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墨苦笑:“这需要什么时机,我害怕,我害怕我越陷越深。”
“你啊,就是想太多。我看他眼里心里都是你。”
“你不知道,他那会刚带人来的时候,在包厢发了多大脾气。”
“说要把皓月公馆翻个底朝天。”
“那阵势,把我都吓懵了。”
“抛开家世不说,你俩非常般配,不管从哪个方面说你也很优秀不是吗?”
薛清墨擦着眼泪,“退一万步说,即便他要娶我,他家里人也不会同意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反抗?!”
“你看他订婚的事,他反抗了吗?他很孝顺,不会违背父意愿的。”
江雪靠在墙上,叹息道:“那你怎么打算?离开他?你舍得吗?”
“舍不得雪雪,我该怎么办?”
说着又哭了起来。
江雪给她擦着泪:“别再哭了,待会出去大家看出来多尴尬。快,快擦了,我去弄点冰给你敷一下。”
包厢内,薛清墨和江雪刚去洗手间。
季星阑就挤到冷司恒身边,把他往旁边拉了拉。
趴他耳边说:“你的小白兔不高兴了。”
冷司恒疑惑的看他。
季星阑:“你怎么着又智商下降?你是不是没跟她说过你家业多大?”
冷司恒表示没说过。
“那就是了,刚才天一那么一报。你那小兔子的表情立刻就暗淡了下来,你竟然没发现?她自卑了!”
冷司恒眯着眼睛看他,“谁让你盯着她看的?观察那么仔细找死啊!”
“大醋坛子,没法跟你聊,不管你们了。”
冷司恒揪住他衣服,“接着说。”
季星阑:“放开!不然我拿麦克风说。”
楚天一探过头,“你俩又闹什么呢?”
季星阑立刻回道:“没事,没事,你们先玩着。”
冷司恒放开他,季星阑整了整衣服。
“你家这位啊,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不贪你钱财。”
“这我知道,说点我不知道的。”
“你打算娶她吗?打算娶就说出来啊!这么好的姑娘,看她伤心我都心疼了。”
冷司恒瞪着他:“你是不是又想挨揍?!”
“得得得,言归正传,你什么打算啊?”
冷司恒喝了口酒,眉头紧蹙,“我现在很乱,家里事太多。”
“你向来听家里的话,不会婚姻也继续听吧?那这样的话,小兔子想进冷家门就难上天了。啧啧啧,一对苦命鸳鸯。”
“你有完没完?”
季星阑急了,“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冷司恒抿了抿唇,“那你有什么高见?”
“这你算问对人了,趁你家老爷子还没安排其他婚约,你让她怀孕,直接带回家。以老爷子的个性,是不会让冷家的血脉流落在外的。”
“不行!”
“为什么?”
“这样太委屈她!”
“我去!手段冷冽的大少爷学会心疼人了?!”
冷司恒戳他脑门:“一肚子的馊主意。”
季星阑:“你聪明,你想办法啊!小心哪天小兔子心灰意冷,哄不回来咯。”
冷司恒不再说话,他思考着父母感情的回升。
难道父亲和外面那个女人断了?
如果断了,那就不至于伤害到母亲。
那他的事他就能强硬一些。
自从那天父亲误会他使手段让苏灵月取消婚约,到现在就没回去过。
想到此,内心一阵烦躁。
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而薛清墨确认哭过的眼睛不那么明显了才从洗手间出来。
都将近22点了,她想回去了,但是看见季星阑玩劲十足就没有扫兴。
她瞄了一眼冷司恒,他坐在那里晃着酒杯,好像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时,金秘书走了进来,直奔冷司恒。
“冷少,录音发过来了。”
冷司恒立刻起身,“找个安静的包厢。”
“是!”
两人大步离开。
季星阑看过去,他们应该是有事处理。
提声喊道:“清墨,江雪,丽娜,快过来继续点歌唱!”
冷司恒坐在一个无人的包厢沙发上,点开录音。
里面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哭喊声:“文静,不好了,着火了,你公公的腿被重物压住动不了了,火很大,我们看来我们是逃不出去了。立坤的电话没有接,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婆婆!婆婆你们在哪里?!”
电话中出现一个老爷爷声音:“快,大家来帮忙抬一下。喂,别跑啊你们。帮帮忙救人!”
接着又是那老太太哭喊声:“求求你,救救他,求求你。都怪我,都怪我把包落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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