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碍于情谊没办法开口,让对方开口也不错,至少他心里不会愧疚。
司念刚到就被叫去办公室了,跟温叙言说的一样,上头确实想换掉他,理由是他的眼睛看不见,继续担任主唱会影响乐团发展。
不止是司念,其他几位残疾人也要被换掉,简言之就是不想继续做一支特殊乐团。
面对几位领导,司念格外平静:“其他几位同伴你们能安排好他们的去处吗?”
上司略带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个就不是你能操心的事儿了,先管好自己吧,眼睛看不见就在家待着,反正你也结了婚,听说还是个富二代,下半辈子不愁吃喝了。”
司念看着柔弱,但该强硬的时候不会忍气吞声,他直接质问:“你们是多久之前开始有这个计划的,为什么不提前通知?”
上司冷笑着说:“这是上面的决定,告诉你又能怎样,据我所知你家条件不错,没必要吃这个苦,机会还是留给其他人吧。”
司念将脸转过去,语气冷淡:“我有权捍卫自己的权利,是你们没有提前通知突然解雇,我会给你们发律师函。”
他是瞎子没错,可当初他们签了合同,现在合同没到期突然解雇,本来就是公司的问题。
难怪会突然给他批一个月的婚假,原来是准备重新组建乐团。
上司肆无忌惮:“行啊,随便呗,一个瞎子你能做什么。”
司念家可能是有点小钱,但又不是豪门,如果他真的是豪门少爷,根本就没必要出来上班,之前他们调查过,什么都没查到,说明司念家只是比普通人有钱一点而已。
离开办公室后司念先给司万许打了通电话让他帮忙找个律师,然后又联系了乐团的其他几个被无故解雇的人,表示他们的官司也由他负责。
那几个都是他大学的同学,关系还不错,而且家境一般,司念没办法袖手旁观。
刚联系完人,司念就接到丈夫的电话,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念念,你怎么了,爸说你突然要找律师?”
原本司念不难过,只是觉得生气,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他鼻头就忍不住发酸:“没事,就是公司无故解雇我和乐团的几位残疾人,我要维权。”
丈夫的声音瞬间变得紧张:“没受伤吧?他们有没有对你动手?”
司念尽量忍着没哭:“我没事,只是在办公室吵了一架。”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现在让杨秘书过来接你,我得去见个客户,半小时后我们见面说。”
丈夫的声音让司念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嗯”了一声,转身去收拾东西。
其他几个人早就走了,但温叙言没跟他说,司念回到休息室发现自己的桌子被人占了,东西被扔到角落里。
温叙言的声音在耳畔传来:“我来帮你吧。”
“不用。”司念摸索着把装着自己东西的包包捡起来提着往外走。
温叙言追上司念,拧着眉头询问:“念念,你没跟他们争取一下么,就这么走了?”
认识这么多年,温叙言自认还挺了解司念的,司念不会让自己受这么大委屈。
司念淡淡说:“没什么好争取的,而且他们是直接解雇我,并没有跟我商量其他的。”
温叙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解释:“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只是觉得你好不容易有点休息时间,加上你新婚,我担心打扰到你。”
司念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口吻:“嗯,我没生气,有点意外而已,我先走了。”
温叙言家似乎跟公司高层有点关系,具体什么关系司念没详细了解过,他对别人的家世并不感兴趣。
温叙言跟在司念身后走了几步,“我也不会留太久,到时候可以一起吃个饭吗?跟王希他们几个一起。”
王希是个哑巴,是乐团的吉他手,还有弱听的陈满和弱视的林奇,他们三个都是司念的大学校友。
其余三人两周前就已经走了,相较于温叙言,司念跟他们三个关系更好,如果不把其他三个人也约出来,温叙言没把握司念会出来跟他吃饭。
想起另外三人还没找到工作,司念便点头答应:“好,到时候见。”
温叙言不死心,又往前追了两步:“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老公来接我。”司念说完就走,没再给温叙言说话的机会。
司念现在只想赶紧见到丈夫,他需要抱抱安慰,他在这个乐团待了两年,一直以为大家是有感情的,没想到公司会毫不犹豫把他们踢开,他心里还是有点难过。
司念前脚刚离开,回声引力的高层突然接到电话,打电话的人还是沈氏集团,说是要收购他们公司。
温叙言得知这件事时第一时间想到司念,是司念的丈夫出的手。
这一招太过突然,公司高层直接傻眼,因为沈氏集团只要公司,不要公司里的人,一时间人心惶惶。
对此司念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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