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后的薄面,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与此同时,正院寝殿内。孟颜见下人呈上来的礼单,是一套极其罕见的羊脂白玉头面,还有几箱子古籍孤本,皆是她平日里随口提过喜欢的。
她指尖轻抚过那温润的玉石,问:“钰侧妃那边,可也有王爷送的礼品?”
“回禀王妃,也是有的,但比起您这套有市无价的暖玉,那可是差远了。王爷心里啊,最惦记的还是您。”
孟颜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谢寒渊果真有了长进,以往他只顾着宠她,对旁人视若无睹,惹得太后不悦。如今知道一视同仁,哪怕只是做做样子对钰儿好点,也能少些风波。
如今钰儿身怀六甲,定不能拂了太后的颜面。
念及此,她心中便多了几分宽慰。这几日谢寒渊夜夜都宿在自己寝殿,又因钰儿有孕不便,她便不再将他推去钰儿那处。
可到了今夜,却听流夏来报,说谢寒渊去了钰儿的寝殿。
孟颜正在卸钗环的手微微一顿,铜镜中映出一张略显错愕的脸。
随即,她便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知道了,下去吧。”
她并不恼,只是奇怪她怀着身孕,不便伺候他。想着他过些日子要离府一段时日,兴许是去同她好好道别一番,安抚她腹中的胎儿。
他也算是有了长进,有了为人父的自觉,懂得关心人了,免得日后钰儿被旁人议论,说这个侧妃当得有名无实,凄惨无比,还会说她独霸宠爱。
毕竟,人多口杂,指不定会被非议成什么样,就像从前她被人造黄谣那般不堪。
西院,烛火通明。
屋内,钰儿正襟危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王爷,夜深了,您不回姐姐的屋子么?”
“你们一个个都喜欢赶本王?”谢寒渊坐在软榻上,神情慵懒地把玩着手中的墨玉扳指。
钰儿吓得差点站起来:“钰儿没有那意思,是想着姐姐还在等王爷您呢!姐姐怕黑,若是王爷不在,她定是睡不踏实的。”她硬着头皮开口。
谢寒渊动作一停,掀起眼皮,幽深的眸子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本王不过是看你有身孕,才过来关照下你,免得太后他老人家又要在本王面前提点一番。”
他面不改色,不耐道:“本王很不喜欢被人唠叨。”
“你倒好,一开口就是推本王走。”
钰儿更慌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是……是妾身多嘴!只是姑母太看重妾身,是以总会苦口婆心一些,请王爷不要迁怒姑母。”
“本王看你知分寸,与王妃也处得好,不曾生出什么害人的心思,这才多看你几眼。”
谢寒渊站起身,在屋内踱了两步,那种压迫感随着他的靠近而倍增。
“能得王妃王爷的喜欢,是妾身的福分,妾身开心都来不及。”钰儿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地上裂条缝钻进去。
谢寒渊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她很瘦,四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那张脸也是巴掌大,透着一股子小家子气,完全不及孟颜的明艳大气。
“钰侧妃好像有点太瘦了,”他皱了皱眉,评头论足道,“从今儿起,钰侧妃必须加强食量,要像王妃那般丰腴才好。”
“本王的子嗣,若是生下来瘦弱不堪,那便是你的罪过!”
钰儿先是脸一红,接着泛白一阵,淡声道:“听闻王妃自小就是那样的丰盈身段,妾身也十分羡煞,只是,妾身哪有王妃那样的好福气。”
“你这话倒说得没错。”谢寒渊难得赞同地点点头,脑海中浮现出孟颜那销魂蚀骨的身姿,眸色瞬间深了几分。
“王妃身上的肉,都长得很对地方。”
“该细的细,该大的大。”
钰儿听着,脸色更红,不知他今夜到底想做什么。就是为了来夸孟颜身材好,嫌弃她太瘦么?
“姐姐能有如此深爱她的夫君,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报。”
闻言,谢寒渊眸色渐黯,原本有些游离的眸光突然聚焦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审视。
“那钰侧妃呢?平常女子都希望夫君疼惜自己,争着抢着要恩宠。钰侧妃不想么?”
钰儿瞳孔一震,仿佛听到了什么骇人的话,诚惶诚恐:“妾身哪敢跟姐姐争宠,况且妾身知晓王爷心系姐姐一人。妾身有自知之明,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你不想争取吗?”
“本王到现在都没碰你分毫,甚至连正眼都极少瞧你,钰侧妃心里就不难受?不怨恨?”
“……”
钰儿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该怎么回答好?钰儿心中思量着,觉得今夜谢寒渊说的话奇奇怪怪的,像是在逗弄一只无趣的宠物。
见她憋红了脸也说不出一句话,谢寒渊眼中闪过一丝无趣,淡淡一笑:“有些事,需要女子自己去争取。若自己都放弃,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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