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的,我们怎么收呢?”
科长外甥收起纸包包好的牛黄:“你要没诚心收,我走。”
店长忙挽留:“我们老板来之前,只是闲聊几句,急什么呀?”
……
林晚英已经到了,其实她不怕科长他们卖货,就怕他们把牛黄藏起来,找不到贼赃,那才麻烦呢。
她几步跑进店里,出声打断交易:“他不敢说,因为这牛黄是偷来的,你们敢买,只会钱财两空。”
科长外甥比他舅舅识时务多了,一看舅舅没有摆平一个农民,还让他找到帮手,能追到医馆来,说明舅舅在运输协会,有敌人通风报信。
科长外甥笑了,换了个说辞:“林师傅,说什么偷的话,舅舅叫我来给老乡询个价,真卖了,钱也是给老乡的。”
这种油滑的牛皮糖,林晚英没时间跟他掰扯,冷笑道:“你是甩干净了,你舅舅可就没法做人了。”
科长外甥面露疑惑,问道:“你干了什么?”
林晚英:“你舅舅没你聪明,以为靠着运输协会里这点小权力,让我闭嘴,可偏碰到我这个硬茬子,加上你这个好外甥,这下颜面扫
地了。”
科长外甥大概明白了,咬牙切齿,一个女人跑运输,本就生存不易,非要斗狠,好,回头就让她见识,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舅舅是科长,治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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