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才是什么时候?”
“和你一样呗。”
“对呀,和你一样。”乌莹莹补充道,“你走之后,年夜饭我们没得吃,只好各自回宿舍了。林老师说我们两个女生回去住在空宿舍楼里不安全,就让我们住在这里宿管阿姨的宿舍里。回宿舍后,我俩就没再出过门,加了一顿宵夜,煮了奶茶,吃着林老师带来的零食,还敷了个面膜,美滋滋”
“等等等等,”花月打断她,“林老师带来的零食?什么零食?我那份呢?”
“哟,你一大老爷们还吃零食呢。”杜美善又白他一眼。
“废话,我就爱吃零食,”花月转头问林波,“你不是来学校照看学生的吗?我也是学生,我那份呢?”
林波本想学杜美善嘲讽两句,可见花月不像开玩笑,便解释道:“零食带得少,就那几包,都给女生了。”
“就一包也可以平分,为什么只给女生?”
谢强冷哼一声:“因为女士优先”
嘭!
一拳挨在鼻子上,两眼一黑,谢强栽倒在地,两股鼻血淌了出来了。
花月甩甩腕子,朝林波逼去:“操你大爷,我零食呢?”
杜美善和庄乐诚去扶谢强,乌莹莹直接吓哭了,林波被花月揪住领子动弹不得,柳春风急忙上前拉架:“花月!你跟老师客气一点!”
“哦,”花月很给面子,立马咧出一个微笑,“操你大爷林老师,我零食呢?”
“还还还有几包,回去我给你送过去。”
林波的眼神清澈见底。
花月松开手,一推:“虽说你只是个导员,可受我一声老师,你最好拿我当学生一视同仁,说,除了零食,还背着我分什么好东西没有?”
“没没,没了没了。”
乌莹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花月看她:“哭什么哭?你把我那份都优先吃了,还有脸哭?大过年的,哭丧回你家哭去。”
擦干眼泪,抹掉鼻血,又爬了几级台阶,广播站的门近在眼前。
广播站内门是一扇装着密码的防盗门,门上开着一扇格子气窗,当年也不知道谁出得馊主意把防盗门漆成了红色,逆着气窗透出来的光,门色红的显得发暗,像干涸的血迹,十分应景。
走在最前面的花月退至一旁,回头问:“谁有钥匙?”
林波看谢强,谢强看林波,都在等对方掏钥匙。林波道:“我从家里来得匆忙,没带钥匙,用你的吧。”
“我也没带。”谢强一手捂着打歪的鼻子,一手摸摸兜,“我不常从这进台,就算从这进也是用密码,曹师傅,您有钥匙吗?”
“没没有,我听同事说,两年前因为播播出事故,广播站收走了保卫科的钥匙,从那以后就没没钥匙了。”
谢强皱眉:“那我回去找找吧,这钥匙我很久不用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不用担心,”听着谢强的脚步渐行渐远,林波安慰众人,“前两天我还见他从这扇门进过站,钥匙肯定能找到。”
防盗门正对一面透明玻璃墙,门与墙之间的空地上摆上沙发、茶几、饮水机和几盆绿植,当成了会客厅。玻璃墙朝南,正午的太阳从云层中露出半张脸,雪光混着阳光直直地穿透玻璃,汹涌而至,淹没了推门而入的一行人。玻璃墙向西,伸进了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廊左手边并排着九个房间,自东向西依次是:一个会议室、一个员工办公室、一个洗手间,三个录播间、一个直播间和一个杂物间,走廊的尽头是通往外梯的门,玻璃墙从会客室一路向西,直到走廊的尽头。
谢强拿来钥匙,打开了防盗门。众人进门,穿过会客厅,又拐进走廊,开始挨着房间找人。
会议室,桌下,椅下,没人。
员工办公室,桌下,柜子里,没人。
洗手间,隔间里,没人。
三个录播间,录播台下,没人
直播间,直播台下,导播隔间里的导播台下,没人。直播台下铺着一块墨绿色的地毯,和图书馆阁楼上的一模一样。临走时,柳春风假装无意地从地毯上踩过,确定了一件事:那不是一块地毯,不知何时又多出一块,两块同样尺寸的地毯被叠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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