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去追了,然后我就追到了,嘿嘿。”
在一片起哄崔小动“凡尔赛”的笑声中,王卫成恨铁不成钢地指点叶陶:“学着点!”
“之前的二十年,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二十二岁会经历这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如果没有他陪着我,我现在会是什么样。
他比我大几岁,我们一起生活,总是他包容爱护我更多,在我经历了意外的挫折想说放弃的时候也是他紧紧抓住了我的手。我们的小孩出生不久,他自己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就陪我做复健。我永远忘不了我在医院抱着他说我疼,抱着他哭的那些日子。
哇塞真的可疼了,就像把我的胳膊卸掉那么疼。一个人的时候还能忍,每次从治疗室出来看到他特别着急的神情,抱着我的衣服跑过来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哭,然后我哭,他说不许哭……”
那段日子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能精准踩着崔小动的泪点起舞,崔小动转身抹了把眼泪,警队那几个知情的女孩子亲眼见证了崔小动和孟柯这段经历,也忍不住悄悄掉了眼泪。
“小动,出息!今天你不能哭!”
“崔煦旻不许哭!”
掌声又响了一阵,崔小动深深吸了口气平复情绪,转过身来眼睛还是湿润的。
“我总觉得用什么都没办法回报他对我的好,那就用我的一辈子。”
现场乐队卡点奏乐,长廊的那头李久业站在孟柯身边,一起缓缓走向崔小动,昼昼和警队姐姐的女儿是小花童,穿着小礼服手牵手走在前面,懵懂地提着小花篮一把一把地撒着花瓣,台下小泊亦也穿了一身婴儿定制小西服,看到爸爸走过来,在林深怀里兴高采烈地挥舞着小手。
孟柯终于走到崔小动身边,两人对面而立,眼眸里含着笑意和泪光注视着彼此。
李久业开例会的时候从来不嘴瓢,今天倒是显得激动又紧张。
“这个,我简单说两句。”李久业清清嗓子战略咳嗽一声,拍拍话筒起范儿,“小动邀请我来当证婚人的时候我又感动又惭愧。惭愧是为什么呢,小动常说,他和孟柯没认识的时候感谢我照顾他们家老孟,其实我也没把人照顾得很好。感动也是真的感动,小崔是个好孩子,小孟也是好孩子,两个好孩子经历了诸多不容易终于走到了一起。别的不多说了,都在咱们小动刚才的话里面了。”
“崔煦旻先生,”李久业扶一扶眼镜,“你是否愿意与孟柯先生缔结婚姻关系,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疾病,无论人生的顺境逆境,永远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到生命尽头。”
“我愿意。”崔小动牵起孟柯的手亲吻他的手背。
“孟柯先生,你……”
谁也没有想到,孟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上前一步,勾住崔小动的脖子微微踮脚仰头吻了上去,对于婚礼的誓言作出了沉默却最直接最坚定的回答。
崔小动震诧之余微笑着垂下眼眸,加深了这个突然而炙热的吻,手臂紧紧锁住孟柯的腰身。
“呃,他愿意他愿意!”李久业半晌才从震惊中回神,默默冲孟柯竖了个大拇指。
一片欢呼之中礼炮齐鸣,早已准备好的气球掐着点儿飞了满天,小朋友们从家长的指缝间偷偷看崔小动和孟柯在鼎沸的喧闹中拥吻得深入而长久。
“我靠,”叶陶惊到失语,和王卫成对视着鼓掌,“孟医生这么狂野呢。”
孟柯的嘴唇被崔小动啃得红润晶亮,两人的呼吸凌乱着交缠,崔小动依依不舍地捧着孟柯的脸,直到李久业催促,才彼此交换了戒指。
接过捧花,两人双手交叠,捧花离手的瞬间宾客区的座位空了大半,显然各位都是有备而来。
王卫成一声令下,刑警队的几个应声而动,堪堪被人群中一双手接到的捧花又高高飞起,像是被波浪推挤簇拥着起起伏伏。
“陶子!”眼看着捧花差点被抢走,吴优一巴掌拍在叶陶屁股上把他推上前去,“你他妈争点气!还想不想脱单!”
叶陶也顾不上君子淑女那一套了,在警队兄弟的帮衬下挤到最前面推开几个小姑娘一把将捧花搂进怀里,一个踉跄摔在草地上,旁边没站稳的几个人多米诺似的一个挨着一个把叶陶当了人肉垫子。
叶陶从怀里掏出被蹂躏得花瓣都掉了好几片的捧花,30岁的大龄单身资深死宅叶陶向23岁的娃爹人夫恋爱之神崔煦旻投去羡慕的目光。
“好动动,哥靠你保佑了。”
发胶着实花了点时间清理干净,晚上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孟柯脸上被蒸腾的水汽熏出慵懒又性感的红潮。
崔小动坐在床边擦头发,看见孟柯走过来,展开了毛巾顶在脑袋上,盘腿坐到床上,抻着胳膊朝孟柯招手:“老孟快来,给你一个机会揭盖头。”
“幼稚。”嘴上嫌弃得要命,还是满足了崔小动心里那点待字闺中少女般的小心思,掀开毛巾俯身凑过去吮吻他的嘴唇。
婚礼上那个没尽兴的吻在此刻延续,孟柯微张开嘴巴回应崔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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