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alpha已经有整整一天没有见过方稚,从今早醒过来就闹着要找母亲。
保姆拗不过,只好在饭后把孩子带来医院。
快两岁的小alpha穿着绿恐龙玩偶衣,安分又乖巧地坐在母亲躺过的病床上,两只小脚晃得厉害。
“aa…不在…不在!”
“夫人去检查了,很快就过来。”保姆拆开从家里带的奶酪棒,递给小alpha。
葡萄似的眼睛里蓄出水雾,湫湫小嘴一瘪,委屈极了:“要aa…窝、不次…”
oga一推开门就看见了床上的孩子,嗓音微微提高:“湫湫?”
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母亲,湫湫“噗通”一声,跳下床,摇摇晃晃抱住了oga的腿。
“想、aa~”湫湫小脸蹭着方稚的手心,拧巴的小眉头终于松开。
“小少爷从昨晚就闹着要见夫人,是答应了他今早要来见您,这才愿意乖乖休息的。”保姆解释说,随后把空间都留给了母子俩。
方稚心一软,把小alpha抱在怀里,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妈妈也想湫湫。”
湫湫被逗得“咯咯”笑,还不忘把刚才攒下来的奶酪棒分给方稚,“次、好次!”
oga接过孩子递过来的奶酪棒,只小小的咬了一口,随后都还给了湫湫。
小alpha举着奶酪棒,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却还是迟迟不下嘴。
方稚凑近了问他:“湫湫怎么不吃呀?”
“趴趴没次。”小alpha比划着。
方稚明白了,孩子是想把另一半留给父亲。
oga有些头痛,这种时候需要顾遇了,他又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抿了抿唇,方稚想着囫囵过去,可关上的病房却突然开了。
一直站在病房外、不敢打扰母子亲近的alpha,在听见自己名字后终于有勇气推开了门。
“爸爸在这里。”顾遇蹲下身,视线同孩子齐平,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眼角疲惫的血丝。
爸爸妈妈都在身边,信息素的屏障让湫湫高兴得弯起了眼睛。
他把奶酪棒递给alpha咬一口,这才塞到了自己嘴里。
顾遇屈膝半跪在病床前,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见oga温柔又耐心的侧脸。
他想,只要妻子和孩子在身边,一切的不安都可以由他来承担。
空气静谧的有些沉闷,想到孩子还在身边,alpha活跃起气氛:“医生说……你没有做后面的检查?”
方稚今早只测了血糖,甚至连抽血都没来得及。
oga敛着睫羽,声色平常:“没必要。”
或许是因为湫湫在的缘故,alpha觉得妻子的声音好像没有那么冷了。
“那如果难受,记得跟我说…”顾遇小心翼翼打量着妻子的脸色,“如果不想告诉我…”
“顾遇。”方稚眉宇间隐隐有几分不耐,“你不用这副样子,我是个成年人,难受了知道去找医生。”
冷淡又疏离的妻子训起人来精致秀气的眉头都蹙到了一起,很是鲜活。
顾遇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这种时候都还能想岔。
但他怕妻子是真的厌恶上自己,也不敢久留,只好去帮忙办起了出院手续。
在温馨的小院里住了快一个月,突然回到空旷又繁复的别墅,方稚还有些不习惯。
他琢磨着,在湫湫上幼儿园之前,一定要带他回桃爻见奶奶和妈妈。
一晃那么多年过去,他都快二十三岁了,也不知道桃爻变成了什么样。
但人生还长着呢,总不能一辈子都蹉跎吧。
oga微微叹息一声,随后敲响了书房的门。
顾遇知道妻子不太想看见他,于是从回家之后就躲进了书房,可他没想到oga竟然会主动来找他。
冷冷清清的妻子站在门口,alpha颇有几分手忙脚乱地把他迎进去:“方稚、”
oga没动,只是问:“能把你高中的课本给我吗。”
“嗯?”顾遇一愣,“高中课本?”
他高三由于信息素缺失症的缘故,长期处于休学状态,课本倒是全部都还收在家里,只是那么多年过去,湫湫都快两岁,估计也不适用。
方稚没多解释,甚至也不是请求,只是用通知的语气说:“我打算报名后年的高考。”
如果是从前,顾遇肯定会斟酌妻子的想法,并且思考可行度有多高。
但…他们都已经这样了,如果重新高考能让妻子稍微待见他一点,那alpha当然愿意。
“课本估计改了很多次,当年的东西也不见得适用。“顾遇思索了片刻,“重新买吧,到时候是找家教还是看网课,你说了算。”
方稚没什么情绪起伏,只是觉得alpha说得在理,就没拒绝。
至于家教和网课,那方稚肯定倾向于网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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