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愁来明日愁啊,”林今宜瘪嘴,哭丧着脸,“是,我不懂古诗,不懂历史,你清高,你瞧不起我,才这样折腾我,玩弄我,”
“什么,我哪里……”赵舒顿了顿,无奈道,“又说你老板呢。”
她抚着她,语气轻哄:“他怎么玩弄你啦。”
“裴行舟你个狗东西,装什么装——”
“对,装货,”眼看着林今宜要站起来飙高音,赵舒赶紧阻止她,“他是个大装货。”
林今宜又倒下去:“我问……向姐姐,她都没见过,嗝,把资料压在玉下面,你没事找事,针对我,明明,明明就知道我怕碰它。那么贵的东西,一个不小心我就要打好几辈子的工,来还债了……”
“恶魔裴行舟你居心叵测!我林今宜每天勤勤恳恳工作,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哼,以为自己是皇帝吗?想干嘛就干嘛,我告诉你,我才是皇上,你个狗奴才!你才该服侍我,不过……”不知道又想到什么,林今宜乐了,醉意朦胧中,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画面。
裴行舟墨发垂腰,一袭素色古装静坐在亭中,他低眉抚琴,为她弹奏。
曲毕,他俯身叩拜:“臣参见陛下。”
林今宜走近,指尖挑起他的下颌打量:“你长得真好看,太监就免了,还是给我当男宠吧,小舒子,传令下去,封他为贵人。”
“谢陛下恩赐。”
“嘿你个死丫头,”赵舒把她扬起来的手拍下去,“舍不得让他当太监让我当是吧,你到底骂谁呢?”
“算了,”看着喝得迷瞪瞪的女人,她又摇摇头,把人拽起来靠在自己肩上,“走了,回去随你怎么发酒疯。”
她按手又捂嘴,手忙脚乱地终于出了ktv,一阵铃声响起,赵舒低头看了看,是视频电话。
“申浩来查岗了,”她把人扶到路边一棵大树旁,“靠着它,站稳。”
“嗯……”林今宜蹲了下去。
“这样也行,你等着,别乱走啊。”赵舒接通。
“在哪?”
“不是和你说过吗,和今宜吃饭然后唱会儿歌,我已经打车了,马上回来。”
“喝酒了?”
“没有。”
“一撒谎就这个表情,还说没有,是不是去酒吧了?”
“烦死了,真没骗你,我刚出ktv不远,不信拍给你看……”
赵舒看了眼靠在树下没动,还算安分的女人,为了不让镜头扫射她喝醉的样子,她稍微往前走了些。
“嗯……”身后,林今宜晕晕乎乎地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走着,不知觉更加远离了正在认真通视频的赵舒。
这时,蹲在不远处的两个一胖一黑的街溜子,两人觑着她的身影对视一眼,随即凑上前:“美女,一个人吗?”
路上,车碾着路面飞速驶过,车内,裴行舟望着窗外,目光骤然定格。
林今宜?身旁有两个陌生男人。
他皱眉,脑中自己跪地,女人神气又轻浮的画面,还没完全消散。
“怎么了裴总?”司机察觉后排老板的神情,问。
“没什么。”裴行舟敛住情绪。
车子继续前行,在十字路口停下。
裴行舟薄唇绷紧,手上青筋凸显,沉黑的双眸恍若深潭,死死盯着前方。
交通灯一闪一闪,变换成绿色。
他手指攥紧:“掉头。”
“好臭,赵舒,赵舒……”不省人事的林今宜,闻到一股陌生的怪味,不舒服地大声嚷嚷。
“别吵,快到了,d这娘们儿真闹腾,”胖子踢了下同伙,“不走了,你赶紧去把车开过来。”
“好。”同伙刚放手,一阵风袭来,拳头精准地砸向他。
“td谁……”人还没看清,又挨了一拳。
胖子也被一脚踹倒在地,连连叫唤:“哦哟,疼疼疼疼。”
裴行舟把他拽起来,他捂着肚子跪下求饶:“大哥我错了,对不起再也不敢了,放我们一马,你先去看看你的女人吧。”
“报警。”裴行舟侧身吩咐跟来的司机。
“好,”司机报完警,看向老板,一位面容姣好的女人倒在他的怀里,手还在不断扒拉。
林今宜被人握紧了胳膊,动弹不得,她眯着眼睛看了看,说:“大胆裴贵人,见了朕还不……”
裴行舟快速捂住了她的嘴,女人不满地呜咽了一声。
“看下包里,应该有手机,看能不能联系人来接她。”
裴行舟伸手检查她的衣兜,摸出手机和一张身份证,手机里最近未接来电全是一个叫赵舒的,他拨回去。
“喂,林今宜你跑哪去了,急死我了一转眼就不见了……”
“她在……滴滴滴”那边传来忙音。
裴行舟皱眉,又拨了一次:“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估计没电了,”司机说,“怎么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