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带你离开。”
“边风,你怎么摸过来的。”
魏鸮十分激动,哪怕他满身污渍,不修边幅如乞丐,看到他,嘴角还是下意识露出崇拜的笑。
“好。”
不假思考的伸手,要同他双宿双飞。
“边风,我们离开文商,去别的地方生活吧。”
然而她这美好的打算刚吐出,身后男人眸光一凛,抢先攥住她纤细白皙手腕,轻轻用力便将她扯回房内,用力关上门反锁。
江边风脸色一僵,不顾手上的伤,用力拍击门板。
大喊。
“江临夜!你做什么!快把鸮儿还给我!”
“你以为你得到她的身就能得到她的心吗!我告诉你!她不喜欢你!这辈子都对你没兴趣!”
“不要再错上加错!”
魏鸮在门里也做出防御姿势,小脸紧绷,转头手忙脚乱开锁。
“江临夜!你没听到吗!我不喜欢你!”
“我只喜欢你哥!”
“你以为强逼就能困住我吗!”
“告诉你我总有办法逃出去!”
“既然你这么直白本王也有话直说,”江临夜猛然抓住她肩膀,将她翻转过来,托着她臀将她竖抱起,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原本的赤红的瞳孔在门纸的反射下,更显妖异可怖。
“你不喜欢本王又怎么样?本王说过在乎吗?”
心碎的太多,就感觉不到痛了,刚才江临夜还觉得无法呼吸,此时却感觉自己比任何时候都坚强、坚定。
低头一边解她的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边关传信,我们这边旗开得胜,刚新占领了两座文商城池。”
“只要你敢走,本王就散布出去,是你爹透漏的文商军中机密,害前线屡战屡败。”
“你大可以跟兄长双宿双飞,但也做好你爹娘再次获罪下狱的准备,这次可不只是革除官职那么简单。”
“我要……”顿了顿,他轻笑道。“他们人头落地。”
魏鸮顿时别的狎昵的心思都烟消云撒,颤抖的看着他。
仿佛在看什么地狱罗刹。
“不可能,你以为母国君主是傻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知道我的细作遍布各国,”江临夜怜爱的抚摸她脸颊,“想弄几个证人,给他罗织点罪名再容易不过。”
“文商打了败仗,文商帝本来就心烦,官员们蠢蠢欲动,很可能弃他而去自谋生路,这时正需要抓个典型杀一儆百,你猜他有必要顾念那点可怜的君臣情谊?”
“说不定你和亲失败,又不配合他们传递信息,早让他着恼,如此一来,更容易一杀了之泄愤。”
魏鸮震惊的直视他,想不到,母国想让她传递信息却遭她拒绝的事也被他知道了。
他原来一直都清楚,母国试图拉拢她。
“江临夜!你为何那么恶毒!若是害我爹娘去世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们还能活多久,最终会不会死,当然看你表现。”
江临夜轻嗤,贴在她耳边吹气。
“惹了我三日就让你收到他们的尸体。”
这话说完,只听轻微的一声啪嗒,魏鸮蔽体的最后一件衣服被扯掉,丢在地上。
承欢的时候,魏鸮只感觉绝望、恶心,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着要是没有重生就好了,她就不用再经历这些痛苦。江临夜将她压在门板上,沉溺的吻着她下巴疯狂索取。
江边风在外面自然很快听到里面特殊的声音,僵了一下,旋即脸色扭曲的加大力道砸门。
大骂。
“江临夜!你这个混蛋!放开鸮儿!有什么事冲我来!”
“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好汉!”
“你有什么脸称作我弟弟!”
上好的沉木门板不住向内震动,里面也发出有节奏的抖动,门骨连连传出啪嗒,仿佛下一瞬,就会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脆断开。
魏鸮眼泪狂流,拼命挣扎,捶打眼前人,又因为无法控制的呻吟声,改为单手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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