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的,声音带着鼓励:“去吧,别管我,我自己能跑过去。我想看你赢!”
“那你坐稳,慢点跑。”
沈重川说完,眼神一凛,猛地一抖缰绳,喝了一声:“驾!”
身下的骏马如同瞬间被注入灵魂,扬蹄狂奔而去。
陆川西见状,立刻策马跟上。
两匹骏马在无垠的草原上展开了激烈的追逐。
沈重川伏低身体,感受着久违的畅快,仿佛所有的压抑和病痛都被这狂奔甩在了身后。
他越跑越快,动作矫健而流畅。
陆川西紧紧跟在后面,他能清晰地看到沈重川的背影,那挺直的脊梁,那驾驭马匹时充满力量感的身姿。
“这么慢啊,陆川西。”沈重川在前面喊道。
陆川西笑了笑,很快挥动缰绳:“抢跑可不是好习惯。”
沈重川听到,勒住缰绳等陆川西追上,比赛才正式开始。
一路上,两人并驾齐驱,你追我赶,不分上下。
眼看终点的白桦林越来越近。
就在最后冲刺阶段,沈重川再次加速,以一个极其漂亮的压线姿态,险险超过陆川西半个马头。
他勒住马,调转方向,胸膛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额角带着汗珠,却在初升的朝阳下,朝陆川西露出了一个极其明媚灿烂的笑容:“怎么样,服不服?”
陆川西勒住马,看着这个笑容,一时竟有些怔忪。
仿佛时光一晃,十年前的沈重川在篮球场上,投进一个绝杀三分,转身朝他绽放着同样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大声问:“怎么样,服不服?”
“哥,你太棒了!赢了!”沈钿骑着马小跑着赶到,高兴地欢呼起来。
沈重川笑着喘气,抬手抹了一把汗。眼神亮得惊人,仿佛将所有阴霾都一扫而空。
陆川西却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
很快,三人并辔慢行返回,聊着中午吃什么。
就在他们快要回到小屋时,远远便看见两辆越野车嚣张地停在牧场深处,车旁还盘旋着一架嗡嗡作响的无人机。
几个穿着花哨的男女正举着相机,对着草场和远处的边境线肆意拍照。
陆川西眼神一凛,策马加速上前,声音冷硬:“请你们立刻离开,这里是私人牧场,不对外开放。”
为首的胖子斜眼打量他,嗤笑一声:“看你这样子也不像牧民,你家开的啊?管得着吗?”
沈重川驱马跟上:“我们租下了这片草场,就有权管理。”
胖子仗着人多,满不在乎地挥手:“我们又没干嘛,看风景漂亮拍拍照而已,碍着谁了?”
跟在后面的沈钿忽然指着不远处:“哥,他们撞坏了围栏!”
陆川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昨天他亲手修好的木围栏被撞出一个豁口,他目光锐利地扫向胖子:“开车碾压草场,撞坏围栏,这也叫‘看看风景’?”
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插话:“哎哟,不就撞坏个破围栏嘛,值几个钱?我们赔就是了。”说着掏出手机,对着他晃了晃,“来,帅哥,扫个码?”
“道歉。然后把围栏修好。最后,滚出去。”
胖子顿时瞪眼:“嘿!怎么说话呢?让谁滚呢?”旁边几个正在拍照的同伙也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帮腔:“就是!都说了赔钱,态度这么差?”
“别跟他们废话,我现在报警。”沈重川立刻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却发现屏幕显示无信号,这里靠近边境,确实没信号。
胖子见状,胆气更壮,得意地咧嘴:“报警?吓唬谁呢?没信号吧?老子今天就不道歉!小丽,给钱!”
叫小丽的女人从钱包抽出一张百元钞票,递向沈重川。
见他不接,竟随手将钱扔在地上:“看,钱我付了,现在咱们放心拍,放心玩!”
沈重川气得攥紧拳头,沈钿连忙拉住他胳膊。
胖子挑衅地扬起下巴:“怎么?还想动手?”
就在这时,陆川西不声不响地从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卫星电话,直接拨通,语气清晰冷静:“是驻军哨所吗?对,我举报有人在边境禁区非法飞行无人机,疑似从事间谍测绘活动。坐标已发送。需要立即拦截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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