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这样就可以更好地让她们忘记横亘的两年,然后可以理所应当做出来一点不太符合独处的时候的两个人的理智支使下该做的事情。
席嫒抬起眸子,又给楚以期塞了一个抱枕,说:“她肯定选择看鬼片。”
“我真的不太能懂你们这些把鬼片当催眠故事的人。”楚以期想起来每一次大家休息在客厅玩,喻念汐都会在最后开始一个人看个鬼片,又一个人不声不响地在沙发最舒服的角落睡着。
这一次喻念汐非常贴心地举起手机:“我们也可以换一个看呢,我没有要直接在这里睡着的打算。”
有一种在这里睡觉会发现明天我被挤到角落你们在被窝里无意识贴贴的感觉。
喻念汐觉得自己真是一个特别特别会形容的人。
席嫒再一次提出缩小范围的路径,她看向楚以期,非常非常认真地说:“但是答应我,今天拒绝看纪录片可以吗?”
楚以期,一款和朋友相处其实非常有趣但是私底下又可以一个人看一整天书或者是点一个记录片认认真真看到结束的人。
席嫒当然也和楚以期看过一点天文类的纪录片,其实席嫒还蛮感兴趣的,但是最后还是抱着楚以期的胳膊蹭着楚老师的颈窝睡着了,并且自以为听得认真呢。
——直到后来楚以期要把胳膊拿出来席嫒被吵醒的前一刻,席嫒做梦都还是莫名其妙的天文术语大乱炖。
喻念汐的酸辣粉味道铺开,席嫒和楚以期排排坐着,同款的坐姿,都只用了发夹憋住侧边头发。
席嫒拆了一盒咖啡味泡芙,递给楚以期。
“快尝一下呢。”
“我已经尝过了,其实蛮好吃的。”
楚以期在昏黄灯光里看向席嫒,突然觉得这么一个场景像极了一些暧昧而又有些无序的过往。
那一天是个难得的休息日,席嫒和楚以期一起看《宇宙》,席嫒看了一半又去看了一眼工作群聊。
楚以期看了会儿就歪着头看席嫒:“席嫒——”
“怎么啦?”席嫒立刻回她,声音格外甜。
“没事呀,就是想叫你一下。”
席嫒没说话,瞧着楚以期,觉得有一点说不上来的不对。
楚以期却凑过来,坐在席嫒边上,侧过去,亲一下席嫒。
席嫒一个手滑把编辑到一半的回复给发了出去,赶紧补救,还要把头埋在楚以期颈窝里蹭一下表示不满。
楚以期又亲了一下。
像是得寸进尺。
总之算是红颜祸水。
席嫒赶紧回过去后半句话,然后一脸狐疑地看着楚以期:“你怎么了楚老师?”
楚以期:“……”
楚以期简直要气死,跨坐在席嫒腿上就去拿起小蝴蝶抱枕蒙席嫒的脸。
席嫒总算是不继续演了,很没有攻击性地笑着,把手机搁在一边。
楚以期蒙完就要走。席嫒赶紧拉住楚以期的手,楚以期本来就还没有站稳,一下子被带着往席嫒身上倒,顺势又被席嫒掐住了命运的后颈。
好在席嫒平时就喜欢在两个人坐的周围铺上一整圈各种抱枕,倒下来也根本不痛,于是楚以期安然抱住了席嫒的腰,一下一下亲着席嫒的唇角。
席嫒稍抬起头,一手掐着楚以期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楚以期的手腕,拇指按在了一点陈旧疤痕上。
蝴蝶追逐着一朵花,不断靠近。
而后楚以期听见席嫒似乎拿了个什么东西,她立刻就作势要跑。
但是蝴蝶翅膀已经被捏住。
楚以期本来也没真要走,所以安然地反握住席嫒的一只手,俯身靠近,把席嫒本来就穿得松松垮垮的格子衬衫拉开。
白色吊带,格子衬衫,席嫒今天的打扮格外适合在锁骨上留点痕迹。
楚以期垂着眼,这么想着也便低下头去咬了一下。
又像是不痛不痒的报复。
“楚老师,有点疼。”席嫒说话总是带着笑,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例外。
楚以期又咬了一下席嫒的锁骨,紧挨着那处小蝴蝶的刺青,试图借此压抑一些错乱的呼吸。
“投屏要关吗?”
楚以期攥着席嫒滑到手腕的衬衫,声音带着点颤:“……不行。”
……
楚以期在席嫒坐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收回了神,笑了一下说:“我到底什么时候不是说的我们看点新的电影,哪次不是你自己说问我最近看什么纪录片?”
席嫒不说话,特别心虚。
于是喻念汐大手一挥,说,我们来看一个小小的鬼片吧。”
喻念汐坐在两个人边上,支了小桌子吃夜宵。
“你早晚有一天被落姐抓起来控制饮食。”席嫒再次往自己地左边看过去,看到楚以期侧脸的同时,不可避免看见了喻念汐。
“没关系其实,我吃了不长的。”喻念汐继续吃,“倒是你,再熬这个夜你会长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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