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钻牛角尖吗。”
“我也有过这样的人生节点,当时总以为已经走到了尽头,但等真的踏过去以后,回过头望过去才意识到并不是什么天堑,即使现在想起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踏过去的。”
才被高宁这茬事刺激到,屈明颐现在面对沈以清反倒没有那么不自在了,心平气和地就着这个话题聊了下去。
“人生节点啊,对于我来说确实算是吧,就算是没有高宁,我也只不过是会推迟而已,我离那个位置太近了,不管是从亲缘还是职位,如果没有沈先生您,在沈董之后,我应该真的会窃取整个集团吧。”
他说得过于坦诚,沈以清看向他,面色淡然:“但一切没有如果,我就是回来了,只要我在,我就不会让沈氏落寞下去,我还年轻,沈氏这艘船,我起码还能掌舵五十年。”
“是了,所以我才会选择离开。是人都会有私心,我想在一切闹得太难看以前及时收手,但一切似乎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您说沈董会醒过来吗?”
屈明颐难得用疑问的语气,他此刻的心里应该也是茫然的,面对着这个看他长大,对他悉心栽培的老人,他的心里只有牵挂。
沈以清只能说道:“我希望他能够醒过来。”
“我在沈董出事的那天,跑到寺庙去了。”屈明颐说道,“当时得知沈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以后,我真的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才好,我不是医生,没有办法为他诊断病情,我只能徒劳地在外面等待着。”
“我浑浑噩噩地在街上走着,走着走着走进了一座寺庙,我看着那些佛像,不由自主地就跪了下去。”说到这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以前是不信这种的,但当时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懂你。”沈以清轻轻说道。
这句完全不是宽慰的场面话,屈明颐看着沈以清的,对方脸上的表情带着淡淡的哀伤,仿佛确实是切身处地能够体验他们的处境。
就好像曾经和他走过一样的路。
“沈先生。”他出声想要把面前的人从某种他并不知道的愁思中拉扯出来,沈以清确实回过了神:“今天时间不早了,我找了护工,你早点回去休息,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屈明颐沉默地点点头,和沈以清告别后离开了这里。
回去的路上,警车急促的轰鸣不断从耳边略过,也不知道是哪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前面的路口堵了起来,是交警设了路障在一一排查,等到了他们以后,摇下车窗时,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这不是何警官吗?”
沈以清笑了下,面前的警官就是他上次跟着屈明颐去派出所捞人时负责的那个警官。
“你是……哦哦,你是不是沈总的弟弟啊。”
何警官记性还不错,认出了仅仅打过一个照面的沈以清。
对方显然对于金融方面的事情不太关心,不知道天文集团的总裁已经换人,但沈以清也不打算在这里解释那么多,只是含笑点了下头:“这里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何警官干笑一声:“没有没有,我们例行检查一下。”
这态度明显就是有什么事情,但警察内部办案,本来也不可能和他一个无关人士透露。
他配合检查,何警官也顺便又和他聊了一句:“最近一段时间我忙得厉害,现在想想也是有段时间没见到沈总了,还有点想念哈哈。”
在众多琐碎繁杂的警情之中,沈总和小白花的虐恋情深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他工作中的一点调味品,一时间没了,他还有点索然无味。
沈以清也不会对他说沈明辰在失去了经济基础的支撑后,已经没法显得蛋疼天天表演那出真爱情深。
后备箱打开后,后面还放着一个行李箱。
“这个行李箱我们得打开检查一下哈。”
何警官和他说了声,沈以清也没什么意见,只是莞尔:“一个行李箱里面能有什么东西,难不成我还能携带枪支吗?”
“保险起见嘛。”何警官又干笑两声,“主要这么大个行李箱,能装得东西太多了,藏个尸体都绰绰有余了,你说是不是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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