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荒谬的、不可思议的举动,于是手指抚弄她左眼底的小痔,说服自己是在确定目标人物而已。
他将抹着血液的三根手指放入口中。上下嘴唇、牙齿糊上了黏稠的液体,舌尖一勾,舔掉了那抹光鲜的殷红,味蕾忠实地泛开了咸涩的味道。
一边深拥,一边下手。看似亲密的举动,横亘着心与心的距离遥不可及。
出膛的子弹终结了燃烧得旺盛的黄昏,与之熄灭的,是一个迷失在交错的时空内,苦苦无法超生的灵魂。就像那张制作好了,却迟迟无法交给亲属的贺年卡,还没被正式地开启就陷入了永久的尘封。
正月新春,是个团圆的节庆日子。织锦的云霞编纂着明灿的曲调,泓邃的天空绽放出斑斓的烟火。朵朵绚烂,倒映进合家欢乐的家人们的眼眸。
新事物在生成,陈旧的在衰败。
是谁的满腹心思都落空,千年等待一场幻梦。让喧闹的都寥落,令荒凉的原野枯木逢春,然,废弃已久的建筑设施冷落,在场者生死相隔寂寞。
一个尚未经历,一个凄惨死去。在不恰当的时机相遇,计较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此后,少年杀手年龄增长,遇上了改变自己往后人生的转机。
他金盆洗手,抚养了一个口不能言的孩子。幼女指着画册,做着滑稽的姿势,向自己的养父表明自己身强体壮到可以食用米饭。
有零碎的片段在脑海闪现,烟一样狡猾地流走。孩子的手在织田作之助的眼前挥了挥,他回过神,双手越过女儿的腋下,托举起这个娇小的、柔弱的生命。
“啪——”
被拉开的彩带小拉炮弹射出五颜六色的彩带,喷溅了被带出来购置童装的世初淳一身。
“啊咧,哪里来的这么惹人喜爱的小孩?”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蓬头垢面,嘴巴四周遍布着细碎的胡渣。
他话说出口,赶忙低下头,惶恐地对自己领着的金发萝莉低声下气。森鸥外知错就改,连声补救,“不好意思,是我说错话了。爱丽丝才是天下最最可爱的孩子!爱丽丝千万不要不理我!”
“讨厌!林太郎一边去,不要和我说话!”
“但是……”
医生膝盖边跟着的小萝莉爱丽丝,扯下缠绕在世初淳头顶的彩带。她两指微动,在一眼相中的女童脖子上一圈圈绕着,像是打包着自己喜爱的、可口的美味甜品。
甜美的糕点要作为余兴节目,留到末尾才能动手品尝。
“我很中意这个孩子,我要她。”
金发萝莉摘下衣服的价码标签,贴在世初淳的肩头。她尝试着变相自己替怎么看,怎么喜爱的女童明码标价,纤小的手指抵住下巴,“要多少钱才能购买呢?”
“爱丽丝,按常理来说,人类是不能进行买卖的。”
遗憾的是,这个世道往往不讲道理。更别提把法律与伦理统统践踏在脚底的横滨地区了。被称作林太郎的医生,森鸥外竖起一根手指。“我们可以从别的合法途径入手。譬如,通过正常渠道收养之类的。”
计划实行的前提是,让他们相中的孩子的现任父母失去继续监管的能力——这着实是再简单不过了。
一个尚不知事的孩子,一觉醒来,失去自己的父母双亲,是一件多么令人心痛的大不幸。作为她的新抚养人,他和爱丽丝必定会照顾好这个孩子,抚平她内心留下的创伤,让她在新的家庭愉快地生活的。
拟定好接手幼女的方针雏形,森鸥外隔着儿童服装区,看到了一意想不到的人——织田作之助。
年少成名的暗杀者名闻遐迩,后面转职为籍籍无名的邮递员,令人大跌眼镜的同时,免不了几番虚心假意的叹惋。
他身边跟着的非人生物——异国妖精赛尔提,也实属是一个可悲、可叹的对象。据与森鸥外打交道的怪异研究者,岸谷森严陈述。
赛尔提的头颅被其砍下贩卖,她的身体漂洋过海来找寻自己的头颅,结果误打误撞,在运船上与他的儿子岸谷新罗相遇。
作为协助妖精进入人世,寻找头颅的交换,赛尔提的身体被相逢对面不相识的仇人岸谷森严解剖研究。妖精神秘、高效的修复力,让他解剖完,还能交与年仅四岁的儿子,作为初出茅庐的医者再行解剖。
由于麻药失效,被剖解开躯体、挖出内脏器官的过程,超出了超自然生物的承受范围。许是自我保护机制启动,当时的事被赛尔提尽数遗忘,也因此得以保全下神智。
可岸谷森严同森鸥外解说起来,还是深深地向往着被他亲手解剖的妖精躯体。他表示,那想必也同样给他的儿子新罗留下了终生难以磨灭的印象。
他的儿子,未来有望继承他的衣钵与向往,会出落成与他一般无二地对奇妙生物痴迷不已的医者。
被自己砍下头颅的异国妖精赛尔提,追寻着不知形象的仇人,身体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亦在仇人的手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她毫不自知地在他的家里住下,终日与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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