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合上。
其余军士见状均吓的“啊”一声,细看之下才发现,有几枚银针穿喉而过,他竟是被活活钉死。
恐惧的尖叫顿时在大门口响彻,所有人都意识到江临夜是彻底反了,要与他们鱼死网破,可还来得及作出下一步反应,彭洛已经带着下属动起手来。
趁两边对垒,江临夜顿都没顿一下,闪身进入了宫中,丝毫不停的赶往熟知的地宫。
他一身戾气,到时,东洲帝正难得悠闲的在这僻静时刻同贴身太监品茶漫谈,商讨接下来的如何鼓励民众抵抗文商军,又如何利用朝臣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国都,谁料,那个以为已经死去的人居然活着站在自己面前。
凡江临夜所经过之处,附近的守卫均中了银针,纷纷倒在地上。
东洲帝一看到他,吓的茶杯失手跌落,连忙喊救驾。
然而根本没人再能救他,江临夜闪身过来,一把抓住他脖颈,嗓音阴森如厉鬼。
“魏鸮去哪儿了?是不是你的人把她带走了?”
“交出来我饶你一命。”
东洲帝本来一脸惊慌,本欲求饶,一听这话,嗤笑一声,满脸得意道。
“原来你找她啊。”
“她已经死了,被我的人追上弄死了,你不知道吗?”
江临夜桃花眼紧眯,身上似乎都散发着浓浓黑气,压低声音。
“你再说一遍?”
“哈哈哈,你让我说多少遍都是如此,她上了自己提前准备的车,想逃命,谁知道我的人骑了马,轻而易举就追上了她。”
“我那御林军士兵各个血气方刚的,你那女人长那么漂亮,难保不心动,就忍不住对她做了点坏事,谁知她居然怀孕了……”
东洲帝呲着一口白牙,“然后,还吓的就产了,啧啧,车里都是血,怪吓人的。”
“我那士兵见她也活不长了,就给了她一剑,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你要想找她,去阎王殿找去吧。”
江临夜此刻说不出什么感受,他只知道他刚才的每一个字都在挑战他的极限。
明明心里已经受不了,他面上还是平淡至极。
“你的人不敢做那些事。”
“他们根本没追上她,是吧?”
“是什么是,一个怀孕的弱女子,还领了个小丫头,一群精兵强将怎么可能追不上?”
东洲帝翻了个白眼儿,阴笑道。
“江临夜,你还是接受现实吧,她已经死了,连被埋到哪里都不知道,你要是这么想她,不如就把回京这一路的地都翻一翻,没准她的脸还没烂呢。”
江临夜薄唇挂着冷笑,面上不相信,可掐着他脖子的手却渐渐抖起来。
一边抖一边加重力道,从牙缝里渗出两个字。
“闭嘴。”
东洲帝脸涨得通红,痛苦的呻吟,他这般刺激他,当然不是真想死,而是眼瞅着他身后。
在他后面,拿着桃木板的术士正一步步走过来。
眼看对方走近,东洲帝嘴角忽然掀起得意的笑,厉声嘲讽。
“江临夜,上次留你一命,这次,你以为你还能那么幸运!”
“你身体里的蛊虫听不得桃木板的声音,只要击几下,就会发狂一样释放毒素,让你陷入虚幻,活活疼死。”
“你就老老实实去死吧!哈哈哈哈!”
话毕,那术士便冲到高大的男人身边疯狂对敲木板,一连敲了几十下,然而预想中的崩溃画面没有出现。
江临夜纵是有些不适,也没像上次那般倒下,手上的力气也没消散,反而不减反增。
袖中银针飞速甩出,瞬间击中术士的肩膀,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摔出一丈远,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肩头,桃木板也散落在地。
与此同时,东洲帝的脖子也在力道的增加下被扭成一个可怕的弧度。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意外的盯着他。
“你……你怎么会没事……”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明明依照计划会顷刻爆裂而死的。
怎会如此。
东洲帝怎么也想象不到江临夜已经吃了解药,哪怕这只是暂时的。
只能顶七天时间。
但这七天也足够他做很多事。
包括杀光所有皇室。
“鸮儿没死,她一定好好的存在在这世界的某一个地方。”
“等着我去找她。”
“不过你既然敢伤她,就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看看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
接下来几日,人人都传江临夜疯了,他先是将东洲帝囚禁起来,逼他颁下残害兄弟,治国无能,上对不起宗族社稷,下对不起黎民百姓的“罪己诏”,让他次日退位,提拔自己为摄政王,掌管全国军政,又快速整顿军马,击退所有文商前锋,同时逐个击杀诸位皇子阵营,杀光所有东洲帝的子孙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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