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就好像……这栋别墅骤然蒙上了一层暖意。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的时间?”
明潭正盯着江舒意执勺的右手发呆。
那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的短而粉,就是有些光秃秃的,什么饰品都没有。
结婚了,是不是要戴婚戒来着……?
听到江舒意嗓音清婉的问句,他有些懵的抬头,“司机说的呀,我今晚本来要去酒吧的,他说要去机场接你,我就待在家里了。”
明潭人傻了点儿,模仿能力倒是还行。
每次看到他爸出差回来,他妈就提前打开灯、熬锅汤,等到人进门后就柔声嘘寒问暖。
然后再搂着亲几口。
——江舒意神色怪淡的,难道是因为他没上去亲亲?
可他们好像还不是特别熟,这么做是不是唐突了点儿?
但他们已经结婚了诶。
明潭还在胡思乱想,就见对面的江舒意放下了汤勺,指尖润白,抽了张擦去唇上的水润。
“酒吧?”
她五官温柔舒缓,偏偏气势凌厉,清清淡淡的扫了一眼过来,明潭莫名生了点儿寒意,怂了一秒。
“不能去吗?”
江舒意放下纸,嗓音低缓,“可以,不过最好不要闹出什么事来。”
明潭哦了一声。
刚刚江舒意的眼神,分明淡淡,却让他起了点儿鸡皮疙瘩,骨子里小动物的敏锐天性倏而探了头。
让他谨慎道,“那算了,我还是不去了。”
江舒意应了声,将刚刚随手放在餐椅上的盒子递给明潭。
“给你的礼物。”
明潭:!
从来都是他爸给他妈带礼物。
他现在也能收到礼物了吗
这婚结的还挺不错嘛。
明潭乐滋滋的接过,“谢谢。”
他三两下解开精致包装,打开后定睛一看。
江舒意就眼睁睁看着,那藏匿在乌黑发间的耳朵以迅速姿态蒙上了一层明显的绯色。
江舒意:“?”
不就是个皮带。
他脸红什么?
在江舒意有些费解的注目下,明潭略微害羞的抬起头,眼眸明亮微闪,含糊道,“今、今晚就要吗?”
“……我好像还没准备好。”
江舒意往后靠在椅背上,维持着冷静神态,上下打量了下他。
“你还要准备什么?”
明潭啪嗒一下盖上盒子,柔软额发耷拉在眉间,是连一身桀骜不驯的棒球服都掩盖不住的纯情羞涩。
“就是、洗澡啊什么的,还有多吃水果……”
听说那样,气味会好闻一些。
江舒意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捏了捏眉心,蓦地轻笑出声。
“嗯,那你要准备多久?”
对上她含笑的眸,明潭扭捏几秒,没想到江舒意这么急。
也是,毕竟他们已经结婚了。
江舒意刚结婚就出差,肯定早就在期待了吧,那他作为丈夫,也不能太愧对她的期待。
“一周后!”明潭大声叭叭。
江舒意点了点头,站起身。
她穿了条浅色的古典长裙,此时漫不经心的收拢起披散长发,扎了个简单的低丸子。
才低眸看向明潭。
语调悠悠。
“那你慢慢准备——还有,这是道歉礼物,只是礼物,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完,江舒意就施施然的上楼去洗漱了。
留下明潭坐在原位,抱着礼盒脸色蓦地一变。
不是他想的那样?!
可他又不穿西装,平白无故的送他一条皮带,真的……很那不往一些旖旎方向去想啊!
小少爷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决定装鹌鹑装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抱着礼盒就狗狗崇崇的上了楼,将盒子塞进衣柜的最里面。
还用衣服埋了埋。
确定看不见了,才神态自然的下楼,随手将江舒意留下的碗筷丢进洗碗机。
又关了客厅的电视和灯。
他重新走进卧室时,恰好看到江舒意从浴室出来。
米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挂在纤薄白皙的肩膀上,长发披散在一边,黑与白碰撞出浓烈的色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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