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别的事。
如果你明天就忘了,那么今天做什么其实也不重要的。
一件荷色的外衫被楚以期压着,挽在了手上,于是她向抬手拥抱席嫒,却没能如愿。
可是席嫒握住了她的手。
像是以往很多个温存的时刻,齿痕落在刺青边上,溢出些许难耐的呻吟。
楚以期眯着眼,认出来席嫒要说的话。
分明是……
“可是我就是爱你啊。”
作者有话说:
改了一下一个小bug,其实是这个浧落给小朋友们外号起得太多了自己有点混了
第50章 广寒浸月
楚以期醒的时候席嫒已经离开了。
床边的熏香还燃着,让人心安的气味,正好是楚以期调香时的一点私心——和她第一次见席嫒时,对方身上的熏香味很像。
“落姐,席嫒呢?”楚以期看了一眼时间,没到要集合的点,于是发了消息问苏落渐。
其实这很奇怪,明明只是又相处了半个多月,可最初的一点心理上的陌生早已不见,反而是有些过分依赖席嫒了。
总是希望在自己的视线里找到一点漂亮轮廓——只是看见就可以了。
苏落渐像是早就料到了这条消息的出现,回复也很快。
于是几乎是发出消息的下一秒楚以期看见顶着煎饼果子头像的人回了话。
[酥饼:她回北城了,三点就走了吧。]
楚以期没再回消息,半天才后知后觉自己居然回到了楼上。
一些酒后的细节毫无征兆地冒出头。
比如她在辨认出席嫒说的一句爱时,闭上了眼,下一刻感觉到一片阴影靠近。
可是席嫒只是松开了紧握地手,为她擦掉一滴滑落的泪。
似乎是注意到楚以期下意识抬起要挽留地手,席嫒指尖停顿,最后拂开楚以期落在侧脸的一缕发丝。
为什么不是一个吻呢?
眼尾沾上些许温热的一瞬,楚以期觉得有些遗憾,于是她继续装醉,凑上去亲到了席嫒的唇角。
一个吻终于得偿所愿。
楚以期的声音有些闷,像是沾了酒后的哑,又带了些委屈:“席嫒。”
“嗯。”
楚以期抬起手,食指落在席嫒的脸上,从眉心,一寸一寸落到了眼尾,最后取掉了一只艾叶形状的耳夹。
“你不要不高兴了。”
席嫒没应,沉默了好久,楚以期又说:“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真是有求必应。
“可是我就是觉得不开心,又怎么办呢?”席嫒直直看向楚以期的眸子。
楚以期知道答案,却又避而不答:“可是你明明可以推开我。”
好嘛好嘛,那就不问了。
席嫒说:“你抱我一下的话,也许我就好了。”
楚以期抬起手,像是试探,抱住了席嫒的腰,没有隔着席嫒那件笨就松松垮垮的睡衣。
像是瘦了。
大概是喝了酒的后劲上来了,楚以期觉得自己思维有些发散,漫无边际。
席嫒终于笑了一下,很浅,短暂到楚以期觉得自己是看错了。
而在意识的最后,她听见席嫒说:“晚安,亲爱的。”
满打满算,席嫒最多休息了一个小时。
而这一刻,刚补了两个小时觉的小席总坐在会议室,最后对一遍下午的事项,半点瞧不出来倦意,只是指尖总是落在面前的冰美式上,犹豫片刻又默不作声地收回去。
于是当她回到办公室,看见了一杯热可可,连着份巧克力千层,深藏功与名的顾余坐在特助的位置,手指轻快地落下,发送了消息。
发送对象——楚以期。
发送内容——办公桌一角的小蛋糕和热咖啡,以及小席总的一只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食指指腹还有一笔红墨。
当好特助并且还是和老板关系挺好的特助守则第一条:猜到老板喜欢什么,并且及时完成别别扭扭的老板的爱人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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