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相亲,而且奥利弗也在纠缠不休,就和周翎商量了一下,没有阻止外界报道,但其实一开始婚约就不是真的,周翎也是在配合我。”
一下子听虞绥说这么多话,时颂锦除了感觉耳朵发麻之外只有一种懵懵的混乱感,像是在看一场荒诞的电影。
“可是……”
虞绥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那样,一下又一下揉捏着他微微发僵的手指:“陈宴和夏裴之前也不知道这件事,他们也是听外界传言,而且我也确实有些私心,想看看你会不会回来……”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毕竟这八年,你没有找过我一次。”
“而且回来了你也从来都什么都不问,连我过的好不好都不在乎……”
时颂锦竟然觉得那越来越低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立刻手忙脚乱地要安慰:“我,我没有不在乎……”
虞绥垂着眼,窗外灯火落在脸颊上,那锐利的五官线条被灯影模糊柔和,显得无端脆弱。
时颂锦无措地只能试探地去碰他的脸:“我……我只是,我因为……”
不能完全将责任推卸给酒精,就算此时此刻时颂锦一滴酒都没有喝,他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手刚碰到还没有来得及缩回,就被虞绥一把握住了。
“别再躲我,时颂锦。”
“我……”时颂锦指尖卷曲,支支吾吾地避开他的目光,睫毛扑簌簌地颤着,“对不起。”
他没注意到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毫无抵抗能力地任由这人再次入侵自己安全的距离,几乎鼻尖碰到鼻尖:“知道哪里错了?”
时颂锦表情空白了一会,等反应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臂时,面颊红晕艳丽犹如晚霞:“知,知道……当初不应该为了那些事就不理你这么多年,还……还在回来之后惹这么多祸。”
虞绥嘴角不易察觉地一弯,面上却没有什么异样:“那就不要从别人那里听说我,想知道什么,想说什么,都可以直接到我面前来。”
时颂锦呼吸一顿,抬起头来,漾着水汽的眼眸倒映着虞绥沉静的眼神。
可我之前做错了那么大的事情,我害怕你生气,害怕你难过,害怕你讨厌我,害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这些话时颂锦说不出来,也不可能说,他不想为自己的懦弱和胆怯找任何冠冕堂皇的借口,也不愿将脆弱暴露。
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要承认。
他咬了咬嘴唇,不自觉地往后仰,试图避开那灼热的气息和从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木质香气,磕磕巴巴地问:“我…我要怎么做才能弥补你……?”
虞绥沉吟片刻,指腹摩挲着时颂锦滚烫的手腕内侧,直到将那一小片皮肤因为敏感而微微泛起粉色,才说:“我听陈宴炫耀说,你给他和夏裴特地带了一瓶当地的红酒。”
时颂锦咔吧一下僵在那里,潜意识告诉他大事不好。
果然,下一秒,他听见虞绥语气没那么好地道:
“那我的礼物呢?”
第35章 第一个吻
虞绥靠在沙发背上,垂眸看着手心里的项链。
菱形吊坠上工艺复杂,是宫廷风的复古图案,黄金上镶嵌的缟玛瑙与四周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绚丽的火彩。
他又看向不远处端端正正坐得像小学生一样的时颂锦,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什么时候准备的?”
被刚刚那些事情一搞,时颂锦本来就不清醒的脑子又有点晕了,听到他说话,过了一会才迟钝地望向虞绥,乖乖回答:
“因为你不喜欢喝酒……这个我几年前在buelti专柜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
“为什么不之前就送给我?”
“……”时颂锦的头又垂下去了,双手紧紧攥着衣摆,声音弱不可闻,“你讨厌我……我不敢惹你生气。”
是实话,是时颂锦清醒的时候不会说出来的实话。
虞绥回想了一会,还是没能想到他究竟什么时候讨厌过这个糊涂鬼:“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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