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旁边有人这样说。
唐玉笺不太懂星盘八字,但她确实觉得自己最近运势忽高忽低,就专心向旁边喜欢研究星盘八字的室友请教。
室友说,“听说咱们系下周采风要去的那个地方,有一个特别灵验的寺庙。”
“我也听说了,全国各地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就是为了去那个庙里面拜一拜。”
唐玉笺好奇的问,“都能求什么?”
室友说,“扶正缘,斩烂桃花。”
原来是求姻缘的。唐玉笺顿时兴致缺缺。
“不过,”这边室友又说,“旁边还有个财神殿,也很灵验的,好多人过去长跪不起,都说特别准。”
唐玉笺顿时又有了兴趣,“财神殿可以。”
就在这时,隔壁桌新坐下几个年轻人。
有人语气激动地说,“我的天,我刚才看见一个绝世大帅哥!虽然戴着墨镜口罩没看清脸,好遗憾!”
同伴笑着问,“包那么严实,你怎么知道是帅哥?不露脸的一律按见光死处理。”
“你不懂!帅是一种感觉,那个气质,那个身高,那个轮廓……”
“他往那儿一站,我就知道丑不了。”
正说着,刚才出去买奶茶的一个室友也小跑回来。
脸颊红扑扑的,压着兴奋的声音低呼,“救命,好像看见撕漫男了!”
≈ot;惊为天人,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吗?≈ot;
几个室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连带着原本对帅哥话题不太感冒的唐玉笺,也被这热闹气氛感染。
抬头顺着室友指的方向望过去,“我刚刚就是从那边来的,真的好帅,你们快去看!”
烧烤摊的老板转过头对她们喊,刚点的鸡翅好了。
唐玉笺起身去拿。
莫名的,好像感觉有人在看她。
她接过托盘,抬起头,忽然就看到了人群之中鹤立鸡群的那个男人。
熙攘的夜市灯火阑珊,人来人往。
他实在太高了,身姿修长挺拔,格外醒目。
周围都是趁着下课草草打扮一番就出了门的大学生,衣着随意。只有他身形颀长,往那一站就像是从画报里走下来的精修模特,与烟火气十足的夜市背景格格不入。
那种格外熟悉的感觉又一次漫上心头。
她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就看见他似乎也朝这个方向微微侧过了脸。
冷白的肤色被夜市暖洋洋的灯光一照,像玉一样。
对方在唐玉笺收回视线之前,抬手摘下了口罩。
随后,又将墨镜抬到额头上。
那人的整张脸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市的光线下,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纤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扇子似的阴影。
他的皮肤很白,在周遭略显昏蒙的光线里好像会发光。
他微垂着眼眸,目光穿过扰攘的人群与她对视,眼底映着灯火,波光粼粼的。
他朝她的方向,动了动唇。
周围太吵,唐玉笺听不见声音。
可看口型,似乎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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