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那不是跳舞——我是在抓狂!”罗尔立即解释,但是她还有更重要的问题:“但是这个不重要!你这样子……多久了?”
“去和你参加节目之前,来过三次。”宋令瓷说完,就闭上嘴了。
“那!参加节目以后呢?”
……
“每天。”
每天。罗尔呆呆的看着宋令瓷,一时之间感到这个词语好像很难理解,不知道该从语音语调,还是从内涵典故翻译来分析。
这还是宋令瓷吗?这还是那个问她就没有自己事情做的宋令瓷吗?这还是那个吵架的时候就居高临下的威胁她暴力她的宋令瓷吗?
“你说了你不生气的!”宋令瓷见罗尔沉默,急促道:“我没有想要打扰你,我只是,我只是想确认还在……”
“那如果,我明天就离开这里了呢?”
“那……也是你的自由啊,”宋令瓷小心的忧伤的回答:“我又不是真的像是什么阴湿霸总搞什么囚禁……”
“什么鬼!”罗尔被宋令瓷突然的脑洞忍不住逗笑了。
宋令瓷见状,心中也稍稍安稳一些,她小心的低头看着罗尔说:“朵朵,如果你哪天要离开这里,告诉我一声好不好?我只是,不想失去你的联系。”
也许是因为刚刚经历了和刘芳的真实分别,让罗尔真切感受到熟悉的人从此“天各一方”的分离,让她意识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实是很脆弱的,是很容易断掉的,也是很需要维护的,而我们常常在拥有的时候觉得是理所应当,是寻常,等到真正失去的时候,才知道那是十分可贵的当下。
此刻的罗尔对于分离的焦虑,并不比宋令瓷少。
但是她并不会理解到,对于宋令瓷而言,失去她的那五年,找不到她的那五年,为她的人生里留下怎么样的阴影。
“我答应你咯。”罗尔在安静的夜晚里说。
她们又说了一些话,说到几天后还要去琵琶岛做节目的最后一次交流,罗尔准备提前一天去,可以休息一晚,她以为宋令瓷这么忙一定是要当天往返的,但是想不到宋令瓷也说本就打算提前一天去,于是两人商量好了一同前往。
分开的时候,宋令瓷突然叫住了罗尔,郑重其事的问道:“罗尔,你告诉我,你的确没有和刘芳结婚吧?”
罗尔没有想到宋令瓷竟然真的这么在意这个问题,反而故意反问:“如果结了呢?”
宋令瓷没有说话。
罗尔见她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内心轻松又愉快,好像是一种从未经历过得恶作剧的轻盈,她朝着宋令瓷温柔的摆了摆手:“那么,晚安啦,宋老师。”
第80章 吊桥效应
从北京到烟台琵琶岛坐高铁四个多小时,罗尔觉得比飞机更方便一些,于是她一起为两人买了高铁票。罗尔一边翻着手机上的车次,一边给宋令瓷打电话,问她愿意坐几点的车,问她几点到车站见,两人平平淡淡的说着,仿佛是在策划一场出游的家人,既轻松随意,又充满期待。
的确是充满了期待,那是一种很蓬勃的很微妙的情绪,让她快乐的像是一个单纯小孩。在出行前一天晚上,罗尔去逛超市,买水果,买点心,买咖啡,买零食,不知不觉的就装满了一整个小推车,罗尔正发愁减掉一些的时候,手机上显示了宋令瓷的来电。
这些天她们打电话很是随意,而且总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有时候罗尔打过去没有接,转头忘掉了,等到宋令瓷打回来的时候,反而忘了要说的事情,于是又有的没的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
又散漫,又自由,好奇怪好舒服的感觉。
“令瓷,我正要打给你呢!”罗尔一接了电话,立刻先迫不及待的问道:“我正在卖气泡酒的柜子前,每个气泡酒都看起来好漂亮哦,你想要这个青提白兰地,还是蜜桃伏特加,嗯……还有一个柠檬——”
“朵朵,” 那边耐心的听着罗尔欢快的声音,才用与之相反的冷静地暗淡的语气打断道:“抱歉,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了。”
“啊?为什么?”罗尔正在拿着柠檬白兰地气泡酒查看度数,听到以后下意识的将气泡酒放了回去,在低头看着满车框的草莓,车厘子,芝士蛋挞、桂花酒酿大福……突然感到自己的肠胃没有了饥饿感,只觉得这些鲜艳的颜色都是沉重的负累。
“我参加的一个博士生答辩,临时改到了明天,我也是刚刚知道,实在抱歉,等到结束以后我坐飞机过去,到时候在岛上见,好不好?”
“好吧。”
“抱歉,我真的没有办法……”见罗尔的语气低落,宋令瓷再次道歉。
“安心,宋老师,”罗尔立刻打起来精神:“我又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小朋友,当然是工作为重了。”
“真的很抱歉,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去的,”宋令瓷也不无惋惜。
“没事啦,到时候见咯,没准我先到了,可以先和key,俞霜,等等呢,交流一下,逛逛海滩……”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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