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摘月嘴角微抽:……
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李承乾这哪是来问问题的,分明是听到风声,以为李摘月又被陛下“抓”来训话,赶紧跑来打圆场甚至准备“救场”的!
李摘月头疼,到底谁给他传的消息!
若是与其他人争皇位时是这种脑子,不如随她一起修道,落个清净!
李世民看了看身边一脸无辜的李摘月,又看了看面前的儿子,挑了挑眉,似笑非笑:“行!既然太子有疑问,那就一起进来吧!先说你的事!”
紫宸殿内,李世民耐心地给李承乾讲解完赋税问题。终于,他将注意力放到了旁边走神,似乎在数着珠帘数量的李摘月身上。
“斑龙!”李世民轻唤一声。
李摘月回过神:“啊?”
李世民看着她,故意问道:“你可知朕今日特意带你进宫,所为何事啊?”
李摘月眨了眨大眼睛,一脸纯良:“不是……进宫看望长孙皇后吗?”
一旁的李承乾:……
李摘月瞄了他一眼,淡定道:“贫道做了事,陛下高兴的很,贫道还等着陛下的封赏呢。”
“确实!朕今日心情甚好,是要赏你!”李世民被她的样子逗乐了,走到御案前,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
侍立一旁的张阿难立刻将刚刚磨好的浓墨往他手边推了推。
李摘月目露期待:“赏什么?”
李世民挑了挑眉,揶揄道:“之前你教导李韵、李慎他们时,朕曾经许诺你,若是你将他们教成了,朕就给你升爵!可惜啊!此事你没干好……”
李摘月闻言,无奈翻了一个白眼。
李韵、十八公主他们也认真学了,可年纪太小,折腾一年,几人是将论语背的滚瓜烂熟,但是认写方面,实在不行,算是失败一半。
然后,李世民话锋一转,提起狼毫,蘸饱了墨,朗声道:“不过!念在你今日又立新功,于国于民大有裨益。朕金口玉言,说过的话自然要算数!”
李摘儿呆了一瞬,有些不敢相信:“陛下?”
李承乾在一旁禁不住扬起了嘴角,真心为她感到欢喜,低声催促道:“小皇叔,还愣着做什么?快谢恩啊!”
“啊……哦!多谢陛下恩典!”李摘月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李世民微微颔首,心情颇佳。他挥毫泼墨,笔走龙蛇,在精致的宣纸上写下了四个苍劲有力的四个大字——“海晏河清”!
写罢,他招呼李摘月上前,指着这四个字,豪气地说:“海、晏、河、清! 这四个字,任选一个,作为你的新封号吧!”
李摘月:“……啊?”
她额角滑下黑线,但很快将黑线甩开,有的选总比没得选强!
“海”王肯定不行。
“河”王去掉!
“晏”王与“清”王……李摘月犹豫不决。
此时李承乾轻声道:“晏,天清也,晏然自若,居上不骄。”
安宁高远,静居高位而不争,适合修道的李摘月。
李世民听着太子的解释,面露欣慰。
李摘月耳朵微微动了动,纤细的手指往“晏”字上指了指,“就它吧!”
“那你以后就是‘晏王’了!”李世民将其圈了起来,将狼毫放到笔架上,吩咐道:“张阿难,吩咐翰林院拟旨!”
张阿难恭敬道:“诺!”
……
贞观七年,三月,春和景明。李世民昭告天下,晋封博野郡王李摘月为晏王!
第70章
看着李世民亲自下了旨意, 还有太子李承乾在一旁作为见证,李摘月只觉得心里美得冒泡,脚下轻飘飘的, 仿佛踩在云端。从紫宸殿出来,她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
李承乾听闻她要去立政殿给长孙皇后请安,便笑着表示同路,正好一起去。
走在通往立政殿的宫道上,李承乾看着她那压都压不住的嘴角,唇角也不由得噙着温柔的笑意, 故意佯装不解地问道:“晏王殿下!”
他特意拉长了这个新称呼,语气带着亲近的打趣,“不知你此番是立下了何等功劳,竟能让阿耶如此龙心大悦?”
李摘月一听他喊“晏王”, 脚步立刻顿住了, 她努力板起小脸, 背起小手, 面上试图做出一副谦虚低调的样子, 但扬高的尾音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得意:“哎呀!太子殿下过誉了!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机缘巧合,哄得陛下高兴了而已!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李承乾看着她得意的小模样,忍俊不禁, 摇了摇头, “晏王过谦了。阿耶的眼光何其之高,等闲之功、寻常之物,可难以让他如此满意,更别说大方地许以亲王之位了。”
李摘月也不藏着掖着, “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贫道近日炼出了一种新钢,用这钢打造的兵器,陛下试了试,觉得甚是满意!再加上之前那水泥的事儿,两件功劳加在一起,陛下大概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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