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几下,“混蛋,你骗我。”
徐霖想起两人刚刚的缠绵,心跳加速,“你是大人的女人,我…”
“你什么你!”程丽站起身气哼哼往马车下跳,“你这个骗子!我宁愿摔死也不去西北!”
对于她这种作死的举动,徐霖早有防备,一跃而下的女人再次被男人拦腰抱住。
程丽苦于手上没有任何可以打人的东西,气的抱着徐霖的手咬了一口,“混蛋!!”
男人不声不响任她用力咬下。
直到口中有腥甜的血液流出,程丽才恍然发现男人的手被她咬烂了。
她“啪”的甩掉男人的手,闷头进了马车里。
而后,马车里传来了女子低低的啜泣声。
徐霖一边驾车,一边听着马车内的动静。
良久,他终于开口,“今日,是我轻薄了你。若有朝一日谷大人愿意放你走,届时,我会娶你,对你负责。”
“谁要你负责!”程丽瓮声瓮气反驳,“我有的是钱,根本不需要嫁人!”
徐霖没有再说什么,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看不到尽头的土路。
接下来,程丽又有数不清的么蛾子,一会在人多的地方喊拐人了,拐人了,一会故意摔烂路人的东西,几乎每晚都伺机而动,想趁着他睡着逃跑。
但显然,这些乱七八糟的计谋通通无效,只要徐霖一亮兵器,那些看热闹的百姓立刻头也不回的四散逃离 。
禁脔
鸡飞狗跳的旅程没有阻挡徐霖赶路的步伐。
尽管程丽百般不情愿,她还是被徐霖安然无恙带到了疏勒城。
西北风沙大,她早已和当地人一样围上了头巾,把整张脸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含情美目。
府衙内处处透露着肃杀和冷清,徐霖带着她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后院。
程丽闹腾了一路,此刻还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她咬牙切齿,“王八蛋徐霖,你这个混蛋,你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你不得好死。”
类似的话这一路上徐霖已听了太多,他不为所动,将程丽丢进屋内就关门落锁扬长而去。
偃月城已经够冷了,西北却比偃月城更冷。
屋子里没有地热,也没有暖炉,程丽经过一个多月的连日赶路已是被摧残的只剩半条命。
她扛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爬上床睡了个天昏地暗。
府衙里没有忙碌的婢女,有的只是脚步匆匆的小厮。
无论程丽如何呼唤,都没有人在她门前停留。
她像养猪一样被人养了起来。
除了定时定点有人送饭,其余时间根本无人搭理她。
直到第八日,刚刚睡醒的程丽透过窗户看到甲胄齐全的谷雨林踏着清晨余晖进入院子。
六神无主的她第一反应就是躲起来。
上次分别时,谷雨林仇恨森然的目光还历历在目,让她想起来就冷汗涔涔。
她本以为至少十年后才能再看到他。
谁知,不过一年,她就又落到了他手上。
“开门。”
谷雨林一声令下,立刻有小厮拿钥匙打开房门。
然后,是房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
程丽躲在衣柜内大气都不敢喘。
她闭紧双眼,徒劳的乞求这只是一场噩梦,一觉睡醒,她还在石头身边,还在林府。
可惜,幻想终究不能成真。
“哗!”衣柜门被人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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