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疑点。
马西莫帮着解释道:“她洗菜的时候我看到过她手臂上的一些伤疤,她说她的丈夫,喝完酒之后脾气不好。似乎只是一个逃避家j暴的富家妻子。”
杰森没有被说服:“她对afia特别在意,她刚刚看了我好几眼。西西里和afia的组合,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马西莫觉得头疼:“一个个来吧。她总不会对我们不利。”
“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杰森抱怨。
“我捡回来的,都没让我失望过。”马西莫有种莫名的信心。
杰森仿佛一只得到恰当安抚的猫猫,咕哝了几声,最后还是作罢。
杰森对于自家养父可以无限包容,但对别人可不会这样。
饭后他拨通了电话,给属下做出指示。
有个军火商想要与杰森合作售卖他的武器,武器来源有些意思,型号和宪兵目前使用的、军队淘汰的枪支属于同一种,还有磨掉序列号的、警察缴获的黑枪。
这种生意通常轮不到他,前面说了他还没触及这座城市核心的生意,那都是别人碗里的肉,而他的急速扩张,居然引来了军火商的注意,开始主动接触。
杰森本来还在斟酌,是不是避免给别人刺激,现在直接跳了,反就反吧,是罗马人太不中用了。
所以说绝对不能送错礼。
马西莫沿着庄园内墙一边散步,一边将自己做的手工艺品摆放在合适的位置。如果有外人入侵,他们会得到深刻的教训,马西莫希望这些装置永远都没有用武之地。
他快要结束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远处不断逼近。
“先生,先生,他醒了!”玛利亚的儿子穿过精心修剪的花圃和灌木跑过来。因为个子比较矮,完全被花草挡住了,看不到身影。孩子的声音不辨男女,十分清脆,在空旷的地方传得足够远,又飘回来,产生回声。在夜里没有灯的情况下,显得有些恐怖。
马西莫快速解决了手上的活儿,招呼:“拉瑞,我在这儿,别跑,小心摔了。”
拉瑞听话地放慢脚步,因为刚才一番小跑脸红扑扑的,略微喘气:“妈咪让我来叫你。”
“跑累了吗?”
摇头,绿眼睛里满是信任。
马西莫伸手拉住拉瑞,一起走回主楼。
马西莫到时,杰森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双手抱胸,小脸绷得紧紧的,马西莫看到有人替他紧张,他反而心宽了。
魔法师觉得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惊讶到他了。
“劳驾,你刚才说什么?”魔法师决定收回刚才那句话,他瞪大了眼睛,打量那个安然躺在床上,目光诚恳地看着自己的年轻男人。
他有一张漂亮的脸,在利爪身上显得冷酷非人,这时在弱势中则柔和许多,也许是卧室的灯光过于温暖了,给他的脸笼罩了一层迷惑的荧光。
他想从床上撑起身体,但他的双手被束缚住略高于头顶,做起任何动作来都显得艰难,他最后还是放弃了坐起来,稍微转动了一下手腕,缓解酸麻的感觉。他的双腿没有被束缚,他弯曲了其中的一条,撑着自己的头部和脖子,尽量不要从枕头上下滑,否则那样完全躺着也太不得体了。
“我是梵蒂冈城的骑士,受教廷的委派,来调查大主教的腐败问题。”
魔法师:你是怎么从圣骑士变成邪恶的猫头鹰利爪的?
还有迪克是怎么出生的?
“骑士能结婚吗?”
格雷森显然没想到对方的问题居然是这个,他反应了一会儿,还是答道:“当然可以,我们家族几代人都追随教皇。”
唔,还好,迪克是安全的。
马西莫和杰森对视一眼,魔法师好奇地问:“骑士,是圣殿骑士团那种吗?”
罗马天主教会有几个名声响亮的骑士组织,圣殿骑士团 knights tepr就是其中一个。据说它是12世纪成立的军事修士会,旨在保护朝圣者在前往耶路撒冷的道路上的安全。其成员以苦修为乐,精于格斗,意志坚定,勇于为信仰牺牲。尽管史载在14世纪初它就被解散。但至今一直流传着相关的历史故事和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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