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弟子们保证,在无极宗规矩就是规矩,任何人都不用担心有任何偏私这才罢了。
人群散尽,偌大的演武场只有江云阔与江随舟的尸体横亘在地。
江云阔长久地沉默着,江随舟还了一命,反噬结束,而他却是半分好处都没有捞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怪天弃,他定要杀他,定要!
大殿之上,容隐接受了首席弟子的玉佩传承,现场除了江云阔,所有小辈弟子都喜气洋洋,在他们眼中,大师兄当得。
几名长老却是脸色复杂。
首席弟子可选一派中的传承秘宝,他们无极宗自然是剑更多,然而容隐却是一张口,要了龙息丹炉。
龙息丹炉,云溪州炼器宗门流出来的极品法器,一直被无极宗视为镇派之宝,只不过无极宗没有丹修,这龙息丹炉便一直留在仓库里吃灰。
几位长老虽是不解,但只得由得他去。
容隐回到院中,前来恭贺他的弟子简直就要踩烂了门槛,直到夜幕四合,人才少去。
容隐疲累了一整日,闲下来第一件事居然是将得到的龙息丹炉送给凌初。
凌初有些受宠若惊。
“天哪,这真的是给我的吗?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啊。”说是这样说,他脸上的表情却是藏都不藏了,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上去了,怀中抱着那鼎丹炉,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一双眼睛发着光,瞧起来有几分瘆人。
容隐微笑:“当然,送你的东西断没有收回的道理。”
凌初:“哈哈哈,那,那在下就不客气了,就收了啊。”他说着话,眼神又瞥向方焰青,更加不好意思了:“这,这真叫我不好意思,前些日子她送我毕方鸟,你这又送我丹炉,我真的,哎,今后,你们有事尽管说,只要我凌某能做到我绝不推辞。”收了人家东西,自然要说一番客套话。
容隐没搭腔,默默啜了口清茶。
黄黄睡了一整日,这会儿才悠悠醒来,现在它的身形已经长大了许多,窝在柔软的鸟窝里,它一眼就看见了那道淡绿人影,“叽叽……”它扇了两下翅膀,跳出鸟窝,磕磕绊绊向容隐跑来。
凌初脸上得意未消,见此更是乐开了怀,他张开双臂迎接黄黄,然而黄黄跳起,一脚踹在他脸上,又借着他的力飞扑到容隐身上。
脸上有个小脚印子的凌初:“???”你认贼作父啊,别忘了你主人是谁!
“叽叽,叽叽……”黄黄跳到容隐肩头,亲昵地去蹭他的脖颈,容隐很自然地给它回应,轻柔地揉揉它脑袋,“睡得怎么样?饿不饿?”
“叽叽,叽叽……”
容隐:“知道你饿了,这是竹叶虫,尝尝吗?”
“叽叽,叽叽……”
容隐把黄黄安排在小桌上,给它喂新的虫子,场面一副母慈子孝。
凌初:“???不是,你能听懂鸟语?”
听到他这样说,黄黄虫子也不吃了,站起来,掐着腰“呸”了他一口,表情生动而嫌弃。
凌初咬牙切齿:“你‘呸’我?我是你主人!”
黄黄见他这样,吓得畏畏缩缩地躲在容隐袖子里。
凌初:“……”
容隐:“它还小,你跟它计较什么?等它长大了,自然懂事的。”
凌初虽然不甘心,但确实没必要跟一只小鸡仔计较,倒是方焰青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好像隐隐约约看见容隐头顶要长出什么来。
归来附到她耳侧,小声道:“那是魔鬼犄角,凌初这是给人摆了一道,还替人数钱呢。”
凌初要抱黄黄,黄黄甩着翅膀躲来躲去,十分嫌弃,桌上烛火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场面显得温馨而宁和。
就在这时,房门被兀地叩响,容隐脸上笑意瞬间收拢,沉声问:“谁?”
掩上地房门被缓缓推开,一道颀长人影自门外的黑暗中走进来。
屋内几人都不由得瞪大了眼。
凌初:“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吗?”救命啊,诈尸啊!
他一害怕就下意识躲到了方焰青身后,同时没忘记拉过小鸡仔,一齐团在怀中。
谁料黄黄才不搭理他,它直接跳到了桌上,挺着胸脯看着那身上散发着邪恶气息的人。
江随舟脸上带着陌生的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里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鸷。
他站定,毒蛇般的目光落到方焰青身上,微微勾起嘴角:“是你?”
容隐敛眉,走到方焰青身前,利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完全挡住:“你不是江随舟,你是谁?”
凌初:“什么?他不是江随舟?”
他露出一只眼睛,将来人上上下下打量了遍,才道:“我靠,真不是,这人身上气势也太强了些,比那坏老头还要凶。”
江岱岳没打算隐瞒,只道:“吾当然不是那废物,不过吾要好好感激他,是他愿意将这副躯壳给吾用,只不过,这身子不合吾意,吾用着有诸多不惯。”
夺舍?
容隐目光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