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看到,于是叮嘱小猫:“下次带回家给姐姐见见好吗?我给你们准备好吃的。”
招待二饼的朋友那是以后的事了,得先填饱他们自己的肚子。
吃涮肉比正经做饭还简单,把肉切一切,菜洗好了就行,底汤栾和平走之前都熬好了,本来准备要是媳妇儿不想吃涮肉,就给她做别的。
铜锅他还特意让人做了鸳鸯的,一边清汤一边麻辣。
肉切了好几盘,一盘一盘的下。
林玉琲吃够了萝卜白菜,也不挑着菜吃了,先炫了一碗肉。
“这是什么肉?”她夹了一块肉问栾和平,“好像不是羊肉,也不是牛肉。”
栾和平说:“鹿肉,师傅让人送来的,你多吃点儿,这肉滋补。”
林玉琲在锅里挑了挑,反手给他夹了一大筷子鹿肉。
栾和平受宠若惊,惊喜的笑还未完全绽开,就听见他媳妇儿说:“你才应该多吃点儿,吐血了多补补。”
吸引
栾和平几乎是下意识想否认,但强行压住了这种冲动。
再不跟媳妇儿说实话,他真没媳妇儿了。
顾不上追究哪个嘴贱的漏的口风,栾和平僵硬地挺直了脊背,支支吾吾:“其实没吐多少,就、就一点儿……不疼的,吐完舒服多了,真的!”
他越说,林玉琲脸色越难看,本来还带着点儿笑意,现在连那点儿笑也没了,面无表情看着他。
栾和平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心虚地闭上了嘴巴。
两人一时间都没讲话,只有铜锅里汤底沸腾的“咕嘟”声。
生怕把媳妇儿气跑了,栾和平硬着头皮往林玉琲身边挪了挪,看她没有排斥,又挪了挪。
两人凳子已经挨着了,他宁愿坐在方桌的对角处,也要离他媳妇儿近一点儿。
“对不起。”栾和平努力回忆他找人问的,惹媳妇儿生气了怎么哄。
其实他以前从来不屑于问这些的,那些人的夫妻感情,哪有他和他媳妇儿好,他们跟他学习还差不多。
但这一次吵了个大的,栾和平再不敢嘚瑟了,虚心找人求教,然后发现,他们还不如他。
不过也有人出了主意,栾和平试着用用:“要不先吃饭吧,吃完了你再骂我,打我也行。”
宋保华说,媳妇儿正在气头上,千万别跟她对着来,先说别的事转移注意力,说不定她自己就忘记了。
“吃你个头!”林玉琲筷子往桌子上用力一放,生气瞪他:“你少转移话题!”
栾和平:“……”
就不该信宋保华那傻子。
比他还晚结婚,能出什么好主意。
“我错了。”栾和平老老实实道歉,最起码态度上足够诚恳。
他低着头,坐在矮凳上,那么大的个子,看起来像只委屈巴巴的大狗。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事找事?”林玉琲问。
栾和平赶紧摇头:“没有,你是关心我,我明白的。”
不是在意他,谁管他吐不吐血啊,他吐血,她那么生气,还不是因为心疼他。
这么想着,他心底又泛起隐秘的甜意,很想跟妻子亲近一些,碰一碰她。
要是能抱一下就好了,要是能亲……
栾和平目光飘移,不敢再看她。
他以前过得是什么好日子啊,想亲就亲,想抱就抱,美死了。
“我懂。”林玉琲看着他说:“你不是故意的,你习惯了,你身体好熬得住,所以可以用健康换一点儿别的东西。”
栾和平眨了眨眼,已经开始预感到不妙。
果然,林玉琲接着道:“比如你的颜值,把自己熬丑了。再比如你的寿命,熬呗,谁熬得过你,反正你本来就比我大,你要是熬死了,我都不用费心跟你离婚,直接拿着你的遗产,再找个年轻的。”
林玉琲是不怎么骂人,她不骂不代表她不会,她阴阳怪气骂人的时候,气跑了好几个,战绩可查。
栾和平听得脸都黑了,为了工作从不惜身的人,头一次开始害怕自己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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