣料因为两个人极致的贴合摩挲出窸窣的轻响。
时间已经滑向了午后,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带来细微的颤栗,似乎也放大了某些暧昧克制的声响。
阮愿星感觉自己像一艘终于驶入温暖港湾的哮喘,外面的风浪全部被隔绝,只沉溺于片刻的平静和安全。
沈执川就是那个港湾,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落在她身上的每一个吻,构成了她此刻的全部世界。
仿佛灵魂深处某个空缺了很久的地方,被温柔而坚定地一点点填满。
他总是近乎笨拙,不停吻她。
吻她眼角欲坠的泪珠,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低声哄她。
“星星别怕”,“哥哥在呢”。
还有那句,几乎只剩下气声的。
“宝宝好乖”。
阳光偏斜了些,在房间投下更温柔的光影。
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在光中缓缓飞动,像在庆祝重逢和融合。
阮愿星眼皮都在打架,像是经历了一场巨大的震荡。
但她能感觉到,沈执川还在抱着她,一点点吻她。
仍旧很温柔,却不再有之前不易察觉的紧绷感,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放松,或是……终于饱餐一顿的餍足。
阮愿星被包在毯子里,像回到了生命最原始,刚刚出生后的纯稚。
她在毯子下面动了动,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自己更深缩进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沈执川立刻收紧了手臂,在她汗湿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累坏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轻轻拂过。
阮愿星轻轻“嗯”了一声,她低头握住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与他十指交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指腹上的薄茧。
“都怪哥哥,把宝宝累坏了。”
满足感几乎要灭顶,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低头,在她的肩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的认错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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