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这是什么意思?”
江芙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解释:“我是想着,青阑哥哥虽然要抬我进门,但是现如今你还没有娶妻,怎么好闹出这样的桃色艳事呢?”
“哪有高门子弟还未娶妻就先纳贵妾的?我不希望青阑哥哥因为我正缘不顺,引起家中长辈斥责。”
这话方方面面都是为他考虑,但是梁青阑听着却总觉得心里边有些不舒服。
还没等他咂摸出这股不舒服是为什么,身边的美人又跟着给自己说好话:
“青阑哥哥,只要你好就行了,就算不能经常见面,阿芙心里也会时时刻刻挂念青阑哥哥的。”
梁青阑便不再多想,揉了揉江芙的发顶宠溺回道:“乖阿芙。”
----------------------------------------
不好说
去闻鹤书院的马车上,江芙和江如月相对无言。
江如月受不了这样沉默的氛围,当先发问道:
“你真和那姜公子搭上了?”
昨日青衫庄送来的衣服件件不凡,料子一看就不是江芙能买得起的货色。
管事指名道姓送给江家五小姐。
江芙掀起眼帘,答得含糊不清,“他身份不一般,这怎么好明说?”
“到时候没成不反倒惹人笑话了。”
这语焉不详的话她当着林氏也是这么说的。
林氏当时几乎是立刻便认定了那些奢侈东西都是姜成的手笔,开始江芙说她和姜成情谊甚笃林氏还有些怀疑。
现下已经是信了八分。
只等姜成主动提起亲事换人一事,好让林氏摘出去,可不是她江家阳奉阴违找庶女代嫁,是姜成自己倾心庶女要换人的。
林氏一改早些时候的态度,对江芙温柔无比,还特意叮嘱江如月和江芙打好关系。
不准再出现上一次把江芙一个人扔下的情况。
江如月对姜成的观感很复杂。
他的确是实打实的纨绔子弟,好几次让自己出糗,但是姜成也确实长得俊美,再加上身世显赫,怎么看江芙都是高攀。
江如月难免有些酸,说出的话也带着股阴阳怪气。
“姜家那样的门第,你攀上去想必也是要吃一番苦头的。”
“难道低嫁就一定会幸福?吃不吃苦头我不知道,但是高嫁确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江芙唇边带讽,“届时出门前呼后拥,荣华富贵锦衣玉袍,就算有苦头我也会老实咽下去,不让姐姐担心的。”
“你”江如月恨声,“你还没嫁进去呢,就想上以后的日子了?”
“不过得了几件衣裳,尾巴都要翘起来了!我就说你以前都是装腔作势摆出来的好颜色!”
江芙懒得再理江如月。
这几句刺的她不痛不痒的,压根不需要在意。
恰好马车停下,她一把掀开轿帘跳下马车,半点没有要等人的意思。
江如月在后边气的够呛,江芙已经笑语盈盈的朝边上过来的周晚霜招了招手。
周晚霜眉眼弯弯的在书案上摆出书匣。
她脸颊边上的酒窝绽的甜蜜。
江芙略有些意外。
周晚霜这个人其实在学业上面十分懈怠,每日早起跟要了命一样,今天上课怎么这么开心?
周晚霜没有主动提,江芙也没冒然开口问,她把早写好的文章用镇纸压住,等着一会明德堂的书童来收。
“你”江芙低头扫了眼周晚霜书案上的课业,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文章上边勾画撇折,有十分明显的批注痕迹。
她再仔细瞧了瞧,文章也并不是她上次给周晚霜的那篇。
江芙慢慢拧起了眉头,这个批注的笔迹,她为什么越瞧越眼熟?
“晚霜,你的课业”
周晚霜后知后觉的捂住课业不让她看,少女白净的小脸上突然窜上层薄薄的红色。
“阿芙”周晚霜翻过自己的课业,伸手扯了扯江芙的衣角,“你别问了。”
江芙沉下了眉头。
原本微薄的怒意在看见沈彦书径直走来的身影时陡然增长了几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