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是,这五人里就你一个是贼,不怀疑你怀疑谁?”
“贼喊捉贼!”余祥不忿。
“只怪你的贼名在外,你若想让我们信你不是贼就尽快说出个一二三来。”花月冷笑,“反正你们五个之中至少有一个人会下无间地狱。”
余祥思量了片刻后,说道:“酒确实是我从酒坛子里进酒壶里的,我确实有下毒的机会,可我没有杀人的动机啊!我好不容易才攀上叶昉这个高枝,有了它,我才能在悬州立足,我为何要杀他呢?再说秦无忧,他一个弹琵琶的,我与他几乎没有往来,能有什么死仇?更不必说冯霖和金铭,我与他们两个是初次见面。倒是他们四人久居悬州,经常走动,谁知道他们之间结了什么仇怨?”
“他们四个之中你怀疑谁?”柳春风问。
余祥又是一阵思量:“这不好说,不过,若问谁没有嫌疑我倒能说出一个。”
“谁?”
“秦无忧。”
“为什么这么说?”柳春风又问。
余祥答道:“因为秦无忧虽说性情不定,浪荡无礼,但他为人尚有底线,不追名逐利于恶事。另外三个就不好说了。”
“说具体些,怎么就不好说了?”
“比如,仙官在孽镜中看到的,前段时间有个眼盲的秀才说叶昉抄了自己的曲子词,千里迢迢跑来悬州要个说法,堵在叶府门口不肯走,大叫大嚷,闹得人尽皆知。叶昉此人最在意虚名,他恼羞成怒,立刻命家丁打了那秀才一顿,随即赶出城去,接着,又去找冯霖商量着怎么挽回自己的声誉。冯霖便让金铭写文章,说那秀才想投至叶驸马门下却因有抄袭诗文的前科被拒,这才恼羞成怒地想要败坏叶昉名声。”
“那曲子词果真是叶昉抄那秀才的么?”
“这我不知。但叶昉是个草包,众人心知肚明,也从不问他如何隔三差五写出两首好诗来。”
“你见过那秀才么?”花月问。
余祥摇头:“没见过,我与他并不相识,我只知道他姓罗,这事之后抄人文章的恶名传到了他的家乡,书塾也没人去了,还遭相亲街临的白眼,甚至有人编起了童谣取笑他,没多久就听说他投河自尽了。”
“那秀才是哪里人?”
“洛阳人。”
第245章 第五回 一日判官 五鬼过堂 四
“你认识罗秀才么?”柳春风问。
“老朽认识不少姓罗的秀才,敢问仙官所说的罗秀才尊姓大名?”冯霖道。
“你在装傻么?就是孽镜中被你与金铭口诛笔伐的罗秀才。罗秀才后来跳河自尽的事你也听说了吧?”柳春风又问。
“人命关天,仙官慎言。”冯霖捏着雪白的山羊胡,缓缓道,“老朽认为孽镜不可信,否则就该照出凶手的罪行来。”
“前三个人的口供一模一样,”花月开始胡诌,“都说是你害死的,你是主谋,你那好学生金铭是帮凶,此次你借秦无忧设宴就是为了杀人灭口……”
“我……”
冯霖想辩解,花月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冯大人身正不怕影子歪,想来也不信他们能说出什么实质的证据来,无需再审了,牛头,马面,将他带下去,换金铭来。”
“等等!”冯霖慌了,尽量端住翰林学士的架子,“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歪,可事关名节,老朽需得为自己辩解几句。”
花月道:“看来你还没老糊涂,老不羞,这是阴曹地府,不是翰林院,劝你别摆谱,也别耍滑头。快说,罗秀才叫什么?你为什么要害他?”
冯霖答道:“那后生叫罗琼,我确实吩咐过金铭替叶郡马澄清事实,可我也叮嘱过他,只需说清那首曲子词是叶郡马的即可,没曾想他为了讨好郡马,编造事实,造谣中伤,这才让那后生想不开跳了河。”
“曲子词是谁写的很难分辨么?”柳春风道,“才有高低,那我的词肯定和李从嘉是有区别的……”
花月噗嗤笑出声:“那是得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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