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的重担也随即减轻不少。
阿诺德的负担却是与日俱增。
自动书记人偶怎么可以仗着信徒看不到,在别人忏悔时打瞌睡!
耳边回绕着双重语言的世初淳,在催眠般的语音中坐着睡着了。
世初淳的日常基本固定,鲜有变动。每日两点一线,往返于居住的屋子和服刑的修道院。
早晨清理打扫教堂的尘垢,捧着经书诵读祷告。中午和阿诺德共同用餐完,坐在忏悔室里倾听信徒们夹杂着方言、口音的话。下午重拾老本行,为来修道院的民众给他们远在他乡的亲朋好友们写信。
仅限能够读懂国际语的。
今日走访朝利先生去过的场所,还是没有找到人,世初淳不由得有些灰心丧气。
也是,朝利先生是彭格列的守护者,giotto他们的好朋友。他们倾尽全力都找不到的人,怎么可能让她随随便便就遇到。
气温转热,世初淳去布料店选购衣料裁衣。她走在路上被人撞了下,等到衣料店,选完布结帐,才发觉自己的钱包不见了。
她首先在店铺内寻找,不得其法,和老板致歉,折返回走过的路找,一路找回家。
来来回回找了几遍都没有找到荷包,想不通究竟是不小心掉在哪里了,还是被人偷了。她想到自己之前被撞的事情,询问隐匿起身形的阿诺德。这才知道自己的钱包当时就被摸走了。
看来不管哪个时代、地区,都是无赖流氓们肆行非度,遵规守纪者寸步难行。
损失的金额不够庞大,连立案都做不到,何况追捕。
还好携带的打印机由于体积大,比较累赘,她没有随身带着。象征着自动书记人偶资格的领针,她通常别在胸前,少有人能触碰到,遗失也会第一时间发觉。
不过……
“阿诺德先生,下次有人要偷我的钱包,能麻烦你能够制止他吗,我会缴纳给你保护费。”她的收入在守护者们眼中不值一提,可没了收入,她的日子就要过得如履薄冰。她的生命安全很重要,她的人身财产也同样重要。
不要待在一旁观望,注意到了情况,认为没有提醒的必要。看她心急火燎地找,一遍遍奔波在绝对寻找不到的道路上。
“请您稍微看重一点我的感受,呵护我的身心健康可以吗?”
阿诺德从阴暗的树荫走到阳光普照的地界,以往清明的眸光不知何故泛着幽深,“好。”
不可结缘,徒增寂寞
齐木楠雄问世初淳,为什么会把他当做第二个人格看待,而不是身处异地的活生生的人。
清扫庭院的修女停了下,有种被病人咨询没有得病的原因是什么的奇异感觉。
她打扫着被雨水打落的树叶,很正常的吧,是合乎情理的推测。
首先,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阐述着自己是真实存在的齐木楠雄,并不能实实在在地出现在她身前。充其量是她大脑里有个声音在说话,其余人等一概看不见、摸不着。
他表述的超能力由始至终仅在口头表达之中,不能具体地操作实现,被人为观测研究。
其次,她是经受刺激后才听见的声音,符合人体应激后显现出的病症。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问题最为根本的核心——她怀疑。
追根溯源,能延伸到幼年。
说的话被否定是常态,见的事被反驳是寻常。
从粥里喝到了鱼腥味,指出这一点被轮番驳斥、指责,仿佛冒天下之大不韪。后来煮粥的亲属方才笑嘻嘻地袒露自己的确是下了上一顿喝剩下的鱼汤。
来自前一顿饭的残羹冷炙,拼凑出了她被抨击贬低的现实。
和朝夕相对的家人争论,得到最多的话是“你记错了”、“我没有那么说过”、“你幻想的吧”、“妄想症”之类的盖棺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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