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握着大量兵马,他又哄好了郡守,得到郡守的支持,他才得以在江陵甚至南郡大肆传道,收徒和扩充信徒,聚敛土地粮食钱财等,如今有人有物资,形成极大势力。
胡星主和吴金阳这一层的人,正是不可能从卢道子那里得到好处的层级,反而要受其剥削,加之出于内心正义,更是反对他,只是想反对,以前不敢,如今有郡守夫人想处理他,两人对是否追随郡守夫人,心中也有所犹豫。
在一番考虑和利益抉择后,胡星主决定先支持元羡。
要是元羡能处理掉卢道子,那自然是好,要是元羡之后失败,他可以到时候再想办法来转圜。
胡星主作为决曹曹掾,出身于本地一小家族。
他从十几岁开始在郡中为吏,到数年前做到曹掾之位,便可说明他是有些本事的。
胡星主在下定决心后,便对元羡道:“夫人,据属下所知,城中太一观曹一恒道长和清源观的妙尚道长,都对卢道长的所作所为十分不满,多次公开斥责卢道长曲解道经,为祸为害,还因此发生过武斗。如果夫人能够支持曹道长与妙尚道长,二位道长定然愿意为此出力。”
元羡赞道:“胡掾这个办法很好。我也早听说卢道子借着道首名号为非作歹,他甚至包庇手下弟子杀妻,这种人,如果不早早处置,之后只会为祸更甚。但他是道首,只我们出面,不如拉更多志同道合之人一起。我不信,卢道子可以和整个江陵城为敌。”
胡星主说:“夫人有心除害,我等更是责无旁贷。”
元羡想了想,于是让胡星主去联系太一观和清源观的观主,询问他们的意思,除此,也要收集卢道子和左仲舟的其他犯罪证据;又安排吴金阳派人去监视九重观,掌握卢道子以及左仲舟等人的行踪。
元羡询问吴金阳左仲舟的几个孩子的下落时,吴金阳说:“当时并未见他带着孩子。”
元羡于是又安排胡星主派人去调查左仲舟把他的那二女一子安排在哪里了。
“左仲舟在西头村里的邻居,叫黄月娘,她和黄七桂亲近,也认识黄七桂的子女,宇文叔,你安排人去把黄月娘接来,让她跟着去找孩子,找到黄七桂的孩子后,也可由她看护孩子。”
待宇文珀应下后,元羡又提到:“如今正是收稻谷的时节,你让人给他家十缗钱作为补偿,这十缗钱,五缗给她丈夫,五缗说明是她的花用,只给她。”
“是,属下明白。”宇文珀知道家中女主人就是比较心细,也要求下人们做事时注意到这些细节。
做好这些安排,元羡还吩咐婢女飞虹又去账上支了二十缗钱给胡星主和吴金阳,作为挨打的手下治伤抚恤及干活的弟兄的辛苦费。
二十缗钱虽然不多,但也绝不少了。
主要是这些捕役,一向是没有工钱的,都是靠自己,这才刚帮元羡做事便有钱拿,那感受自然不一般。
元羡自己生活较为节俭,但对下人十分大方,她的庄园里,所有人也过得比其他大族士家的庄园里的人更好,这让人的心气都不一样。
李文吉住在自己的上水院里,因这里处在东边,又称东院。
东院距离元羡所在的后宅主院桂魄院,有约莫小一里之地。
即使李文吉在东院里夜夜笙歌,有院墙、树木、楼阁相隔,在一里地之外的桂魄院,也听不到什么声音。
元羡在桂魄院做些什么,有什么声音,李文吉在东院也难以听到。
元羡带回江陵城的人很是不少,除了在桂魄院近身服侍她的人外,其他人,部分住在同在桂魄院所在西北方向的仆役院落里,有的则住到县主在城中的其他宅子中,更方便做事。
李文吉因为乐伎的事很不高兴,到晚上,和几名幕僚饮酒作乐后,睡前,他想着元羡回府了,居然只在上午来找过他一趟,而且还闹得不欢而散,之后竟然就完全不再来问好了,他不由又有些生气。
虽然元羡在六七年前离开江陵城去当阳县乡下那时,两人就不见面了,元羡也绝不会来上水院问安,但元羡走后,胡祥对李文吉可是关怀备至,即使李文吉不想见她时,胡祥也是早中晚都要来伺候着的,这让李文吉对元羡也有了不切实际的期盼,以为元羡去了乡下几年,多少会学到一些讨好夫君的法门,哪想到元羡还是以前那个样子。
过了立秋,虽然白日还是很热,但夜里却有了凉风。
李文吉穿着白衫,带着一众随从,往桂魄院而去,看看元羡在做什么。
桂魄院在东院完全相反的方向,一路上从乐伎坊所在的几处院落经过,便听到有喝骂责打哭泣之声,李文吉听着心烦,想了想,连桂魄院也不想去了,又回了东院,招了两名最近最喜欢的美姬来伺候,也就睡下了。
元羡所在的桂魄院,距离乐伎坊比东院更近一些,自然也听到了一些从乐伎坊所在的几处院落传来的声音,不过她暂时没管这些事,因白日里太累,安排好事务后,就早早睡下了。
第二日上午,那些装着县主辎重的牛车在紧赶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