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扯,三只手的佛爷会给派出所上供,为的就是被抓了关两天就能放,不会被上手段。
而且这时候也没有什么七大姑八大姨遇到事去找派出所,老百姓普遍对穿制服的人比较畏惧,或者说是抗拒。
真出了事儿,譬如像李有德和张彩凤这样的,如果是他们穿来的那个年代,指不定撕吧成什么样呢,张家心狠一些,直接能给李有德整个盗窃罪然后跟他离婚。
但现在,两家子执火明杖干一架,以李有德跪下写保证书为结果,就平了。
两口子照样过日子,张彩凤跟没事儿人似的,见人打招呼。李有德倒是申请调去山里面值班半个月,主要是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不好意思在这边待着了。
山里值班的都是老爷们,晚上骂个几宿,心里的火出了,也就没事了。
真要遇到什么大事,这林场还有保卫科呢,也轮不到派出所过来。
保卫科可都是林场自己人,不像派出所,所长指导员还有俩副所长都是外调来的,虽然在这边没根基,但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亲戚网。
真撞到他们手里,说办你就办你。
外调过来的,哪个背后没有领导撑腰啊?
更别说还是来林场这种富得流油的好地方,想养老就养老,想做出点儿成绩来,只要有想法,那就能出成绩。
许放跟儿子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现在派出所的职责范围,其实这些东西他也是现学的,毕竟之前没接触过。
许阳顾哲也没睡,睁着俩大眼睛听。
只有许光,这孩子没心没肺的,脑袋一挨枕头,就找周公玩去了。
现在的派出所可没有以后的派出所忙,怎么说呢,就大家按时上班下班,加班倒班情况根据火车运行情况来排。
等下了大雪,大家一起休班,所里每天就只需要留俩值班的。
这可是黑省,一下雪就奔着几十公分甚至一尺后去的,下完雪一上冻,走在上面那真的跟杂耍没啥区别。
张跟头竖直溜,除非下盘特别稳的,或者有着滑雪技巧的。
否则是个人,就得躺下!
“说是过些日子要下雪。”周敏道。
这才十月份,还不到十一月呢,就已经冷的不行了。
说是气温已经达到了零下十度左右,再过几天,怕是得奔着零下二三十度走。
尤其是他们这边还挨着山,温度更低。如果说冬天最低温度只有二三十度,那对于这边的人来说,就是个暖冬!
最低的时候,能达到零下四五十度。
那真的是,出门打个呵欠,嘴角都能冻上。
说是把人手脚冻的坏死,耳朵冻掉,真不是开玩笑的。
还有什么外面撒尿得拿棍敲,笑死,这么冷的天,谁特么疯了在外面撒尿?
小鸟一冒头,就得给冻出问题来。
一盆开水泼出去,落地的时候都是一地冰碴子。
周敏睡不着了,干脆起来折腾放衣服的柜子,把里面那些厚棉袄棉裤,狗皮狼皮的坎肩都翻了出来,趁着阳光好,晒了一院子。
炕柜上还摞着一大摞厚被子,都是为了更冷时候准备的。
要不说这个年代结婚,谁家嫁妆里有八铺八盖,那就是头份的。
陪嫁的被褥需要用几十斤棉花,这些棉花可都是一大家子一点点攒起来的。
女孩子在家受不受重视,就看你出嫁的时候带的铺盖多不多。
周敏是家里的老姑娘,姑奶奶,光被褥带了十二套!
在整个林场,那都是头份的嫁妆。
最厚的一床被子,能有十来斤沉!
要不会有很多人说睡不惯鹅绒被蚕丝被什么的,说轻飘的没有安全感。
十来斤的厚被子盖在身上,那种沉甸甸的包裹感,确实能让人从心底产生一种安全温暖的感觉。
许阳也下炕跟着周敏一起忙乎,许放自然也不可能让老婆干活自己躺着看,也起来了。
到最后,只有许光呼呼大睡,一家子都在晾晒衣服和皮草。
许晨欣慰,如今家里也用的上皮草了。
这狼皮褥子,狗皮垫子,坎肩儿,皮裤筒子。
全武装在身上,跟座山雕没啥区别了。
“对了,明天是不是得去接我姐回来了?”许晨突然想起来。
许放道:“是,明天中午我就过去,下午把人接回来,周日下午再送去学校。”
“也不知道这一周,娟儿在学校适应的咋样,瘦没瘦。对了,家里不是有些肉票吗?看看能不能托人买点儿肉回来,我给娟儿炖个肉酱带去学校吃。”
周敏想起大姑娘,心都软了。
虽然这姑娘是白得的,但聪明漂亮又贴心,谁不喜欢啊。
最重要的是,她能镇得住家里的孩子们。
要知道当年许晨小的时候,可没少让周敏许放操心。
那时候大多都是独生子,周敏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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