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墨德被玉枕戈调校的很好,就算暂时被闲置过,依旧被玉枕戈o几下就泛滥,银荡得不行。
“不对。”这场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互相shi che中,阿斯墨德主动认输了,“停下来,很重要的事。”
但玉枕戈理他吗?显然不可能。
“有血的味道。”阿斯墨德沁着水雾的眼睛多了警惕的神色,“不会是我,您受伤了?”
“让我看看伤口,可以吗?”
玉枕戈终于停止探索,将渗血的指尖藏在拳头里。
他确实受过伤,先前为了验证系统提供的【魅魔体液】道具是否为真,弄破过手指。
那是个微不可察的细小伤口,以成年alpha的自愈能力,足够很快愈合。
只是因为懂得都懂的原因,玉枕戈接触到了大量的液体,伤口结痂被化开,重新向外渗血。
“之前那一下我有控制住力道,不可能见血。”阿斯墨德咬紧牙,见玉枕戈满不在乎的样子,愈发确定自己的猜测,“我舍不得让您受伤,是勤务在我来之前虐待您了吗?”
“他们也配?”
比起如临大敌的阿斯墨德,玉枕戈倒是闲适许多,嘴里跑起火车依旧面不改色,“我打过飞机,想着你那张欠太阳的脸,y了不是很正常。”
阿斯墨德向玉枕戈爬去,直至将玉枕戈堵在床铺与墙之间,悬在床铺外边的脚上,另一只高跟鞋摇摇欲坠,“请您不要糊弄我,打飞机怎么把手指弄破,你的晋江是刀做的吗?”
“皮带上有金属零件。”
“把手给我,殿下。”阿斯墨德说不过玉枕戈,于是他擅自读写了“循环”代码,想要拉扯玉枕戈被铐住的双手,“您受伤了,我很担心。”
即使阿斯墨德在演戏,他看向阿斯墨德的眼睛依旧是饱含眷恋的,只是比起被圈禁时高强度调校出的极致乖顺,玉枕戈在阿斯墨德少将身上,又隐约窥见隐忍的、恐怖的东西。
囚室里原本就逼仄的气氛,变得愈发压抑。
有点理解系统说阿斯墨德会成为毁灭世界的大反派了。玉枕戈心想,贱人再怎么装也是贱人。
阿斯墨德还得多练。
小鸟有朝一日置于主动的地位,有些着急则想要宣誓主权,但或许是因为阿斯墨德从前被玉枕戈训得太过头,以至于他并不知道如何在旧主面前表现得强势。
金丝雀有一副格外适合当玩物的漂亮皮囊,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显得凶悍。
当阿斯墨德试图对曾经的主人彰显压迫感,玉枕戈甚至觉得这只小鸟可爱又欠太阳。
或许阿斯墨德也是因为“无论如何都凶不起来”的短板,才会在人前常年带着面具?
想到这里玉枕戈没忍住笑出声,仿佛完全没有被阿斯墨德威胁到。
“您又在笑什么?”小鸟注意到主人的异常,略微偏头。
“亲爱的。”玉枕戈故意使用曾经的昵称,“你真得很可爱。”
潮湿的手指再次贴上阿斯墨德的脸侧,划过清亮的水痕。
阿斯墨德的脸被脏污弄得一塌糊涂,玉枕戈看上去却不甚在意,甚至捧着小鸟的脸颊,落下亲吻。
而后是一个又一个亲吻。
作为曾经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他们都可以严格的控制住信息素的释放。
更不要说现在玉枕戈作为战俘,一旦释放信息素就要遭遇电击;阿斯墨德作为多次往体内植入杀伤性武器的改造人,已经不太具有人的特质。
ao信息素并不是他们能吸引彼此的关键,他们如同互殴一般的亲热,更像是动物本能的吸引。
无需信息素,就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打的难解难分。
少倾。
好不容易占据上风的阿斯墨德,再次被平推,好久才缓过来,耳根通红,脑子里或许已经炸成了烟花。
玉枕戈满意了。
阿斯墨德既然急于展示自己处于暂时的主人地位,玉枕戈就非要气死阿斯墨德不可。
“您怎么会……”怔忡良久,阿斯墨德叹气,“看来是要用点非常手段。”
漂亮的小鸟抖抖羽毛和翅膀,开始思考。
玉枕戈最初囚禁小墨时,把毫无背景的oga当成玩具去欺负,偶尔亲亲脸和其他部位,也更像是在宣誓主权。
直到玉枕戈和小墨共同经历许多事,玉枕戈才承认他终于爱上了金丝雀,愿意如真正的情侣般和小墨接吻。
现在他们的动作,似厮打,似紧密相拥抱,与从前最情浓时同样贴得极近,好似已经回到往昔。
恢复神智的阿斯墨德,双手在空中描摹比划着,学习复刻主人曾经的动作。
小鸟服侍着曾经的主人,少许缠绵。
“这里,还没有重新被亲过,所以我来拿了。”
小鸟想要,小鸟得到。
久别重逢的亲吻,令玉枕戈也成了恍神的的人。
玉枕戈很快清醒过来,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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