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拳难敌四手。
两个女生长长的指甲狠狠烙在她的胳膊上,让她动弹不得。
恍惚间,朕脑海里出现出四个字:校园霸凌。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词好事。
花瑶一下挣扎起来,像是一条案板上黏糊糊摁不住的鱼。
两个女生拉不住她,连忙摇人。
“不是,她是谁啊?劲这么大?”
“快来帮忙,她要跑了!”
抓着宫盈盈的两个人干脆先把宫盈盈锁进独立卫生间里,空出手后一起来抓花瑶。
“管她是谁。这看起来就是一个爱管闲事的特招生,直接给她也抓起来。”
“就是,一桶水下去给管隔间里,立马老实。”
太恶毒了。
朕看着临近的脏水桶,一下掀翻身上的四个人。
“大胆刁民竟敢行刺朕。”
“受死吧!”
花瑶大吼期间,迅速反手抽出那盆脏水泼了过去。
五个人每个人都被均匀地泼到,谁都没逃过。
“啊啊啊,我的衣服!”
“今天会长回来,我特意换的新发夹!!啊啊啊。”
“该死的特招生,我早上花了三个小时做的全妆和发型都被毁了。
外面一阵阵气急败坏的尖叫声传进来,听起来很是惨烈。
不知道花瑶情况如何。
宫盈盈在卫生间隔间急得撞门。
五个女生猛然扑上来,默契分工,有要抓头发的,有要扇巴掌的,有要脱花瑶衣服的,还有尖锐的指甲直接要挥花瑶脸上的。
朕对刁民很失望。
朕省下来的巴掌一个个送了回去。
一视同仁,丝毫没有厚此薄彼。
打完这个打那个,打完那个打这个。
“你你你你——”
“啪——”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就敢打我们。”
“啪啪——”
“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啪啪啪——”
被打蒙了的五个人联合起来也没能控制住花瑶,只好一边躲一边喊。
越是躲就越容易被打,怎么都躲不开从天而降的巴掌。
隔间里着急的宫盈盈:
听着好像是花瑶一个人压制全场。
“别打了别打了。”
“我们要抓的又不是你,你到底是谁啊?!”
五个来欺负人的女生一个个头发脏污衣服皱巴,连跑带躲狼狈不堪。
她们最后实在受不了,只能退一步求休战,并且放出诱惑。
“误会,都是误会。你现在停手,我们可以把你引见给学姐。学姐可是f4后援会管理员,哪个校草你都可以见得到。”
“是的是的,有机会你还能近距离接触校草。”
其实不是。
可女生们只是想哄住花瑶而已,饼画得越来越大。
花瑶这会儿已经知道校草是什么意思,也知道校草都是谁了。
只会无能咆哮的花恣曜,花孔雀倒人胃口的覃忱,阴险笑面虎宁司呈。最后一个没见过,花瑶不对他进行评价。
朕想不明白。
这个世界就没有像朕一样优秀的人了吗?
为什么这样的男生会有这么多人追捧,追捧的形式还如此扭曲。
女生们被花瑶盯得有点心虚。
“你们为什么欺负宫盈盈?”
“你们以前也欺负她。”
朕聪慧,朕瞬间想起了宫盈盈刚刚和朕说的话。
“仅仅是因为她和宁司呈关系好?”
头发被脏水泼湿,黏稠贴在脸颊上,水滴一点一滴往下淌。五个女生年纪小,红着眼眶。
刚刚被打服了嘤嘤呜呜,这会儿一听立即炸毛,眼泪都不掉了。
“她是单方面追在会长身后跑的,才不是关系好!”女生们急忙反驳,把宁司呈和宫盈盈的界限划分开。
“宫盈盈勾引会长。”
“她不要脸,她都住会长家里去了。”
“就是,从来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
五个人一个人一句话,叽叽喳喳地。
朕是宁司呈和宫盈盈的前桌。
朕看不出宫盈盈勾引宁司呈。
朕反而看出宁司呈是个心机男。
“脑子不好。”
“心肠坏。”
“眼光还差。”
朕点评她们。
“呜呜呜,谁说我们眼光不好,会长多好呀。”女生不在乎前面两点,她执着于自己的目光好坏。
在发现花瑶不想和她继续辩论后,她又打不过人家,只好背过身去,一边哭一边骂骂咧咧,说要花瑶好看。
花瑶晃晃隐形的冕冠。
手下败将不配放狠话,就当是字面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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