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动作带了丝急切和粗鲁,程丽还离他两步远,就被抬手一带,向前栽去。
而后程丽只觉一颗暖乎乎的脑袋伏在胸前,关翊谦紧紧抱住心爱的女子腰身,声音中满是迷惑不解,甚至带了些让人难以察觉的委屈,“程丽,为什么我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了?”
“你曾说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难道你要食言了吗?”
“别离开我,程丽。”他松开女子腰身,把温热的唇落在她手背上,“你知道的,我只有你。”
程丽怎么可能忍心离开他,这是她看着长大的少年,是陪伴她跌跌撞撞一路走来的少年。
虽然如今这少年已经变得有些陌生,可是,他是石头啊,是她的石头,她怎么可能会舍得抛下他,不要他。
就算她不要所有人,也不会不要她的石头。
“别哭了。”她温柔的为他拭泪。
明明小时候不爱哭,怎么反倒长大后这么爱哭。
关翊谦将她的手放在唇边反复亲吻,脸上泪痕斑斑,煞是惹人心疼,“你说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你不能骗我。”
“我不骗你。”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少年放弃亲吻她的手,改为站起身亲吻她红唇。
程丽闭上眼睛,任他予取予求。
少年动作一如既往的生疏,程丽被弄得苦不堪言。
为了不必要的伤害,她翻身做主,一步步引导他。
男人对于这种事总是格外一点就透,程丽只略微教了教,他很快无师自通,自学成才。
十余岁的年龄差,不仅体现在容貌上,还体现在身体素质上。
程丽只一次就觉得疲累不堪,动也不愿动。
可是石头正在兴头上,难免痴缠。
她只好舍命陪君子,打起精神又陪他胡闹了一回。
直到石头试探着要再来一次时,程丽终于忍不住一脚踢向他,“我还想多活两日呢!”
关翊谦心满意足后格外好说话,见她发怒,果真不再胡闹。
少年将她圈在怀里,一迭声的说着那些腻腻歪歪,能把人牙都酸掉的话。
比如什么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你别不要我。
再比如什么我真害怕一觉睡醒,发现这只是一场梦,其实你早就和别人跑了,抛弃我了。
还有更过分的,你那么好,无论谁见了都喜欢你,他们都比我好,都比我会让你开心。
这般碎碎念了许多,程丽听的耳根子直发热,只好捂住他嘴巴,“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话这么多?”
假戏真做?
周玉婵这个身份是关翊谦千挑万选才选出来的。
他知道她一向重情,从来都把人往好处想。
更不吝啬于向别人释放善意。
多年前,她曾说过她不愿成亲生子,这让当时的关翊谦大为震撼,久久不能释怀。
她已经倾其所有为他付出,可是子嗣之事也是关翊谦心里的执念,两者他都要。
他是不能逼她的,可是,若她心甘情愿生子呢?
她那么善良,定然不忍心看着一个年迈的老人怀着遗憾离世。
他赌对了。
她对周干心怀愧疚,竟真的愿意为了周家留后。
程丽与他的鱼水之欢说是男女情爱,不如说是她万般无奈的妥协之举。
即使知道她所思所想,他也甘之如饴。
终于等到她愿意接纳他的这一天,关翊谦含着她的红唇频频亲吻。
程丽极是困乏,却被少年搅得不得安宁,她忍了又忍,只能好声好气的尝试推开那颗执着的脑袋,“难不成饿了?一直咬我嘴干什么?”
关翊谦身体微微抖动,整个人笑成一团,“对,我是饿了。”
程丽顺势往下缩,脱离了他的怀抱,“我这就让红袖拿饭菜过来。”
说实话,她也有点饿了。
关翊谦没再不依不饶,翻身下床,与程丽两人围桌而坐。
这样平静恬淡的日常也许久不曾出现在两人之间。
他忙着自己的事情,的确是冷落了她。
“我既已服了解药,万一有了身孕,”吃罢饭,程丽素手抚上小腹,眉宇间带了丝忧愁,“孩子该如何安置?”
这两次她都没有避孕,这具身体现在的年龄又是最适合生育的年龄,若她有了身孕,难不成真让顾禀当现成的爹?
关翊谦覆上她的手,“不如我们现在就成亲?”
程丽抿唇一笑,“若你能娶我,只怕早就娶了,也不会等到如今。”
“去年离开偃月城之前,你只说你有办法处理我的赘婿人选,从头至尾没有提过要娶我为妻。”
关翊谦正欲开口解释什么,程丽眼捷手快捂上他的嘴,“不必与我解释,我知道你现在身不由己。我也并非要你对我明媒正娶,我觉得现在就很好。”
“祖父需要一个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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