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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溪山反复挑选着小球,“恨之入骨”这个次不形容,有点太抽象了。
骨比较好找,找一个骨头。
但恨……
横?
可是这里没有笔画,池溪山一头雾水,而后看中了一个把身体摆成大字的火柴人图案,灵光一闪,看来只能这样了。
他也选不出第三枚,抱着这两枚就是往回游。
“第四个字是这枚。”池溪山举起印有骨头的线索球。
“骨?”谢云沉试探性的开口。
“对!第一个字比较抽象,你看这个图像什么?”
“大。”
池溪山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线上扬,因为激动而频频点头,感觉再快一点镜头都要捕捉不到了,“对对对,大的第一笔是什么?”
“横?”谢云沉搞不懂池溪山要做什么,只是面带疑惑地照念。
横什么骨?
面对着男人期待的目光,到嘴边的答案突然不愿意出来了,谢云沉故作不懂他的暗示:“所以没有第三枚?”
“还要第三枚?”池溪山有些紧张地看向两侧的组,都开始第三回了,“谐音梗啊,听不出来吗?”
“听不出来。”谢云沉。
“啊啊啊啊笨死你算了!”池溪山急得想跳脚。
谢云沉似乎看到17岁时教自己语文气得要跳脚的少年,“谢云沉,你笨死啦!好生气啊啊啊啊啊!”
而17岁的自己就会得到少年不痛不痒的捶打,就像是撒娇一样。
男人阖了眼,敛去眼底的艳羡,语气也冷了不少:“恨之入骨。”
工作人员:“回答正确!交换位置。”
而第三回谢云沉刚跑上岸,身边就响起了游戏结束的哨声——叶承野和周砚获得了第一。
导演:“恭喜你们获得第一,获胜组将不用参与今晚的餐厅帮忙,并且获得在别墅享受烛光晚餐的特别奖励!”
八人:??!
烛光晚餐?导演你忘记我们是什么节目了吗?
周砚:“能拒绝吗,或者奖励转移?”
导演伸出食指在胸前挥了挥,看起来格外欠揍,“当然不可以喽~”
周砚:“……”
江怀诚忍不住笑出声来,揽着周砚的肩添油加醋,“是不是觉得刚刚白努力了?”
男人反手就是一个用食指戳他脑门的动作,“知道还说。”
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好了,现在还有些时间,你们是想打沙滩排球呢还是回去休息?”导演问。
导演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肯定还是想多一些剪辑素材,嘉宾们自然是看出了他的意图顺着应了下去。
贺尧拽着衣摆下端利索地脱掉上衣,匀称分明的四块腹肌裸露在外,“可算是脱掉了,黏得难受。”
从海里出来的衣服紧贴着身躯,自然是不好受,有贺尧这么一开头脱衣服的人更多了,池溪山靠工作人员比较近都能听见她们隐隐传来的尖叫声。
殷颂与贺尧比着谁的腹肌更分明,看见不为所动的谢云沉,想起网上关于谢云沉演戏露肤度极低是为了恪守男德的言论,有些好奇的他忍不住叫了声他,“谢哥,你不脱吗?”
布料紧紧贴着身体确实有些难受,更别说等会儿运动起来更是累赘。
男人的眼皮一抬,神情淡漠地望向不远处打闹的二人,正当殷颂以为无戏的时候,男人的指尖勾住湿透的黑色t恤下摆。
池溪山看似神色如常地盯着眼前,眼眸却悄悄地偷瞄着男人的动作,没有刻意用力轻轻往上掀,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撑开,不是刻意喷张的肌肉线条,只让人觉得完美而有力,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被他染上了不少性感的意味,而布料上遗留的水珠也十分配合,沿着清晰的腹肌轮廓往下淌,在腰间凹陷处打了个旋最后消失在深处。
但比起他的腹肌,男人腰侧的那道约莫有十公分的伤痕要更吸引众人的目光,只要无意瞥见,就再难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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