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力。
情与欲,文柳都没有,没有的东西怎么给得出。
关山越从没想过会得到回应,他不在意这些,只问:唯给我一人?
唯给你一人。
于是关山越不再闹腾。
他记住这句话唯他独有。
但凡这份殊遇在一天,无论发生什么,关山越都能不看不听,尽凭文柳吩咐,完成对方想做的任何事。
在吵闹的心跳声里,关山越独自安静,站在原地,仿佛一颗干枯的木重新在深秋抽芽生枝,一丛向上的簌簌声里,那些迷惘被驱散,豁然开朗。
殉道者找到了他的归处。
关山越领悟似的,在玄之又玄的状态里舒展眉目,看起来真与那颗微黄的东珠一般自带佛性生出佛缘。
文柳一句话让他安静了半晌,更像是让他漂泊悬浮三尺的魂魄都归了体,沉稳沉没在其中。
讶于这样的变化,两人对视间无言,却显出脉脉温情。
关山越求仁得仁,再无其他流连的理由,转身欲进屏风后,顺着密道再回关府。
他一手扶着瓷瓶,背对文柳,忍不住回头,筋骨绷直遒劲,颈间回荡的晶莹更显出矜贵万分。
你自愿的吧?他再次确认。
文柳知道他在问什么,那颗东珠,很衬你。
室内盈满祥和。
关山越的唇角一路都不曾放下,高兴起来没个边际,在密道里行走间已盘算着将全府下人赏个遍。
推开书房的门,还没吩咐管家便匆忙迎上来,焦急难掩,一脸惊恐。
小桃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线索
看管家的神色, 像是此事与关山越息息相关。
想起自己那岌岌可危一片狼藉的名声,关山越挑眉分辩:不是我杀的。
管家脸上空白一瞬,话到嘴边都忘了该怎么说。
他绕过对方的口无遮拦:郡主派了人来请, 就在门口等着大人。
关山越低头打量自己的服饰, 是不是该换身衣裳, 府上有白衣吗?
给他爹娘服孝时的衣物全在邯城, 身处京都, 除了寝衣之外,他从来不穿那种看着就不够艳丽招摇的素色。
很显然,管家想起那一柜子花花绿绿, 也愣住了。
总不能穿成这样去别人的丧礼吧?或者里衣外穿?
头疼之余, 管家想起有间屋子里或许有素衫,那位的房间里好像有白衣,若是大人应允, 奴才进去找找看, 有没有能暂时借过来穿的衣物。
话里话外都没将穿皇帝衣裳的逾矩放在心上, 一副默认他主子与皇帝有不正当关系的模样。
文柳的房间?
此人微服私访也以清隽为主, 找出的东西十有八九比关山越自己的衣服合礼数得多。
但让别人去翻找还是不太妥当。
你去招待郡主府上来请的人。关山越说, 衣物我自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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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欢双眼肿得不成样,不知是哭了多久,强撑出平静也掩盖不了哀伤。
关山越行至她身前:节哀。
一句话让卓欢再度崩盘, 双手掩面。
三两息收整情绪, 克制再克制才勉强不流泪失态,卓欢垂着头, 带他去了自己的院子。
不太合规矩, 但都到了这种时候,人命当前, 关山越也顾不上什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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