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犀利啊!”傻泽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船舱里有机枪吗?”
“啊?”傻泽愣了下连忙点头,不用王耀堂吩咐就让人去拿。
这艘渔船经常用来在附近做事,专门改造了个小武器库,当然,一般情况下就是五六冲,五六轻机枪。
快艇赶上两个船厂的技术人也跟着上了渔船,之前测试的时候都在珠江口,现在跑到港澳之间海域,风浪更大,但感觉完全没问题,刚刚测试中操作性也符合设计要求。
两人靠在渔船一侧,一边观察王耀堂手下的这些人,一边小声讨论着。
“日常巡逻的话防弹能力没什么必要,装甲本身重量太大,造价高,油耗高,工艺复杂,我感觉没什么必要,即便碰到危险多是渔船,以这么高的机动性很难被命中。”
“嗯,其实可以有多个型号,无装甲,专门用于巡逻的半封闭式,用于救援的加长型,专门用于小规模冲突的轻甲型。”
“不可能,太复杂了,部队哪里有钱装备,肯定是要多功能啊。”
“那……无甲?”
“造价低啊。”
“他们在做什么?”
“不是真的装机枪吧,香港不管吗?”
“也许……人家有关系呢。”
王耀堂趴在渔船船舷上看了看,“刘师傅,李师傅。”
“来了。”
“感觉缺个固定子弹箱的地方。”
“呃……可以,对了,这个位置的射击角度是正面90°,向上45°。”
“嗯,我明白,向两侧和后方射击主要从船舱里。”王耀堂点点头。
看着两艘快艇顶部装机枪,王耀堂脸上笑容就没断过,巡逻艇是小了点,但也是正经的海军舰艇,是自己首批军舰,很有纪念意义嘛!
这说明自己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耀哥,三个人都带来了,路上碰到警察,我丢了三个燃烧瓶。”傻泽走过来低声说道。
“哦,有伤到人吗?”王耀堂关心了句。
“应该没有,起码我们上船的时候指挥中心那边没说有警察受伤。”
“那就行,把人带上来。”
刘、李两位师傅对视一眼,表情有些古怪。
燃烧瓶?
警察受伤?
这位王先生不是做服装、粮油食品的爱国商人吗?
怎么听着不对路数呢?
不对,做服装和粮油食品好像不需要防弹巡逻艇和机枪吧?
正想着,三个神情疲惫、脸色惨白的老头人被人带上来。
“成文海、木桶、贵利仁是吧。”王耀堂上下打量。
仨老头‘噗通’一声跪在甲板上,“耀哥,饶命啊,你要问什么我都说。”
刚刚三人亲眼看到从下面仓库里抬了两挺轻机枪出来,这是要把自己打成碎肉吗?
刘、李两位技术员吓的退后两步,这……情况怎么越来越不对了!
“我很好奇,卡贝尔为什么这么急着要干掉你们啊。”
刘、李两位技术:杀人?
这……谁家正经商人张嘴就是杀人啊!
“我们帮他卖过粉。”成文海毫不犹豫地说道。
“还有这事儿!”王耀堂眉头挑了挑,他原本以为卡贝尔就只是收黑钱呢,“仔细说说。”
“大约是15年前吧,那时候卡贝尔刚刚从马来调过来,一来就负责了毒榀调查科……”
四大探长时代不是说泛毒就没人管,不管毒犯怎么可能怕,不怕,为什么要给钱呢?
无论是四大拆家还是下面散货的,经常有被毒榀调查科的人抓到,剿了货。
按照规定,这些货是应该被销毁的。
小规模销毁一般用强酸强碱,大规模销毁是焚烧。
专业的焚烧炉,燃烧温度在1000°以上,4号可以彻底燃烧分解成二氧化碳、无机盐、水。
实际上,这些被查获的毒榀绝大部分被人拿走了,又掺入大量石灰,反正销毁的时候又看不出来。
而这些被拿走的毒榀再次进入市场,帮卡贝尔处理这些毒榀的就是成文海、木桶、贵利仁。
成文海负责销售,木桶负责管钱,贵利仁负责洗钱,同时也帮卡贝尔放贷,贿赂其他人。
正是靠着卖粉和收的黑钱,后面卡贝尔才平步青云升到总警司,又于两年前更进一步到了助理处长。
应了那句话,你不收,我怎么收,我不收一哥怎么收,一哥不收,你我怎么进步!
刘、李两位微微张张嘴,听的聚精会神。
这故事可太有吸引了!
不是说香港那边怎么怎么繁华,怎么怎么自由,怎么怎么公正吗?
这……公正到鬼佬高官卖鸦片?
“现在还在做?”王耀堂问道。
“没有,停了有5年多了。”贵利仁说道:“老廉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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