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要幸运太多了,只是我能够看到你的不幸并指出来,才会让你造成怜悯的错觉。”
黎庭蒲将穆尔·内曼眼眸的触动尽收眼底,终于松口气。
心软了吗?
心软就对了,只有步步真情实意地攻陷才能够让对方心甘情愿的为自己付出啊!
黎庭蒲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在拍骗感情,他只是看到了对方生命中缺失的那一角,并把自己包装成爱情来弥补这些缺陷,双方之间都有得失,又怎么算是欺骗呢?
穆尔·内曼抱紧了黎庭蒲,将他的脑袋埋进胸口,仿佛这般就能够填满多年丧失的漏洞,他垂下眼眸,思索道:“那个案件需要我帮你什么吗?”
“黎庭蒲,我真的不愿意失去你。”
解决完参议院的安排,黎庭蒲哄着穆尔·内曼回房间休息,自己又换上衣服溜出了内曼家,他佯装夜跑出了整个片区后,跟随着导航不远看到了在旁边等候的费迪南德。
“又睡了几个人?”费迪南德玩味道。
黎庭蒲拍拍自己,放心道:“一身清白在人间!”
费迪南德耻笑了一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请对方进去,轿车启动前,他从后座的文件袋里掏出文件袋递给黎庭蒲。
“这是我手头上的新条文规划,和恩典药其实没有太多关系。主要是总统上任普及医保,药企联合抬高药价一类,把这笔钱补回来,所以只是草案环节,其他一些小事会先定下来,所以我们最好和参议院开会的时间保持一致。”
黎庭蒲舒了口气,嘲笑道:“如果你帮我当堂作证,我不会陷入这样的事情。”
“可是我会丢掉工作呀,”费迪南德百般无奈道,“联邦警察肯定会彻查他的戒史好吗?”
“所以你和我必然是同谋,我们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黎庭蒲翻阅着文件,不忘记笑眯眯地给费迪南德撒洗脑包。
费迪南德冷哼一声,开车回到了隔着两个街区的家中。
与此同时,艾勒终于从夏令营里偷回自己的终端!
他快要憋死了,自从艾勒和黎庭蒲彻底分手吧以后,母亲从费兰特叔叔的口中得到青少年早恋的解法,那就是送出去玩,出去吃苦,吃完回来就不会再为爱苦恼了!
艾勒·罗德姆对自己多年偶像的滤镜破碎,一连在夏令营痛哭多天,直到被饿得受不了,才讪讪爬起来做些登山、钓鱼的活动,才得到了一顿饱饭。
吃饱喝足,艾勒坚定地认为自己受苦,是没有向爸妈反应现状,使尽浑身解数到手终端!
艾勒快速解锁终端,信息如雪花般蜂拥而至,他掠过不重要的问候和幸灾乐祸,眉头紧皱,骤然发现黎庭蒲根本没有给自己发消息!
艾勒划着消息,竟然看到裴瑞·裴璜给自己发的消息,两人是柯兰多大学的校友,艾勒都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加过对方的联系方式。
抱着或许和黎庭蒲有关的想法,艾勒打开了聊天框,一个视频骤然进入视野。
缩略图就已经能够看到黎庭蒲模糊的脸庞,艾勒一时间竟然无措地不知道该点不点进去,他攥紧掌心,犹豫几秒后果断点开视频!
黎庭蒲衣着凌乱的画面顿时映入眼帘,他领口大开,脖颈和胸膛上布满吻痕和咬痕,鲜血淋漓,视觉冲击极强!
随即终端被对方夺过来,镜头晃动,举高只能望到天花板,却能够清晰地传递出微妙的喘息声和黎庭蒲处处留情的痛苦挣扎。
“你到底在干什么裴瑞?难道……又要拿着我爱你的心软来恐吓我吗?”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艾勒如遭雷劈。
他明确地意识到裴瑞不是拿之前的视频诓骗自己,而是此时此刻现录制的,毕竟黎庭蒲的耳钉早已卖掉,最近根本就没有戴过。
理智分析地如此清楚,艾勒连哄骗自己的能力都做不到,愤恨已经蔓延进了眼眶!
你不是说不爱他了吗?你不是说讨厌他吗?怎么还说出这种心软的话!
艾勒尖叫声,怒意堆叠,举起终端愤恨地摔出去!
他都没有和黎庭蒲这般亲密接触过!凭什么裴瑞就能轻易得到?凭什么裴瑞还要洋洋得意地发消息来庆祝!
等发泄完情绪,艾勒恍然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多余的联系方式,心中屈辱感加深,痛哭流涕地捡回终端,无视碎屏幕的障碍给黎庭蒲发消息询问。
怎料,消息刚发布出去,便探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对方已把您列入黑名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勒·罗德姆紧紧握住手机,一股黑红的怒火在胸膛里烈烈燃烧,几乎要烧干他大脑的水分,只剩下嫉妒在全身蔓延!
凭什么删掉我?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但你连裴瑞都能旧情复燃,残留一丝软心,怎么只把我的聊天记录删掉了?
艾勒·罗德姆不顾其他,借着夏令营还是在柯兰多的郊外,大家都在睡觉没人看守,直接一声不吭地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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