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尘和雾隐站着没动,就见他脸色一会一个样,眼睛震惊惊悚和不敢置信来回交换,雾隐不免用眼神询问净尘。
有东西上身?
他不会变成下一个董蛮吧?
净尘小脸一下就严肃了起来,他将佛珠举到林弋跟前,认真道。
“刚进来这里时我的思绪也有片刻混沌,如今看来,这里果真有东西想要趁机侵占我们意识,试图操控我们。”
说完,嘴里念着“额弥陀福”就要把佛珠往林弋头上套,被回过神的林弋一把拍开了。
“瞎琢磨什么呢,我一个专业道士还能让鬼东西操控了?”
没事啊?
“那你刚刚是怎么了?”
净尘白了他一眼,都这种时候还走神?
林弋张了张嘴,小绿团子的事只有他和宋铮知道,能确定跟这里有很大关系,或许解决所有问题的关键就在那小团子身上。
可这里不仅仅有偏向南疆人的未知力量,还有邪修弄出的那幅画,林弋不确定他们说的话会不会被有心人洞察,思索了一下,他决定暂时还是不吐露,等找到宋铮再说。
想到这,他再次看向铜镜中那张脸,小声将自己方才的猜测说了出来。
“听她方才所言,她应该不是神女,是神女背后依附的力量。或者说她就是神女沟通借力的神明,一只千年树妖?
也可以说,是树灵。”
此言一出,净尘愣了愣,随即不淡定了。
“怎么会,这不可能吧?”
他是佛门弟子,一样清楚知道人妖是不能相恋的,没有结果,天道也不会允许。
妖物动情,还与人成亲,这是触怒天道的大忌。
不愧都是有传承的正经门派出来的,两人想到一块去了。
雾隐倒是比他们都理智,他不知道什么人和妖的,看看林弋手里那块跟董蛮面前一模一样的铜镜,对应眼前一幕,也猜到了他和宋铮在府衙时可能遇到了那股被封在里面的力量。
但他没有多问,而是道。
“神女和四个寨子的人都死了,眼前只是过去情景重塑而已,如今的红叶少主带回的是树妖,不代表当初的红叶少主带回部落的也是树妖。”
林弋和净尘对视了一下,这么说好像也是。
这树妖能地跳出这里剧情力量与他们对话,很可能也是促成这里的存在之一。
不过,小团子当时说自己是树灵消散前凝聚的最后一点力量,如果树妖在当时已经消散了,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占据董蛮的神识呢?
琢磨不通,三人紧盯着镜中的人,正要试探着询问,而就在这时,一直僵直坐着没动的董蛮忽然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们。
铜镜中那张不属于她的脸也消失了。
她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神望向雾隐,目光缓缓下移,然后微微动了动手,就见一团淡淡的绿色微光从雾隐怀中的钻出。
等雾隐反应过来那是时候下意识抬手去捂领口时,那东西已经到了董蛮手上,正是他一直带着的那张面具。
他瞳孔一缩。
“你要做什么?还给我!”
面具是阁主给他的,唯一能压制体内魔气之物,也是阁中数位兄弟姐妹活下去的希望,绝对不能被这么夺走。
雾隐气息瞬间就变了,快速向前窜了一步,抬手就要去抢。
而董蛮却是轻轻一挥手,他人便僵在了原地。
连带着林弋和净尘一起,他们脑中甚至才刚浮起动手的念头,人就跟像是被定在原地般动弹不得了。
挣扎不开了力量,这还不是树妖活着时的本体,林弋心中骇然。
而董蛮的视线却从方才起便落在那张面具上,没有看他们一眼。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面具,像是触碰一件万分脆弱之物,淡漠的眼中也柔软几分。
光芒未散,随着她指尖抚过,纯白的面具之上慢慢浮现出无数道蜿蜒曲折的藤蔓,遍布整个面具。
下一刻,董蛮将面具戴在了脸上,光芒渐渐消退,那道道藤蔓枝叶竟是形成了一个翠绿色的树类图腾。
三人都被这一幕惊到了,尤其是雾隐,他能感觉到面具上的力量涌动,那是一种更为精纯神秘的强大力量。
面具,被激活了。
“原来,原来你就是”
面具的力量来源,原来就是千年树妖的力量。
也是,面具就是力量枢纽,它本就是神女的所有物,神女借来的力量来自树妖,这面具中的自然也是树妖的力量。
这个想法刚起,雾隐突然闷哼一声。
一股暴虐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而出,许是自身的力量被束缚,体内那股被压制的魔气开始躁动,一双清明的眼睛也开始隐隐泛着猩红,他狠心咬破舌尖,尖锐的疼痛让他保持清明。
他咬牙,冲董蛮道。
“放,放开我——”
“喂,他体内有魔气啊,你控制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