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心说:谁整不重要,只要不是自己就行。
“辛苦你了。”云清笑了,小丫头才十二岁,干活可利索了,这一点随大霞婶子。
晚饭是猪头炖豆角,半个猪头配了大半锅豆角,大霞婶子把所有的猪头肉,都给云清装小盆里,让他带回去吃。
半个猪头也没多少肉,猪都不到二百斤,猪头能有多大?就是沾点肉味罢了。
“清啊,过日子可不能这么大手大脚的,这肉哪能一顿都吃完,过两天就收秋了,没有油水可不行,你把这带回去吃。”
“姨,给我带一碗就行,我都多少日子没吃肉了,早就馋了。”云清留出一碗,剩下的放在饭桌上。
“你这孩子,怎么还说不听了呢?”大霞婶子有些急了。
“姨,你要是觉得过不去,让建军兄弟几个,帮我弄点柴火吧,我过冬的柴火还没有呢。”
“嗐,多大个事,你过冬的柴火交给他们吧,保证弄的好好的。”大霞婶子笑着说道。
“我也帮着弄,不能占你便宜。”刘满囤也说道,还拿出半瓶散酒,这么大的油水可得喝两杯。
“多弄点整的,扛烧,那些细枝子不顶用。”大霞婶子交代着。
“我还能不懂这个吗?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刘满囤小声的嘀咕着。
“哼,就好像你多懂事似的。”大霞婶子白了男人一眼。
云清看他们打嘴架还挺有意思的。
一顿饭吃的满嘴流油,饭后云清端着碗走了,特意拐到队长家,找小虎子。
“庆虎!”
小家伙正在大门口玩蚂蚁呢,一抬头就看到端着碗的云清,碗里有鸡蛋大小的一块瘦肉,没办法,瘦肉在这个年代不咋受欢迎,都喜欢肥的,油水足。
“江叔!”
“快吃,你娘生了吗?”云清把碗给他。
“生了,是个弟弟。”小家伙端过碗,直接上手抓,嘴里还叨咕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行吧,农村的孩子哪有那么讲究,有的吃就不错了。
两天后的晚上,云清拎着一只野鸡去了刘建设家。
“江兄弟你这是干啥?”刘建设不想要野鸡,收秋了,谁不知道油水是好东西。
“给嫂子炖汤喝,我在山上打的,拿着,我还有一只呢,在知青院也不方便。”云清把野鸡塞到他手里,说道。
“你可真是的,让我说啥好!我听满囤叔说,他们帮你弄柴火,到时候,我带着兄弟也去,一次性给你弄齐得了,省的你再上山。”
刘建设接过野鸡,就想着把人情还了。
“行,那我可就轻松多了。”云清说完摆摆手,回了知青院。
“谁来了?”队长媳妇问道。
“江兄弟给送来一只野鸡。”刘建设把野鸡放进厨房说道。
“这江知青真不像个城里人,没那么大的架子不说,干活也利索,要不是有对象,真想把你妹妹嫁给他,能干长的也好,还有文化。”
队长媳妇心想,多好的女婿人选啊。
“娘,你可千万别有这想法,这不是找事儿吗?”刘建设赶紧说道,就怕他娘头脑发热。
“我又不傻,就是那么一说。”队长媳妇白了大儿子一眼。
“说也不能说,万一被人听去了,指不定传出什么呢。”
刘满仓抽了一口旱烟说道,那江知青可不是一般人能驾驭得了的,太聪明了,别看他总是一副温和的样,骨子里可不是个温和的人,看那些知青就知道了,谁敢惹他?
“知道了!不说了还不行吗?就是觉得挺可惜的,也不知道他那对象是个啥样的姑娘?”队长媳妇感慨道。
被她惦记的陈敏此刻正开心呢,自家对象给她寄东西了,好大一包,还挺沉。
“爸!爸!快下来!”陈敏到了家属楼下,停好自行车,就开始喊陈父。
“来了!”二楼的一个窗口,伸出一个脑袋回道。
“噔噔噔”下楼的脚步声响起。
“这是什么?哪来的?”陈父问道。
“云清寄回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陈敏带着一脸的幸福说道。
“有心了,呦,还挺沉的。”陈父抱起包裹上楼。
“可不是挺沉的,不然我还不叫你呢。”陈敏锁好自行车跟在后面。
“这是云清寄回来的?”陈母问道。
“是啊,我去找剪子,看看里面都有什么?”陈敏放下布包去找剪子了。
包裹打开,陈敏先把信放进口袋里,这可不能给父母看,万一有什么情话,多难为情。
“这是松子吗?怎么这么大个?这个又是什么?不像是栗子啊,居然还有肉和蘑菇?”
陈母不认识榛子和松子,这个时代交通不发达,很多特产根本运不出去,南北方的差异也大,不认识也正常。
云清给他们带的松子和榛子都是炒好的,还让机器人开了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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