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神色异常平静:好。
好?好什么好?你他妈前程不要了?傅业国终于忍不住,开始骂骂咧咧:你才三十四岁!去年刚二封影帝,正是潜力无限的时候,就这么把自己的演艺事业葬送掉,值吗?
我觉得值就值。
你傅业国名义上是谢璟经纪人兼合伙人,实际已经把他当成朋友哥们儿,自然站在好兄弟的角度为他惋惜,语气激动道:我早看出来了,这个于帆就是你的劫,自从跟他在一起就没好事
傅业国。谢璟倏然打断他,冷冷道:我也早就跟你说过,类似的话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电话那头默了默,傅业国诚恳道歉:对不住,是我口不择言了。转而回到正题:那现在要怎么办?
傅业国在问出这问题时其实已经猜到答案,谢璟果然也给了他一个干脆利落的回答:我去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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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打完电话回到病房,于帆刚经历了一番情绪上的大起大落,精神不太好,这会儿歪靠在病房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谢璟拍完代言物料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西装外套。
他身上除了关节处的一些软组织挫伤外,比较严重的是手腕脱臼以及胳膊上那道五厘米长的划伤,创口较深,缝了十几针,此刻正在输液。
谢璟走过去挨着他坐下,凝眸注视着于帆的侧脸,目光深邃情绪翻涌,终还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头发。
于帆睫毛轻颤,像是要醒,谢璟适时收回手,柔声道:睡吧。
这一声安抚比任何镇定剂都管用,于帆闭上眼睛呼吸清浅,没一会儿便再次遁入梦乡。
谢璟转头朝坐在一旁的田晓乐和齐铭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出去说点事。
三人来到外面走廊,谢璟将病房门轻轻带上,又往远处走了几步,才开口对田晓乐齐铭二人道:我长话短说,小田,待会儿等于帆输完液,你先送他回去。他要问的话,就说我去配合调查了,家里有保姆阿姨做饭,记得让他吃点东西再睡。谢璟说到这里顿了一息,郑重其事地托付:还有,未来的一段时间,你帮我照顾好他,谢谢了。
田晓乐早就猜出会发生什么,但事到临头,心里还是难受得要死,为什么好人没好报,坏人却可以逍遥法外?明明不久前还冷静自若地打电话各种协调媒体封锁消息,此刻眼眶刷地一下就红了,哽着嗓子道:谢老师
谢璟叹口气,深深看他一眼,道: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把他交给你呢?紧张什么,天又塌不了,振作一点。我不后悔揍那个人渣,再来一次,只会揍得更狠。
谢璟抬眸望向不远处病房门的方向,那双幽深眼眸里透出的无限深情与缱绻,胜过他曾留给电影史上的任何一个封神镜头,然而此后,他再也没有机会创造出新的封神镜头了。
替我告诉他,别做任何傻事,有拿不准的决定,去找白礼生商量,别一个人逞能,我会担心。让他好好吃饭,好好拍戏,等我回来。
交待完这些,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转头对齐铭平静道:走吧,送我去公安局。
隔天下午,一则警情通报的话题词条悄然攀升实时热度榜,起先还没有太多人留意,直到评论区出现了这样一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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