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三十年后,他们才会真正相遇。
虽说这个时间段他不该认识这个女子的,但既然她来了,他也不可能对她放任不管。毕竟这是他未来的妻子,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还与他定下了灵契,他自然有责任照顾好她。
宿长欢低声回了句,“何事?”
宋窈面色有些难过,眼神郁郁地望向他,“夫君近日是在躲着我吗?”
宿长欢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窈水眸轻颤,眼尾晕开薄薄的水雾,原本欢喜的表情此刻也变得有些惆怅,“是吗?可是我好几日都没瞧见夫君了。”
宿长欢沉默一会儿,难得语气温和解释了句,“近日宗门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有些繁忙……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哼,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的。就是近日总是见不着夫君,感觉胸口有些闷得慌……” 说着她还伸手,牵起宿长欢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贴在了自己的胸口,“夫君你给我瞧瞧,我是不是得什么心悸之症了?”
宿长欢:“……”
应该……不是。
你得的……应该是图谋不轨之症。
宿长欢的脸色明显泛红,耳根也有些发热,好在此刻情绪还算冷静,他沉默片刻。
反手握住那只纤细的手腕,两指捏在腕骨处检查了一番,给了个中规中矩的答案,“无事,应该只是水土不服。胸闷有很多其他原因,并非只有心悸之症。”
撩不动撩不动,这老古板纹丝不动。
宋窈愁眉不展,小眼神瞥了他一眼又一眼的,然后继续感伤,“这就是了,我肯定是水土不服了。来这儿之后,我许久都未听到有关父母亲人的消息了,所以我想请夫君帮个忙,能不能帮我找找他们。”
听到这话,宿长欢长眉微皱了下。
其实这事已经有眉目了,他让师兄查的那些消息,基本上都已经确定,眼前这个女子并非此世之人,她的来历太过突兀怪异,若是让外人知晓,必然不会轻易放过。
所以他暂时并不想将这件事情告诉她,免得这人徒增烦忧。
宿长欢看着她解释,依旧平和,“这件事情我已经让师兄帮忙查过,只是茫茫人海,相同姓名之人太多,想要找到的你的父母亲人,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很难吗?” 宋窈蹙着眉面露苦楚,“可是夫君那么厉害,难道也找不到他们吗?”
宿长欢并未把话说死,他只摇摇头解释,“并不是一定找不到,只是时间上会很缓慢,也许还要你付出一些代价。”
需要她付出一些代价?
宋窈理所当然地把这话的意思想歪了,只觉得这人是在暗示她呢。
果然啊,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外表越是正经的人玩起来就越是闷骚呢。
宋窈很上道,拽拽对方的袖子,表示自己接收到了这个信息,然后有些不情愿的靠过去,故作矫情又满含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这代价很大吗?可是……夫君,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呀,又能付出什么呢?夫君说这话不是存心为难我吗?”
宿长欢被瞪的有些莫名其妙。
他心里只觉得宋窈刚才那一眼有些怪怪的,不过却并未多想,而是点头道,“你能付出的东西有很多,旁人觊觎的也许正是你未察觉的。这代价是很大,只看你能不能承受得起?若你一定要找,我自然会帮你。”
好好好……连觊觎这种话都说出口了,可见这心思已经到了昭然若揭的地步了。
宋窈的脸庞也是越来越红了。
他都说的这么清楚明白了,她还有什么是不能理解的呢?这不就是等价交换吗?这一路上她遇到的可太多了。
“好吧……我明白了。”
宿长欢微讶,“你明白什么了?”
宋窈咬着唇,眼睫轻颤着抬起头,那双水润眼眸满含幽怨盯着他,欲语还休的,“什么代价不代价的,夫君说话何时变得这般拐弯抹角了?真是不坦诚……”
“什么?”
宿长欢颇有些疑惑,不知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察觉到了什么?
宋窈咬着唇又瞪了他一眼,像是责怪他的不坦诚,“你还好意思问我呢?”
宿长欢愣了一瞬,“我为何不能问你?”
宋窈更恼了,像是在怪他的明知故问,“哼,不过就算夫君不坦诚,我也是不会怪你的,谁让我是这么的喜欢你呢。不就是代价吗,我又不是给不起。”
说着她便伸手,半遮半掩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胸前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然后在宿长欢惊愕的目光下直接朝人扑了过去,嫣润温热的嘴唇更是毫无犹豫地贴在了对方的下巴上,嘴里还在柔柔抱怨:
“夫君何故如此呢?真是一点也不诚实,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喜欢玩花样。”
“你想要了直说就是了嘛,我又不会不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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