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而后那低沉醇厚的歌声,俏皮鬼马地唱着调戏人的唱词,两者此起彼伏交汇之间,便是格外有一番诗情画意的趣味。
大抵是因为在影坛上也造诣颇深,荣珏章在唱歌这一途里几乎是圈中最是懂得“以情带歌”此番奥妙的歌手之一,兼之又自带三分与生俱来的风流倜傥气韵,一首歌词更贴近现代用词的新编《求神》这般唱来,仿佛便是带着人走进了那烟雾萦绕的寺庙之中,教人看到那古曲中你来我往的对唱纠缠。
李思诗惯是最懂得在竞争中学习的一类人,眼看荣珏章重返乐坛一段时间之后似乎要比从前更有一番心得了,当即就是运足了气紧紧跟上,端的是一派分毫不让的斗志满满。
“哇,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你们今晚也定了这家录音室啊……”走廊外面突然探出一个脑袋,看过去正是明明长得一副偏东方式混血儿好模样、但却又总是喜欢不顾形象地玩颜艺的伦永楠。
“你今晚也定了这里吗?”看到这个在上一个十年渊源颇深的对手兼朋友,荣珏章冲他挥了挥手以作招呼。
“是呀,最近得了几首新歌,我和得文一起合唱。”伦永楠指了一下走廊尽头往这边过来的身影,然后又是看了回来,“你们也在录新歌啊?”
“不算是新歌了。”荣珏章把歌词曲谱亮了亮,转头又和李思诗说道,“对了,你今晚大概能录多久?”
“我应该不能录到很晚,因为明天我要去看我表弟的比赛,他的球队明天打最后一场晋级赛……”李思诗话音未落,就已经看见了伦永楠和李得文那瞬间亮起来的眼神。
“是之前和我们明星队踢的那个‘奇志’吗?哎呀那群后生仔真是不得了,我看好他们以后不止能回甲组,直接复刻当年‘精英’足球队那样,升班第二年直接拿联赛冠军也说不定!”作为圈中知名两大球迷,伦永楠这就是和李得文感叹了起来。
眉飞色舞地感叹完,这两人突然又是齐齐转身看向了李思诗这边。
“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被两道这样的目光看着,李思诗很是疑惑。
不等伦永楠发言,旁边的荣珏章直接就从李思诗的挎包里掏了两张门票递过去:“喏,拿去吧——叫你和我打麻将就不来,看球倒是热衷得不得了!”
“你打麻将输不起的,谁想和你打呀!”最熟悉的人往往就是对手,伦永楠接过门票,顺口还给李思诗爆了一个但凡是和荣珏章打过麻将的人都心照不宣的“猛料”。
第231章
“我哪有输不起!”虽然自己人菜瘾大已经是圈中许多人都心照不宣的公认事实, 但荣珏章始终都是对他那一手烂得可以的牌技拥有着谜一般的自信。
他这么一反驳,这下就连本来不想拆穿他的李思诗都忍不住了,侧眸就对他投去了一种相当难以言喻的似笑非笑目光。
“怎么这样看着我啊, 你回忆一下好不,我哪次输牌不给钱了?!”他还理直气壮了起来。
“钱你当然是给了,但你好像一直都不怎么服气啊……”李思诗轻声吐槽道。
只要不是以这一道赌钱的,玩麻将其实也和寻常的唱k、打球之类跟朋友呆一起时的消遣耍乐差不多, 小小玩点彩头无伤大雅——而他们这些人基本也是不会缺这点小钱的, 所以荣珏章打麻将输不起这种事, 还真的就是对自己牌技谜之自信,然后又总是被残酷现实的反差给打击到, 所以始终不愿意面对现实而已……
当然, 对于打击这个东西的反应, 有些人是一蹶不振,有些人则是越挫越勇。
很明显,荣珏章这种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 就是后一类人的典型案例……
“还别说,要不是你是他表妹又要读书,他肯定得时时刻刻拉着你打牌, 企图用数量攻势反击……”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取其辱, 不过只要有那么一两次能赢回去的话, 他就能挂在嘴边吹好久说是自己和某某某打牌打赢了。
“哦, 对了, 你之前是不是赢过他一把九子连环?”伦永楠问完看到李思诗下意识地点头承认之后, 笑得就是更开怀了,伸手又是指了荣珏章一下,“他打完之后气得大半夜睡不着, 打电话打到三藩和danny仔诉苦,结果被danny仔笑他一句不用结婚就儿孙满堂——”
“嚯,当晚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然后第二日又吓得再度往三藩那边打夺命追魂call,控诉danny仔害他做了个亲上加亲一胎九子的大噩梦……”
未等李思诗对此作出什么反应,糗事被爆的荣珏章就已经是气得一张瓜子脸都快鼓成包子脸了:他为了不被人知道这事,故意是找了远在三藩的这小子“哭诉”,就是图他现在住得山长水又远,跟他说再多八卦都不会传回到港城来。
结果倒好,人算不如天算,长途电话这个东西还真是害人不浅!
“原来这就是你当时在台庆舞台上揭我红盖头又盖回去的原因?”李思诗一脸无语地看向荣珏章这边。
“做什么这副表情,像我这种单身贵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