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抿唇,似有些不好意思,
“服侍祖母本来就是我的本分,哪有邀功的道理?”
江老太太心中不免更加满意。
这份满意在看见冒冒失失跑进来的江如月顿时消弭了一大半。
“祖母,祖母安。”
江如月半屈膝行了个礼。
来的匆忙,她头上的簪子都没并好,腰带也只随意的打了个半结。
跟着的嬷嬷替她解释:“二小姐在学院里边日日勤勉,天不亮就起了,今日还家这才懈怠了一些。”
这个借口要是江如月一个人来的还能勉强用一下,只是现在的屋内,同在书院上课的江芙妆发完备,正低头搅着碗中亲手做好的膳食不发一言。
江老太太脸色并没有因为这个借口缓和下来。
什么养在身边嫡亲的孙女,还不如江芙这个半道收来的孙女用心。
“罢了,既是来请安,就一同用早食吧。”
江如月自知理亏,自己找了个位置乖顺的坐下。
几人用过早食半晌,春华便端着碗熬好的药走了进来。
氤氲着热气的药放在江老太太面前。
春华笑着说道:“说来也是巧,这补药老太太一直在服用,五小姐在时都是亲力亲为,自打五小姐去了书院,老太太用了这药忽然就不舒服,老太太还说要找个郎中问问,”
“奴婢看啊,应该是老太太太过思念五小姐了,这不,一听说学院放家,老太太昨夜喝药的时候就觉得浑身舒坦了。”
江芙适时低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拿起药碗试了试温度才侍奉到江老太太面前,
“让祖母因为我担忧,真是我的过错。”
江老太太顺着江芙递过来的汤匙喝了一口,对春华的话也是有些诧异,
“这事说来也是奇怪,芙丫头一走,我喝这药觉得哪哪都不舒服,她一回我喝这药突然就没以前那股胸闷气短的滋味了。”
江芙弯弯眼,心道这有什么奇怪的?
哪来那么多神奇状况,还不是她走的时候在老太太熬药的药罐口下药了。
药粉一日淡过一日,昨日都没有了,可不就是喝的浑身舒坦了吗?
虽然她心知肚明都是自己玩的把戏,脸上却也只挂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羞涩,
“祖母说这话真是太抬举我了。”
这副祖孙情深的模样却刺的江如月浑身不舒服,她把衣摆上那个半扣绕了又绕,不甘心的想插入两人的话题,
“昨日江芙不是去了周家?放家第一时间都没回来看祖母,今日也不过是为了弥补昨日罢了。”
江芙手里的汤匙一顿,却并不急着辩驳,只黯然道:
“此事是我的过失,希望祖母能宽恕我。”
身后的碧桃立即不满的开口:“小姐,你去周家本来就是不得已的事情啊,如果不是二小姐”
“碧桃!”等碧桃准确的说出江如月的名字,江芙才佯装生怒的制止道,
“在祖母面前说这些话做什么?大家都是一家的姐妹,怎么行些挑拨之语?”
江老太太从江如月心虚的脸上扫过,心下顿时明白了几分,只是她却不打算为江芙主持公道,毕竟再怎么说江如月还是正经嫡出的。
总不好让江如月还没出嫁就背上苛刻的名头。
江老太太准备将此事和稀泥,“难为芙儿这样懂事,如月你多跟你妹妹学学!张口就是来诋毁自家姐妹,真是有长进了!这种话以后都不准再说了。”
江如月委屈的撇撇嘴。
江芙心里明白江老太太的德行,也并不准备拿把这件事闹开,她现在摆这件事不过是想让江老太太心里面对她多几分愧疚,等着一会林氏问罪的时候用罢了。
“谨遵祖母教诲。”
江芙乖巧应答,她话音才刚落没多久,林氏就怒气冲冲的来到了和竹堂。
林氏一进屋内,看见江芙的身影,也顾不上还有满屋的下人在场,叱骂声便迎着人落下:
“江芙!你一个闺阁女儿家,把手伸到自家长辈屋子里,你还要不要脸?”
江芙看着林氏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嘴上却惊诧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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