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床蚕丝绒被。
这条容鲤口中所言“我不喜欢了的”锦被,暖融融轻飘飘如一朵云,怎会是她不喜欢的呢。
展钦将自己少少的东西收拾放好,又那本《男德诫书》郑重放在书案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沐浴更衣,开始等待。
黄昏时分,容鲤自东宫下值归来,果然又不宿在东宫,反而回府。
只是她一踏入正院,便察觉气氛有些异样,几个小丫头凑在廊下说什么,容鲤平常也不管她们的,不想她们倒是好像一个个心虚的很,一看到她走过来,就立刻正襟危坐,仿佛什么也不曾说。
容鲤有些狐疑,待到走进内厅,一眼便看到那个立在厅中、身姿如松的熟悉身影时,脚步蓦地顿住。
展钦转过身,对她躬身一礼,语气平静如常:“殿下。”
难怪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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