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比一声强劲。
贺屿萧耐心地等待着,没有催促。
过了好半晌,祝引溪才极轻地动了动嘴唇,声音细若蚊蚋:“……那、那也要试试才知道……得、得有实习期的。”
贺屿萧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他从善如流地点头:“那请问,我现在可以行使一下实习男朋友的初步权利吗?”
“什、什么权利?”祝引溪还没完全理解他话里的意思,茫然地抬起眼。
贺屿萧没有回答。
他向前又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近乎于无。
贺屿萧伸出手,掌心轻轻托住祝引溪的后颈,指尖温热,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
然后,他低下头,在祝引溪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眸注视下,碰了碰他的唇。
都怪你!
真的只是碰了碰。
至多不过一秒贺屿萧的唇就离开了祝引溪的。
祝引溪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了掌心,紧张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可是……好几秒过去了预想中的继续并没有发生。
疑惑地睁开眼,贺屿萧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
“你……笑什么笑!”祝引溪顿时恼羞成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推开贺屿萧,“有那么好笑吗?”
看着他炸毛的样子贺屿萧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放肆了,
“不让我笑那你想让我做什么?”贺屿萧低沉的嗓音里裹着说不出的愉悦。
他非但没有顺势退开,反而向前一步将祝引溪抵在了身后的墙壁与他的身体之间。
贺屿萧微微低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诱哄般的询问:“嗯……是想让我……继续吻你吗?”
贺屿萧那声“嗯”故意拖长音调听起来真的好犯规。
祝引溪脸蛋红红的耳朵尖也红红的外厉内荏,急于反驳:“谁、谁说的!才没有!”
“可我想吻你。”
话音刚落贺屿萧就再次低头咬住祝引溪的唇瓣。
祝引溪猝不及防惊得睁大了眼睛,整个人怔愣住。
贺屿萧趁着祝引溪失神的瞬间撬开齿关,舌尖扫进口腔,疯狂汲取津液。
这个吻比上次激烈很多祝引溪忘记了该如何呼吸,大脑缺氧,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被动承受着贺屿萧疯狂的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祝引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贺屿萧才终于缓缓退开。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祝引溪仿佛溺水获救之人,张着嘴大口呼吸。
暧昧的银丝从两人中间崩断。
贺屿萧说:“呼吸,慢慢来。”
祝引溪跟随着贺屿萧的指令,努力深呼吸。
待到呼吸刚刚平稳下来,祝引溪的意识还混乱着呢,贺屿萧又压上来,开始新一轮更甚于前的掠夺。
“唔……”
祝引溪仰头被动承受,抬手想要去推贺屿萧,却反被捉住手腕,扣在头顶的墙壁上。
祝引溪感觉手腕被握得有些发酸,嘴唇更是火辣辣地疼,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接吻竟然可以这么累。
不知过了多久,贺屿萧终于再次放开了他。
两人额首相抵,喘息交织。
贺屿萧抬起手,抹去祝引溪嘴角溢出的水光。
贺屿萧抹去祝引溪嘴角流出的口水。
“实习期的表现还可以吗?”
“一般般吧。”祝引溪红着脸,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根本不敢看贺屿萧的眼睛,顾左右而言他,飞快转换话题,“我饿了。”
贺屿萧:“出去吃,还是在家吃?”
祝引溪小声嘟囔:“在家吃吧。”他现在这副模样,想也知道肯定不能出去见人。
贺屿萧点了外卖。
等待的间隙,祝引溪跑到卫生间照镜子。
镜子里的人双唇嫣红微肿,眼角泛着潮气,一副发生过不可说的样子。
这可怎么办?回去要是被爸妈看到……祝引溪对着镜子,愁得皱起了眉。
正忧愁着,外卖送到,是清淡的淮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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