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晨时与晚间与他拥抱一次,白日他在府上,同他在书房一处陪伴,江临夜看奏折与急报,魏鸮练字画画,亦或带着雨儿在房中看书品茗。
宋医师探察过,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景,更能帮助江临夜稳脉止痛,魏鸮便时常带着雨儿过来。
有了这种特殊的治疗,江临夜的病症日渐改善,他勤于政务,边疆战况完全站在东洲这边,局势也日渐明朗。
这日,已经踏入文商腹地的东北军与东南军发来联合军报,要集中三万兵力于大河谷,与文商军决一死战。
传言文商为了此战,竟然向东边几个岛国借兵,敌军身着钢剑难以穿透的特制盔甲,来势汹汹,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引起军中不少异动。
几大将军遂请求摄政王圣驾亲征。
此战事关重大,为了稳固军心,加上后面可能涉及战后的规划部署,需亲临现场,江临夜便决定亲自坐镇指挥。
消息传出伊始,最先吃惊的是魏鸮。
“你身体吃得消吗?”
这些天所以说他病情减缓了许多,但究竟没出过远门,是死是生还说不清呢,此去打仗,至少一个月,也不知他能不能挺得住。
“放心,可以的。”
江临夜瞧着魏鸮担忧的神情,心下划过一片暖流,于他,魏鸮的关心,就是他的治病良药。
指尖轻抚她脸颊,温声细语。
“这段日子有鸮儿的帮助,我状态比三年前还好,短短一个月,肯定能挺住的。”
“况且我还带了宋医师,一班太医并几箱药材,还有鸮儿新送我的岁岁平安的荷包,有了这些,保证能安安稳稳的回来。”
江临夜道。
“倒是鸮儿这边我不放心,特意留彭洛照看你跟雨儿,你有事寻他便好,他能帮你解决一切难题。”
魏鸮抿了抿唇,点头。
边境危险重重,倘若雨儿不在,她倒是能随他一道前去,只是现在不但要保护孩子,还要顾及父母弟弟弟媳,且江临夜也不放心她靠近危险,所以这边境她自然去不得,只能老老实实在后方待着。
这场战事决定天下是否能太平,他们一家能否有机会的返回故乡。
临走前,张了张唇,魏鸮还是开口道。
“一路平安,等你旗开得胜,传回捷报。”
江临夜墨黑的眸子染着宠溺,下巴贴在她肩头,整个人将她拥抱住,语调轻柔。
“鸮儿,等我。”
“我要把这场胜利献给你。”
江临夜带着两千精兵和一干武将浩浩荡荡的离开,纯黑骏马上,一身的男人身姿端正挺拔,气质不凡,仅仅背影都透着那熟悉的傲然气息。
魏鸮牵着雨儿站在王府的门口,望着那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虽说人不在战场,但魏鸮的心始终牵挂着战事动向。
她每日清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彭洛行军队伍是否抵达边境。
两国战局如何, 江临夜的状态怎样等语。
彭洛都耐心的一一应答。
江临夜三不五时会乌鸦传书,只要不事关机密,他都会呈给魏鸮看,好让她放心。
很快, 东洲军队不断往东推进, 屡打胜仗, 捷报如雪片般传来,帝都得了消息,朝堂上下欢欣鼓舞, 城中百姓更是喜气洋洋的, 接连放炮、敲锣庆祝。
魏鸮得知了战况, 也高兴的挽起唇。
东洲要胜了意味着不日就能恢复和平?民众不用再忍饥挨饿, 流离失所,最重要的是, 她是不是就能安心的带着雨儿爹娘寻个安稳地生活, 甚至有朝一日,还能回文商, 看看故土。
换作以前, 她作为文商人, 两国交战必然站文商那边, 更不可能这般高兴
可到此时, 她已经看透,就算打胜仗,也是文商皇族的胜利, 与她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无关,文商帝不会同情可怜半点百姓,更不会怜惜被迫卷入两国争斗、什么都没做错的自己和家人,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让东洲赢。
只有被打服了,文商才能浇熄野心,看清国家的位置,不再送那么多无辜百姓赴死。
现在的皇帝,保护不了万民,就该被拉下。
谁为百姓着想,谁才有资格坐上那万人之上的位置,统治文商。
魏鸮正思索着,阿娘给她倒了杯茶递过来,唇角也染着笑,一脸好奇。
“瞧你都出神好几次了,今日可有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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