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便,请把我们当成瞎子和聋子。”沈放摆了摆手调侃道。
“你们不可以动用私刑,现在是法治社会”宋若兰话还没说完,朝阳一个巴掌呼了过去,掏了掏耳朵:“真是聒噪得很,就你这人贩子还敢跟我谈什么法治社会,老娘不打死你已经给了这法治社会脸面了。”
金夫人觉得这姑娘霸气,差点没笑出来,宋若兰被朝阳打的哭爹喊娘的样子,沈放嫌闹腾,让人拿了块破抹布塞在了宋若兰的嘴里:“吵死人了,就这么点胆量,还敢挑衅麒麟的人,果然是在找死。”
听到麒麟两个字,宋若兰睁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置信,眼中有了惧色,沈放觉得时机已到,他起身,走到宋若兰面前,嘴角微微扬起:“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能指证金衡,我们就可以让你成为污点证人,这个交易很划算,不如你考虑一下,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过时不候。”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向来会省时度事,关乎于自己的小命,我相信你会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毕竟金衡这个男人并不爱你。”沈放意味深长地说着。
宋若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金夫人将人关到了房间里,让人看守着她。沈放离开了金家,到了国安南都分部,因为那儿有条上了钩的鱼
在医院的金家家主经过抢救,总算是清醒过来了,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儿子金宇尘,还有端坐在沙发上,一脸闲适的霍嘉廷和徐之窈,瞬间他觉得情况不太好
失去底线的人民公仆
国安南都分部,沈放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一脸的嫌弃,他连寒暄都不想去做,朝阳倚靠在墙上,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就像在看个死人。
“我们开门见山吧,林副厅长,把你请来这儿,自然是有足够的证据,这些年,你充当金衡的保护伞,早已预料到现在的结局。”
林升是南都公安厅的副厅长,年轻时候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只可惜在南都官场浸淫多年,早已没了当初的信仰和坚持。当国安的人过来省厅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再也不能独善其身,自己终究是走了这条不能回头的路。
“金衡这些年来,对那些孩子所犯的罪孽,罄竹难书,林副厅长,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一个赎罪的机会。”沈放淡淡开口。
林升苦涩一笑:“我和金衡相识与十年前,那个时候,我刚调来南都省厅,他为了笼络我,给我送钱送女人,渐渐地我迷失了自己,失去了人民公仆的底线。这些年来,为他保驾护航,造了这么多孽,我很后悔,当初若是自己足够坚定,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这个结局了。”
“你的后悔毫无价值,这十年来,被金衡祸害的孩子,他们又该找谁去要公道。”朝阳冷冷地说着。
“林升,你也为人父,你扪心自问,若那些孩子中有你的孩子呢?你还能如此轻松地说出抱歉吗?你的抱歉毫无诚意。”沈放嘲讽道。
林升捂住脸,沈放看着他,继续说道:“除了那些孩子,金衡的远洋贸易公司还在进行毒品的买卖,这事你知道吗?”
“我劝过他,可是他不听我的。”林升很是后悔:“可是最终我也经不住这巨大的利益,成了他的帮凶。”
沈放一点都不可怜他,没能坚持住底线的人民公仆他见多了,早已经麻木。他淡淡开口:“海关那边还有什么人是他的保护伞?”海关那儿若是没人帮他,他不相信金衡能做到这样神不知鬼不觉。
“海关的王浩副处长,边防的杨瑞少校,如果你们需要具体的名单,我可以写出来。”林升继续说道:“我想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
“我会向上面反映,至于能不能给你戴罪立功,要看上面的意思。”沈放说道。
林升无奈,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朝阳看着他,一脸讽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贩卖人口再加上一个贩毒,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都该死。”
“我会让人过来,你配合我的同事将名单列出来。”沈放说完和朝阳走出了门外。
走出审讯室的时候,朝阳脸色难看:“这些人脑满肠肥,好日子过久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刚才林升说的那个杨瑞,可以和赵谨谈谈。”沈放说道。
“赵谨自从前年来到南都之后,一直和这个杨瑞不对付,这事还得借力打力,让赵谨出面,我们坐收渔翁之利。”朝阳说道。
“二哥会去找赵谨的,他和赵谨可是老相识了。”沈放意味深长地笑了出来。
“里面那位我真想弄死他,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还自称什么人民公仆,享受着民脂民膏,还要来祸害人民,让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朝阳恨恨地说着。
签字
医院里,金宇尘拿出协议书给自己的父亲,一脸冷漠:“这是股权让渡书,和离婚协议书,您签了吧。”
“你这不孝子,我不签!”金家家主讨厌这样的逼迫。
“您确定不签吗?到现在您还想着要把钱留给那个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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